第1981章 省里的何总?(二合一) (第2/2页)
这两个女人确实很漂亮,身材也是很哇塞。
此时还是冬天,她们虽然穿着外衣,但内衬却是低领。
洪峰基本露出了一半在外面,瓷白得像早晨第一炉包子。
贺时年在官场历练多年,对这一种情况早已见怪不怪。
众人都坐下后,立马有人开了几瓶茅台摆上桌。
他旁边的两个美女则一个为他倒茶,一个为他斟酒。
饭菜上齐后,陶正林主张让贺时年开杯。
贺时年说:“今晚就不开杯了,大家随意就行。”
何小果看了陶正林一眼,站起身。
“贺州长,第一次见面,这杯酒我敬你。”
正常人这个时候站起身敬酒,都是双手捧着酒杯的。
但何小果却是单手举杯,另一手则是掐着香烟。
贺时年现在还摸不清这个何小果的身份和底细。
所以他还是站起身来,象征性和他碰了碰杯,轻抿了一口。
贺时年放下杯,刚刚坐下,何小果就自我介绍了。
“贺州长,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我对你早已久仰,你的名字如雷贯耳,我家老头子可没少提起你。”
“他说贺州长是我们西陵省为数不多的人才,年纪轻轻就非常有才能,深得各级领导信任。”
“还说你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今天有幸见到你,一定要多向贺州长学习。”
贺时年眉头微蹙,他和这个何小果素不相识。
而省里,他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姓何的高官。
但贺时年知道何小果的这些话是刻意讲出来的。
贺时年基本可以判断,这个何小果是省里某位领导的儿子。
其次,何小果一口一个省里,这说明他父亲应该是省里某个在要职的高官。
如果只是文华州某个领导的儿子,哪怕是郎国栋的儿子。
到了这种场合,也不敢这么直接和贺时年说话。
而从刚才的情况来看,陶正林对这个何小果多少有些谄媚恭敬,贺时年也就有了这个判断。
贺时年大概明白这个何小果官二代的含金量了。
他心里在思索着省里姓何的高官。
当然,仅仅以姓氏来判断,也是不一定准确的。
省里的高官,很多孩子都是随母亲姓,并没有随父亲姓。
为的就是避免有些东西,这个大家懂的都懂。
这种场合下,但凡有点政治觉悟,就不可能公开询问何小果是省里哪位领导的儿子。
这在体制内是犯忌讳的,同时也是政治智商薄弱的表现。
当然,贺时年也不忌惮眼前的这个所谓的何总。
他连副省长的儿子都敢得罪,按在地上摩擦,这个何总又算得了什么。
除此之外,贺时年现在也有京圈背景,有褚青阳在背后。
这个何小果背景再逆天,还能比他更强?
“何总,你家父谬赞了,我担当不起。”
贺时年多少有些敷衍地说着。
何小果也没有在这个事情上纠结,而是说道。
“贺州长,我这个人说话做事向来比较爽快和直接,懒得绕来绕去。”
“我听说贺州长也是一个爽快人,那我就直话直说了。”
贺时年嗯了一声,面色不变说:“何总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是这样的,贺州长,马坡县易地搬迁这个项目是你在主管。”
“刚才陶书记向你介绍的这个邓总,是我的朋友。”
“他想要接手这个工程,所以今天就请陶书记帮忙牵线搭桥,请贺州长一块吃个饭。”
“我们大家都希望贺州长在这个项目上能够帮忙照顾一二。”
何小果一连带起了几个人,包括把陶正林这个县委书记都带入了。
这句话说得很没有水平,也体现出了他的狂妄。
从另一个方面也说明了陶正林是默认要将这个工程交给这个邓总的。
其间必然就要涉及到利益。
有利益就有腐败,贺时年已经看到陶正林被拿下的那一天。
而这个何小果的说话方式,并不是在请求贺时年,而是在对他直接下达命令。
这就让人听上去很不舒服了。
不过这种场合,贺时年并没有打算得罪人,选择隐藏锋芒。
所以该讲的官话、套话是要讲的。
他笑了笑说:“何总客气了,既然你都亲自开口了,只要不违背原则,一切合理、合规、合法,该照顾的地方自然会照顾。”
“只是这个易地搬迁虽然是扶贫项目,由我主管,但项目落地则在马坡县。”
“工程相关方面的工作由马坡县负责,所以要论关照的话,主要还是要靠马坡县委县政府。”
见贺时年如此说,何小果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他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然后将手杵在饭桌上。
“贺州长是爽快人,既如此,为了后面合作愉快,我再敬你一杯。”
何小果敬完酒后,其余人依次向贺时年敬酒,几乎不给他休息的空间。
等全部轮过一圈来后,贺时年又象征性回敬了大家。
接下来,这些女的又轮番向贺时年敬酒,尤其是他身边的两个女的。
差不多都要将身体贴在他的手上了。
吃得差不多,贺时年提出了告辞,说自己还要赶回文华州府,明天还有重要的工作。
贺时年离开的时候,这个何小果并没有站起身,而是背靠椅子抽烟,头仰得挺高。
而陶正林跟着贺时年出了门,说安排贺时年去泡澡。
贺时年婉拒了,但他还是执意要送贺时年下楼。
“贺州长,这个项目的事情还请你多关照。”
“以前咱们有什么不愉快的,今晚喝了酒,一笔揭过。”
“如果有得罪的地方,我再次向贺州长诚挚道歉,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贺时年侧眼看了陶正林一眼。
他在体制内混了多年,但脸皮厚到陶正林这种程度,他还真的做不到。
哪怕在体制内,体制内的规则有时候不得不遵循。
但贺时年依旧保留着应有的傲骨、傲气。
贺时年说:“陶书记说的照顾,是照顾马坡县,还是你说的,省里来的何总?”
陶正林嘿嘿一笑说:“关照何总,就是关照我们马坡县。”
贺时年问:“这个何小果到底是什么人?”
其实陶正林完全可以在进入包厢之前,告诉贺时年何小果的身份,是谁的儿子,他爹是谁。
但在此之前,陶正林只字不提。
从这点来看,陶正林并没有存什么好心思。
如果不是贺时年察言观色的技能已经炉火纯青了。
说不定今晚还真会被陶正林给摆了一道,间接的得罪了这个所谓的省里来的何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