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26章 圣殿里头藏猫腻,老秦硬着头皮 (第1/2页)
圣殿核心比外头看着大出十倍不止,穹顶高得能塞下一整栋楼,四壁镶满了半透明的玉砖,每一块里头都封着半凝半流的玉髓,散发出的光把整个大殿照得金灿灿的。三人一脚踏进去,秦九真就“嗬”了一声,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整个火腿月饼。
“这得值多少钱?”
楼望和头也不回地丢了一句:“把你卖了连块砖都换不来。”
“那我不卖了。”秦九真缩了缩脖子。
沈清鸢没搭理他俩斗嘴,目光直直地钉在大殿正中央,脸色渐渐发白。
大殿中央是一片圆形玉台,方圆约莫十丈,台面光滑如镜,底下铺着密密麻麻的秘纹纹路。玉台正中,一块足有两人高的巨型原石静静矗立,石皮呈半透明状,隐约能看到内部一团温润的金色光核在缓缓脉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阵低沉的嗡鸣,震得脚下的玉砖都在微微发颤。
那嗡鸣声不急不躁,沉稳得像老人打鼾,可仔细听,里头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滞涩。
楼望和破虚玉瞳一开,金光扫过去,脸上那点嬉皮笑脸的劲儿唰地没了。
“玉母被人动过手脚。”
沈清鸢猛地转头:“什么意思?”
“表皮纹路有二次镌刻的痕迹,你看这儿——”楼望和蹲下身子指着玉台边缘一圈暗红色的纹路,“这是邪玉阵的残纹,夜沧澜那老东西在圣殿塌之前就在玉母身上刻了牵引阵,打算硬抽能量。后来圣殿塌了,阵没来得及完全启动,可这玩意儿已经跟玉母连上了。”
秦九真凑过来瞅了两眼,啥也看不明白,急得直搓手:“那你倒是说清楚,现在啥状况?”
楼望和站起来,眉头拧成个疙瘩:“打个比方。玉母是口大水缸,夜沧澜在缸底凿了个洞,虽然没凿穿,可已经裂到缸底了。现在水缸里水位还在,可只要再有人从外头用力一撬——轰,全漏。”
“那怎么办?”
“要么把洞堵上,要么赶在漏光之前把夜沧澜那根撬棍撅了。”
沈清鸢已经走到玉台边上,弥勒玉佛举在胸前,秘纹缓缓亮起,试图跟玉母内部的能量形成共鸣。可玉佛的光一碰到玉母表皮,那些暗红色的邪玉残纹就跟活过来似的扭了几下,把玉佛的光弹了回去。她身子一晃,被楼望和一把扶住。
“别硬来。”
“邪玉残纹在排斥玉佛的净化之力,”沈清鸢咬着嘴唇,“得先切断残纹跟玉母本体的连接,否则净化之力进不去。”
楼望和蹲在玉台边上琢磨了半天,破虚玉瞳把邪玉残纹的走向摸了个七七八八,忽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
“这残纹……少了一截。”
他指着玉台东南角,那里本该有一道完整的牵引纹路,可中间断了个缺口,像是被人用钝器生生刮掉的。断口处的玉砖上还有几道浅浅的划痕,歪歪扭扭的,跟鬼画符似的。
秦九真凑过去看了一眼,脸色忽然变了。
“这划痕……”
“你认识?”
秦九真蹲下来,手指摸了摸那几道划痕,声音有点发涩:“这是玉匠铲的痕。我认得,我师父教过我。用铲子刮玉的时候,手腕得这么抖才能留下这种纹路——”他比划了一下,“划这个的人是个左撇子,而且手劲儿不稳,基本功不到家。”
楼望和跟沈清鸢对了一个眼神。
“圣殿里头,有别的玉匠来过?”
“不止来过。”秦九真站起来,脸色难得严肃,“这块缺口是故意刮的。邪玉阵的残纹是夜沧澜刻的,可刮掉这一截的人……是来帮咱们的。”
大殿里安静了片刻。
楼望和忽然笑了:“有意思。夜沧澜在玉母身上刻阵,结果有个玉匠混进来给他刮了一道,等于在裤裆上剪了个口子,看着是块整布,一扯就漏风。”
“别说得那么恶心。”沈清鸢白了他一眼,但嘴角也翘了起来。
秦九真没笑。他还在盯着那几道划痕看,眼眶有点泛红:“这手法我见过,我师父早年收过一个徒弟,天赋不行,学了三年连块玉牌都磨不平。后来被师兄弟们笑话得待不下去,走了。临走前他跟我说过一句话——‘九真,我手笨,可我不认命’。”
楼望和收了笑。
“这个人,后来呢?”
“不知道。”秦九真摇摇头,声音闷闷的,“走了之后就再没消息。师父找过他几回,没找着。”
沈清鸢轻声道:“他可能在黑石盟里头当杂役,偷空进来刻了这一道。”
“那他冒了多大险?”秦九真嗓门忽然大了,“夜沧澜眼皮子底下刮邪玉阵的纹路,被抓到就是个死!”
楼望和拍了拍他肩膀,没说话。
有些事儿不用说出来。手笨的人不认命,拿铲子给黑石盟的大计刮了道口子,可能一辈子都没人知道是谁干的。可这一道口子,今儿要救所有人的命。
“行了,甭管这人是谁,先领了这份人情。”楼望和活动了两下手腕,破虚玉瞳重新亮起来,“残纹有缺口,我顺着缺口把邪玉阵的牵引纹全剥了,清鸢你准备净化玉母,老秦——”
“我干啥?”
“你站远点,别添乱。”
“你大爷的——”
沈清鸢噗嗤笑出声,赶紧捂住嘴,假装咳嗽了两声。
楼望和没再废话。他让沈清鸢用玉佛的秘纹在玉台外围布了一层净化护罩,防止剥纹的时候邪玉气息外泄。自己蹲在玉台边上,破虚玉瞳金光凝成一根细针的粗细,顺着邪玉残纹的走向一点点往里探,找到纹路和玉母本体的结合处,瞳力轻轻一挑,像拆线头似的把一根根暗红纹路从玉母表皮上剥下来。
这活儿比解石精细一百倍。解石解坏了顶多废一块料,这要是剥错一根纹,牵一发动全身,邪玉残纹会瞬间绞碎玉母表层的秘纹保护层。楼望和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接一颗往下砸,后背上衣裳湿得能拧出水来。
沈清鸢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位置,玉佛和玉镯同时亮着,随时准备接应。她没催,也没出声,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守着,只有偶尔楼望和手指头抖一下的时候,她才轻声问一句:“还行?”
“行。”楼望和每次都应得干脆。
秦九真蹲在十步开外,怀里还揣着那一兜子碎鳞片,嘴上说“站远点不添乱”,可屁股底下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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