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029章 光明子现,人心鬼蜮(6000+)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1029章 光明子现,人心鬼蜮(6000+) (第1/2页)

    「道友是?」

    方逸望着紫袍老者面露疑惑,心中却是凛然,背负法剑中一缕深寒剑意升起。

    「有修士隐藏在暗处!

    火气深藏,玄妙古怪,本质极高。

    至少是一位顶尖大真人!

    还有数道被弱上一筹,却也是精修火道的大真人。

    「拜火教!

    这散修果然是鱼饵,等着钓我上钩。』

    「决不能被发觉!

    否则生死难料。』

    方逸丹田中枯荣金丹转动,道象演化,四季更叠变化,将枯荣法力藏了更深三分。

    白素两百余年横行无忌,实力不弱於天缺真人,论斗法甚至还胜一筹。

    这等天骄一时不查,都被拜火教出手算死,何况他区区一人。

    「青衫道友不知我?」紫袍老者眉头微皱,绵绵水汽荡漾,消弭剑意,旋即望向一旁郭茂行。「那郭道友约我来此,是为了何事?」

    高天之上,一卷宝图展开,丝丝缕缕黑灰玄光垂落,似火中余烬,遮掩气机。

    「剑修?」

    庄元修身披炫银火晟袍,眸子深邃,身後数位模糊不清的光明子矗立。

    作为结丹境最顶尖修士,他心中澄如明镜。

    若非寒谷秘境方逸风头太盛,以结丹中期踏入傀道准宗师之境,派遣光明子来此围猎即可。「哪有这般巧合,玄阳山方逸收集寒煞,这剑修也收集寒煞?」

    他口吐出玄音,眸如万古寒潭,恶鬼般呢喃:

    「两百三十七年前,白素剑行大虞,距元婴上境只有一步之遥,都要陨落。

    这玄阳山方逸,岂能苟活!」

    「吴烙斩了这剑修!」

    紫袍老者眸中一凝,倏忽出手,浩瀚法力如灵云翻滚,结丹六层气机展露无疑。

    「嗡!」

    修长金丝自袖中激射而出,如毒蛇吐息,瞬息朝方逸双眸挖去。

    「嗬,青衫客约我至此,却佯装不知。

    当我是路旁野狗不成?」

    「吴烙道兄这是误会!

    是郭某要给道友一个惊喜。」

    郭茂行面色大变,急忙开口解释。

    吴烙竟冒大不韪,在诸派共立的青柳坊市动手。

    「这老怪平日行事稳健,莫不是疯了?

    这其中有古怪!』

    「放肆!」

    方逸脊背挺直,半步不退,须臾间,三阴法剑出鞘,似冷月光生,凄冷无情。

    银色剑芒游走,如弦月高悬,绞向金丝。

    「铮!铮!铮!」

    崩、挑、缠、绕、绞……一金一银两道玄光激烈厮杀。

    剑气纵横,春雨阁中栋梁折断,层层法禁被撕裂。

    「轰!」

    阁楼倒塌,两道剑光杀入空中,掀起滔天灵潮。

    「嗯?」高天之上,庄元修法袍烈烈,垂落目光,望着银月剑光逐渐被金芒压制。

    「真是剑修?

    是青阳子最好,斩了玄阳山一位元婴道种。

    不是?

    有杀错无放过,一位剑修死则死矣……」

    「吴烙速战速决……」

    郭茂行面色阴沉,大袖撩开坠落木墙,掌心六合辟地尺浮现。

    一道模糊人影身披大氅,鬼魅般拦住去路,开口警告道:

    「茂行道友私人恩怨,还是莫要掺和!」

    感受着同为结丹六层的气机,郭茂行面色一冷,幽幽道:「余干!

    真以为遮掩气机,就可瞒过我?」

    「嘿!

    道友误会了。」

    身披大氅的模糊人影轻笑出声,也不辩解,就是死死锁住郭茂行气机,阻住去路

    高天之上,结丹气机碰撞,一金一银各分东西,彼此厮杀不停。

    「……速战速决……」

    玄音入耳,吴烙面色一肃,丹田本命丹元蒸腾,法力再涨三分。

    「杀!」

    金弦丝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八化十六……

    须臾剑,漫天金丝游走,化作罗网,合力围下。

    「好!好!好!

