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三章 陨落 (第1/2页)
「这就是成就白银的感觉吗?」
「之前的我还真是弱小。」
「我感觉到了,我感觉到了主宰的力量本质!」
「所以,我才是真正适合继承主宰力量的人啊!」
「哈哈哈哈!」
新诞生的【血眼】缓缓从狄更斯眉心开裂,一只似乎可以望穿世界一切的眼睛。
好奇地打量着崭新的世界。
一切在狄更斯眼中都不同了。
……
「敌人,告诉我你的名字。」
「作为即将被我杀死的第1个白银使徒,你值得被我记住。」
悬浮於空中的狄更斯,无比傲然的俯视着下方的对手。
这看似张扬的做派,才是他的本性。
毕竟他可是致力於取代歌莉丝,成为主宰手下第一打手的男人。
……
「有趣!」
「一只得了妄想症的蝼蚁,竟然还想翻身?」
「虽然不知你做了什麽,但伱现在的实力,倒是的确有了跟我正面战斗的资格。」
「作为即将死在我手下的第9名白银使徒,我允许你知道我的名号。」
「记住了,杀死你的乃是地狱之歌成员基斯曼。」
轰隆,不再顾及自身伤势的基斯曼,彻底绽放了自身的实力。
……
下一瞬,一只银白色巨鹰显化在了战场之中。
巨鹰冲天而上,直接将沿途一切撕成了碎片。
这却是基斯曼释放了自身的血脉真形。
其所对应的境界,赫然是肉身能量化。
……
「变身吗?」
「我也会啊!」
「轰!」
伴随着眉心血眼转动,狄更斯的肉身竟然同样化作了银白色巨鹰。
其看起来简直跟基斯曼一模一样。
砰砰,两只一模一样的银白色巨鹰碰撞在一起,展开了生死搏杀。
……
「该死,这是怎麽一回事?」
「那个家伙竟然能看穿模拟我体内的能量运行!」
「若只是如此也就罢了。」
「问题的关键是,他刚刚晋升白银使徒,怎麽就可以直接展开肉身能量化。」
「这里面有古怪。」
数次交手之後,基斯曼终於确认对方并不是虚有其表。
而是真的复刻了自己一部分超凡血脉能力。
但若以为这样就能翻盘,那就太可笑了。
区区一个只有几成力量的盗版货色,还敢在自己这个正版面前卖弄。
简直是找死!
……
「砰!」
再一次碰撞之後,基斯曼无比轻松的将另一只银白色巨鹰击溃。
这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然而再一次被打成重伤的狄更斯,如同不死小强一般,瞬间恢复如初。
……
「不对!」
「你怎麽可能恢复的这麽快?」
「该死,你的身体竟然适应了我的力量!」
看到对手再次复原,基斯曼终於意识到了不对。
自己攻击所造成的伤害,远比预期的要小。
可恶,若是早知道这家伙如此难缠,之前就应该下死手。
……
基斯曼终於想明白了一切,不是自己攻击太无力,而是对方能力太诡异。
那个家伙在晋升白银使徒的时候,破解熔炼了一部分自己残留在他体内的力量。
这种事情听起来就不可思议,但对方竟然真的做到了。
……
「基斯曼,看来你已经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现在的我,已经成为了主宰的眷属,获得了其一部分力量本质。」
「所以我才可以轻易模拟你的血脉真形!」
「相较於主宰的生命本质,你的肉身能量化简直简陋的可笑。」
「战斗从你没有杀死我,而主宰赐予我新的力量後,就已经结束了。」
「你死定了!」
恢复如初的狄更斯,再次向基斯曼发动了攻击。
他的力量竟然比之前又强大了几分。
或者说他模拟的银白色巨鹰更像了。
……
「大言不惭。」
「休要扰乱我的心智。」
「我就不信你能完全模拟克制我的力量!」
「就算我攻击造成的伤害远未达到预期,但只要伤害逐渐累加,仍旧能够将你杀死。」
「放心,杀死你之後,你那只眼睛作为战利品,我会好好保留。」
基斯曼也是彻底怒了,区区一只蝼蚁,竟敢如此嚣张。
……
轰隆!
