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三十四章 红场降旗,一个时代的终结 (第1/2页)
“核弹头没带。”
李山河从军官手里拿回密码本,翻到黑框编号那页,抬手撕下来,塞进炉膛。
纸边卷起,墨迹很快让火吞掉,边防军官这才把堵在喉咙里的气吐出来。
“李老板,这话不能拿来逗人。”
“俺也去也没空跟你逗,军火和人员全部登记,家属先吃饭,伤员送医院。”
哨所大院挤满装甲车和重卡,三架米二十六停在界碑后方的雪地上,旋翼还没收拢,机组人员围着油桶忙活。
老周赶到已是后半夜,吉普车刚进院,他便让一辆T八十堵在门口。
司机按了三遍喇叭,彪子才从炮塔里探出脑袋。
“谁啊,大半夜催命呢?”
秘书下车喊道:“周主任到了,赶紧把坦克挪开。”
彪子低头研究操纵杆。
“俺也去刚学会往前,倒车还没整明白。”
老周推门下来,盯着那根炮管看了几秒。
“张良,你最好在俺也去发火前把它开走。”
“周叔,你往边上绕一下呗,院里还有路。”
李山河从哨所出来,敲了敲坦克侧甲。
“熄火,俺也去让苏军司机挪。”
老周从车头绕过来,目光越过围墙,落到成排的BTR和导弹运输车上。
“电话里说有点意外收获,这叫有点?”
“仓库太大,俺也去只搬了三成。”
“你还嫌少?”
“时间再多两小时,俺也去能把剩下七成也拉回来。”
老周抬手指着三架直升机。
“米二十六,你一口气弄回三架?”
“有一架发动机漏油,得修。”
“俺也去问你怎么弄回来的。”
“飞回来的。”
老周张了张嘴,转身把军帽摘下,拿在手里拍掉雪。
“先看清单。”
哨所值班室炉火烧得正旺,墙边堆着伏特加和牛肉罐头,嗒莎抱着孩子靠在长椅上,三驴子蹲在炉边替她烤靴子。
瓦西里躺在行军床上,右腿已经重新包扎,电视机摆在他正对面,雪花点铺满屏幕。
彪子拍了两下机壳。
“这破玩意老晃,俺也去连人脸都瞅不清。”
哨所兵转动天线,画面拉出几道横纹,克里姆林宫屋顶终于出现在屏幕里。
播音员说完俄语,翻译放下酒杯。
“苏联总统宣布辞职。”
屋里没人接话。
红场上空那面镰刀斧头旗开始下降,风吹着旗面贴上旗杆,下面的人群隔着黑白画面,只剩一片挪动的影子。
瓦西里伸手去摸床边酒瓶,三驴子赶紧按住。
“爹,大夫说你不能再喝。”
“拿开。”
“腿刚缝完,喝酒伤口得出血。”
“我的国家都没了,你还管我这条腿?”
嗒莎抱着孩子走过来,把三驴子推到旁边。
“给他。”
“媳妇,真不能给。”
“今晚让他喝。”
三驴子咬了咬牙,将伏特加递过去。
瓦西里拧开瓶盖,对着电视举了一下。
“我十七岁当兵,二十二岁去阿富汗,四十岁守远东,我以为这面旗会一直在。”
他仰头灌了几口,酒顺着胡子淌进衣领。
老周坐到桌边说道:“少喝点,往后你和家人住在中国,腿养好还能做事。”
瓦西里看向他。
“你们会笑我们吗?”
“俺也去没心思笑。”
“我们有坦克,有导弹,有全世界最大的军队。”
“军队吃不饱,坦克没有油,导弹守不住粮仓。”
瓦西里盯着老周看了半晌,将瓶里剩下的酒全灌下去。
第二瓶见底,他开始用俄语唱军歌,唱到一半忘了词,只能跟着电视里的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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