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上古之神？你们能代表个屁的堕落！虚空需要更高级的启蒙！ (第2/2页)
已经登峰造极的躯体就会给你再次战斗，越战越勇的力量。
然而...」
死亡之翼略带遗憾的说：
「我可以改造你的躯体，我的挚爱，我可以为你塑造出虚空领域中最强悍的生命力，却无法给你的精神与意志带来更多强化。
我本可以抹掉你那孱弱的自我意识，采撷无光之海中那些悲鸣的堕落之魂将其融合塑造为我想要的那种死战不退的灵魂，如果是曾经的我，会毫不犹豫的这麽做。
那时候的我追求乃是灭世的渴望与堕落的效率，或许你应该感激艾斯卡达尔带给我的那些『顿悟』。
我保留了你的灵魂，这是你唯一的『缺点』。
你的躯体已经达到了完美，但如果你没有一颗『强者之心』，那你一样会失败，对此，我能给你的建议唯有一个。
学习吧，向那些最凶残的猎手学习，学习它们的战斗方式，学习它们的狩猎思维，学习它们的猎者荣光。」
「但父亲...您知道她会失败！」
一个声音在死亡之翼背後响起，龙希尔的鳞长萨卡雷斯低声说：
「龙母一直在向您学习，她觉得自己学会了您的狡诈与残暴，却全然不知那只是虚空智慧的表象，她以为自己有目标，但那只是迫於生存压力而汇聚成的渴望，她根本就没有『做大事』的期待与准备，您知道她会失败。
这只是个时间问题。」
死亡之翼本该嗬斥萨卡雷斯，因为它没有允许这大胆的龙希尔进入这个溶洞，但这一刻大表哥却表现的极为平和，不但容忍了萨卡雷斯的随意开口，还耐心的解释道：
「那麽她就会成为一个教训，成为一个『反面教材』，会让其他那些行走在黑暗之路上的个体们意识到只有力量而没有强者之心的下场。
失败...失败从来都不是丑陋之物，我的孩子，失败是成功的母亲！没有任何美妙的成功可以从虚无中得到。
而如果你不尊重它的母亲，那麽成功也会鄙夷并惩罚你。
若连失败都无法接受，那麽一个生命的存在就毫无意义了，只把成功挂在嘴边而不论及失败意义的堕落者也不过是表面光鲜的暴徒罢了。
但你看，萨卡雷斯，艾泽拉斯乃至星河中的暴徒已经够多了，暴徒干不成大事。」
「我本该告诉您我学会了道理，但实际上我无法理解您想要传达给我的领悟，是我过於鲁钝了，父亲，但或许，您的一切行动都有自己的理由与计划，只是我看不懂而已。」
萨卡雷斯低下头，轻声说：
「娜迦的女王来了，就在洞外，是否要邀请她进来？」
「嗯，让她来！」
死亡之翼根本不在乎自己眼前的「完美造物」是否会被娜迦女王看到，也不在意自己的「核心科技」是否会因此泄露。
它此时就像是那些拚出了「完美胶娘」的胶佬们，迫不及待的想要为自己的同行者展现自己的作品，并听到来自对方的点评与回应。
片刻後，在萨卡雷斯的「护送」下，娜迦女王漫步走入这热气逼人的溶洞中，「艾萨拉」依然是最经典的白裙打扮，手握那根自己最喜欢的沙拉希尔·潮汐权杖，在身後跟着六名宫廷侍女，各个有六只手臂全副武装，随时可以掀起钢铁般的杀戮风暴。
但萨卡雷斯根本不怕。
龙希尔鳞长有自信的理由，龙母此时经历的「强化」它早已完成，而且它深信自己要比龙母更杰出，在动用这「虚空原体」的力量时，区区娜迦而已，根本不足为惧。
「唔，相当不错的造物，力量与潜能皆是上乘，最重要的是没有被无聊的腐蚀与堕落侵染，让她还维持着生命衍化至此的形态，这让她无须担心在战斗中失控。」
「艾萨拉」一眼就看到了被悬挂在溶洞岩浆之上的龙母，那麽大一个东西挂在那也很难忽视，她审视了一番，点头用最优雅的萨拉斯语对傲立的死亡之翼说：
「但为什麽要保留这孱弱的灵魂？你完全可以用『灵魂编织』的技巧为这躯体塑造一个与之匹配的强悍灵魂。
她多疑、狡诈、恶毒又有一份迫切的求生欲与没由来的自命不凡，这可不是一份能成为强者的意志。」
「无妨，失败之中亦有力量。」
死亡之翼满意的点了点头，它对于娜迦女王的评价非常认可，又问道：
「所以，你今天过来是想要传达你自己的想法，还是替人传话？」
这问题就有些打脸了。
基本上根本没把「艾萨拉」当个人看，那些娜迦侍女已经握住了武器，但她们的女王却非常淡定。
她摸出一块装饰繁琐又笼罩於紫色流光中的深渊石，将其托起放在了死亡之翼面前，不发一言的摆了摆手，向前行走几步，似乎去欣赏龙母被改造时的落魄。
大表哥则握住了那石头，随後就听到了来自海渊之下的声音：