两人的交手再次展开,但基斯曼越打越心惊。
因为他发现对方正在越来越像自己,有时候他都感觉自己是在跟自己战斗。
不,是在跟镜子里的自己战斗,都开始动作同步了。
……
同样是在一条地窟甬道之中,郑俊雄也被一名地狱之歌成员堵住了。
「怎麽不跑了?」
「不是很能躲吗?」
「这是要放弃了吗?」
「不如你告诉我那个家伙究竟留下了什麽遗物,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
杜洛斯满脸阴狠的盯着郑俊雄。
面前这只蝼蚁力量虽然不强,但真的是太能跑了。
浪费了这麽多时间,他感觉到自身的伤势已经有了再次恶化的迹象。
他心中不恨才怪。
……
杜洛斯已经计划好了,一旦等这只蝼蚁坦白完一切。
自己便会吃掉他。
唯有如此,才能治癒他身体上的痛苦。
……
「逃跑?」
「已经不需要了。」
「我从始至终所做的,也不过是为歌莉丝大人分担追兵,尽可能多的拖延时间。」
「原本我应该继续跑下去,将你越引越远。」
「但现在嘛,我有了一个更好的解决办法!」
郑俊雄无比平静的注视着杜洛斯,他的目光是如此的没有情绪波动。
以至於让杜洛斯心中油然升起一种不妙之感。
这种目光杜洛斯太平静了,眼前这只蝼蚁是不打算活了啊!
……
至於杜洛斯为何会对这种目光如此熟悉?
当然是因为13家血脉家族中,每年都有人这样「心哀致死。」
不然他们地狱之歌又怎麽会诞生?
不疯魔,不求活。
他们为什麽成为疯子?
当然是因为他们想活着。
……
「你竟然猜到了?」
「你们地狱之歌果然很独特。」
看到杜洛斯身上升起的戒备,郑俊雄无比平静的眼神,终于波动了一下。
但也就只是一下。
……
「知道吗?」
「在很久之前,我还只是里世界一名普普通通的大盗。」
「若非遇到了主宰,我这一辈子最大的成就,估计就是死在某座链金之城的监狱内。」
「遇到主宰之後,我们蓝鲸盗团脱胎换骨,迎来了新的命运。」
「那是一段相当奇妙的经历!」
郑俊雄眼神之中浮现出一丝回忆,他们盗团的辉煌,虽无比短暂,仅仅停留在黑暗地峡。
但人生能有那麽一段高光时刻,也是足够了。
毕竟里世界绝大多数的超凡者,直到死也默默无闻。
甚至活的无比压抑与憋屈。
……
「逆转命运总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有人得遇机缘,一飞冲天。」
「但绝大多数的人,却是半路夭折。」
「时间到了现在,曾经的五人团队只剩下了我自己。」
「自失去一切羁绊之後,我活着的唯一信念,便是追随主宰的步伐。」
「但我内心其实很清楚,我终究是平庸者,走得太慢了。」
「那种无力感一直笼罩着我。」
「经历过高光时刻的人,谁又会甘心默默落寞。」
郑俊雄无比平静的诉说着,杜洛斯却是警惕的开始一步步後退。
他总感觉周围有些不对劲,这是他作为阿兹塔石林土着的直觉。
该死的蝼蚁,究竟在搞什麽鬼?
……
「杜洛斯,你竟然怕了?」
「也对,你们地狱之歌所谓的疯狂,只是一种虚假的歇斯底里。」
「你们没有坚定的信念,缺乏一种力量作为支撑。」
郑俊雄颇为不屑的看着惊疑不定的杜洛斯。
後者却是在郑俊雄叫出他名号的瞬间,直接呆住了。
若是杜洛斯没记错的话,他根本就没有向对方泄露自己的任何信息。
该死,这是怎麽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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