    给茂行道友几分颜面,真当本座惧你这老狗不成?」

    方逸眼底精光浮现,旋即一拍储物袋,宝光升起,化作一面淡雅罗伞撑开,一青一白两道宝禁在伞面游走,垂落玄光护持。

    「咯!」

    青白玄光不断削弱,但青罗伞终是下品法宝,勉力支撑。

    「最多三息!」

    方逸心知这寒谷秘境获得的下品法宝,至多支撑三息。

    若青罗伞被斩,暴露修为,必遭数位大真人围杀。

    以拜火教大真人狠绝、毒辣,绝不会留下一丝生机。

    凭藉枯荣感应气机的能力,他已察觉不妙。

    至少一位顶尖大真人催动元婴法符,其旁还有三位大真人气如蜡火,不断融化。

    「嘭!」

    一缕本源被点燃,如同积淀千年、即将爆发的火脉,瞬间锁死他的气机。

    「这等阵容暗中出手,有心算无心,我手段尽出,最多留得一命,苟延残喘……

    莫说逃回玄阳山,就是离开青柳坊市都不易。』

    「无他,元婴大教以力压人。』

    方逸眸中幽深,却也知晓,除非如五花一般不求上境,否则必然有此一遭。

    拜火教在赤眉真君一事上吃了大亏,岂会再犯前错。

    「好在,我早有准备。』

    他身若青竹挺拔,眉宇昂扬,五指缓缓探出,握住华贵法剑。

    「摄法!」

    碧青玄光自四肢百窍中涌出,化作霞光,绵绵百里。

    万里冰原冻土连绵,冰、寒之属灵气充盈,丝丝缕缕阴煞被青霞淬出。

    方逸法剑高举,悠然一挥,引动阴煞加持。

    「戮灵!」

    「铿!」

    电光火石之间,剑气纵横,似冰雪弥天,漫天金丝一一断裂。

    「不好!」

    见三阴剑光斩来,杀意直刺神魂,吴烙浑身冰冷,面露惊恐。

    「这剑修杀伐之能,近乎与悬剑山剑子比肩!」

    他身形飘忽,化作雷光一遁百丈,弦月剑光却如影随形,不断靠近。

    眼见吴烙就要被斩……

    「够了!」

    玉宇琼楼中玉圭跌落,荡起轮轮光晕,金玉铿锵之声不断,剑气被逐渐镇压。

    随後,麦香袅袅,淡雅竹苑中青木古鼎落下,抚平斗法余波。

    火枫木下,一盏青铜古灯芯火跳动;瀚海宝珠掀起潮汐漫卷;七尺玉剑鱼游而出。

    四海商盟柳京为首,药王谷、拜火教、玄阳山、悬剑山……

    五尊真人出手,或是镇压斗法余波,或是梳理灵机,或是催动药香治癒修士……

    「铛!」

    晨钟暮鼓之声洗涤神魂,一道琉璃虹桥自玉宇琼楼中探出。

    柳京缓步走出,面色阴郁,幽幽望着方逸、吴烙二人,冷笑一声:

    「青柳坊市不得斗法,两位好大的气性,丝毫不将诸教真人放在眼中。

    坊市新立,少真人血魂,终究缺了些分量。」

    「柳京道兄所言有理!」浩瀚水光流转,李衡头戴九泉冠,腰挎长剑,气似深海潮涌。

    他眯着眸子,如猎食的野兽,死死盯着这与自家争抢寒煞的剑修。

    「道兄,这青衫客与吴烙如此行事,分明是打我脸。

    不立威,不足以平众道友之愤。」

    望着李衡手中瀚海宝珠滴溜溜转动,柳京眉头微皱,寒水郭家客卿收集寒煞祭炼法剑之事,他早已知晓数日前,余渐鸿交手青衫客之时,他是旁观者之一。

    「这李衡是要铲除竞争对..……d

    柳京心中了然,手持玉圭符文流转,晕染出轮轮玄光。

    一位善於杀伐剑道散修,结丹四层交手结丹六层,可谓人杰。

    但散修中的人杰,终究还是散修。

    加上郭茂行的分量,都比不得大真人,更比不得青阳子方逸,这位傀道准宗师。

    「李衡既然来联系我,少不得是青阳子方逸示意。

    且卖他一个颜面,一位顶尖大真人的人情,对我而言亦万分宝贵。

    柳京微微颔首,沉声道:

    「就依李衡道友所言,青柳坊市新立,真需结丹献血立威。

    就以郭茂行与这青衫客性命……」

    「且慢!」

    青铜孤灯之下,皮肤耷拉,身形乾瘦的老妪,披着大红法袍,眸中精光流转。

    玄阳山要行之事,身为拜火教修士自然要阻止。

    「老朽看来,不过一时论道,何必赶尽杀绝。」

    「动手!」

    於溟霜泽五年,李衡自是知晓,这位老妪号沈烟真人,结丹四层修为,残留寿元不过甲子,处事却是一等一老辣。

    他未与拜火教老妪辩解,手中瀚海珠打出,先将生米煮熟。

    到时青衫剑客身陨,少一人收集寒煞祭炼法宝,自家师尊就可早一日炼法功成。

    「柳京道友,出手!」

    李衡豁然开口,手中瀚海珠瞬息打出。

    「轰!」

    宝珠转动,如泉眼般吐出湛蓝真水,水化潮汐,衍生巨浪拍击而下。

    「善!」柳京颔首,手中玉圭宝光游走,瞬息打出。

    「逃!」

    方逸面色一变,以身合剑,化作银色剑光遁走。剑气铿锵中,他已遁走百丈。

    「想走?」

    拜火教老妪犹豫一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吐出一道玄风吹拂青铜孤灯。

    一点真火自灯芯迎风就涨,化作赤炎大手印擒向瀚海宝珠。

    「呱噪!」

    七尺玉剑一振,悬剑山真人遥控法宝,斩碎赤火大手印。

    随後麦香袅袅,一口青木古鼎一时镇压而下。

    比之玄阳山是否借刀杀人,悬剑山、药王谷修士更在意青柳坊市带来的收益。

    「铮!」

    银白剑光游走,时如游鱼跃起,时如云雾舒张,灵巧避开木鼎镇压,瀚海拍打……

    但,在诸位真人合围之下,剑光纵横之地不断缩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