「你要娜迦作为援军，我给你了；你召集这个时代隐於黑暗中的堕落者，我照办了；你要大海之下的海兽现身遍布战场，我把厄祖玛特都放了出去。
你的一切要求我都已满足，死亡之翼，你是否能满足我的渴望呢？
艾斯卡达尔一定会出现，它已经在前往这里的路上，而作为『白虎杀手』的你能否为我猎获那珍贵的灵魂？能否为我打破宿命的约束？」
「嗬嗬，我尽力吧。」
大表哥如此回答。
但这个敷衍的回答怎麽可能让恩佐斯满意？
千须之魔嗬斥道：
「什麽叫『尽力』？死亡之翼，自打你从德拉诺返回後你就越发懒惰了，曾经执着於毁灭秩序的灭世者如今居然已经遗忘了自己的目标吗？
你难道忘记了你从虚空之中得到的关於『暮光审判』的启迪吗？
难道你的一生不都应该为这样的伟业而奉献吗？
曾经的你是那麽的执着那麽的热情，你对於灭世的渴望让无光之海都为之动容，但看看现在的你，你搞出了这麽大的场面却连取胜的信心都没有吗？
你到底怎麽了？
是不是生病了？
需要来海渊之中让我帮你治疗一下吗？
预约一个心理谘询，我可以免费为你调整意志，让你回到曾经那个『完美』的状态里。」
死亡之翼沉默了几秒，其点缀着狰狞铁下巴，又在眼部残留着爪痕的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它将爪子里的深渊石抛了抛，反问道：
「你是不是在艾斯卡达尔的梦里待得太久了？身为上古之神怎麽还满嘴骚话呢？看来被改变的不只是我，也有你啊，恩佐斯。
另外，你确认『暮光审判』的启迪是无光之海赋予我的，而不是你们几个联起手来为我编织出的绝望幻象吗？
你看，你们做的是如此的完美，以至於让曾经不够成熟的我也深陷於其中并把毁灭世界视作虚空赋予我的使命，让我以为你们所传达的就是来自虚空的旨意，但在德拉诺，我亲眼见到了那些追随纳鲁的圣骑士们，我看到了他们的狂热与愚昧。
我意识到了他们追随的乃是纳鲁而非圣光本身，然後我就意识到，我根本没资格嘲笑他们，因为我也一样。」
大表哥发出了冷笑，它说：
「我花了一万年的时间倾听上古之神向我转达的『真理』，却全然不理解虚空让我降生的真意，你们对於虚空的理解也就那样，哪怕你们诞生於无光之海中。
我悟了！
让我告诉你吧，千须之魔。
我在艾斯卡达尔的灾难之梦里见到了真正的污染与腐蚀，我见到了真正的虚空真理，无光之海渴望的从来都不是灭世，你们这些蠢货！
无光之海想要的乃是更高级的腐蚀与同化，它们从未想要摧毁艾泽拉斯，它们只是想要向至尊星魂展示一切的可能。
毁灭世界，吞噬世界只是你们的渴望，而我是你们塑造出的狗...盲目的在荒野中奔跑，拖着自己腐朽的躯体只为了实现你们的目标。
但你们自己都是一群废物，又怎麽可能把我带入真正的虚空启迪中？
所以，恩佐斯，滚回你的深渊里去！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着，我会为你们和这个世界展示虚空的真谛，那才是我与生俱来的使命。
你们这些期货死人和待宰之肉根本没有任何尊严与体面可言，你们最好祈求艾斯卡达尔能在数日之後灭杀我，否则我会亲手把走入歧途的你们带回虚空的正轨。
堂堂上古之神，不想着如何传播虚空的真理，一天天光想着吞噬世界可还行！狗东西，把自己的渴望置於虚空的利益之上，你们才是无光之海最大的叛徒。」
死亡之翼嗬斥着，嘲笑着，辱骂着，但它的声音越大，深渊石中传出的回响就越是轻微。
让「艾萨拉」都忍不住回头看向大表哥，直到那深渊石在它爪子里被彻底捏碎的那一刻，深海女王才开口说：
「所以，阁下已经在虚空的光影中找到了自己真正渴望之物，对吗？」
「嗯，朝闻道夕死可矣。」
大表哥文绉绉的回了句，让「艾萨拉」发出了笑声，这位傲慢的女王向大表哥点了点头，说：
「那就祝你我都能得偿所愿了...来，说说您的计划吧，您打算用您手中的神器在物质世界打开一扇通往无光之海的永恒裂隙，对吗？
您打算亲自主持这个仪式，但您的敌人太多了，他们不会给您完成仪式的机会，所以不如由我来主持仪式，给您去对抗强敌的自由？」
「不必！如此大事还是我自己来的好。」
大表哥果断拒绝，它握住闪耀着光芒的巨龙之魂，对「艾萨拉」说：
「烦劳您为我护法就好，在虚空的混乱荣光中，你我皆能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