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也就比搏同花的运气好一丢丢! (第2/2页)
晚的梭哈扑克比赛底注十万,无上限————」
美女荷官强调了一番赌局规矩。
取出一副全新的扑克牌拆开後放在桌上,这次用的扑克牌跟昨天晚上的有很大区别,背面有着一串相同的序列号。
骆敬森指着牌上的序列号,「这牌————」
「这是陈先生启用的全新扑克牌,每一副都有一个序列号,这串号码还印在每张牌的背面,以便各位选手更好地确认扑克牌被销毁的过程。
序列号有防伪标记,还请选手不要随意剐蹭和涂抹,每个序列号都不同,若牌局结束有选手的序列号跟所用的对不上,我们将视其为出千,一切按赌桌规矩处理。」
美女荷官耐心解释了一番。
听到这番话,高傲内心「咯噔」一下,这不就是防止有人偷牌留着下一局用吗?
骆敬森恍然大悟,抬手道:「对局可以开始了。
「请下各位选手验牌。」
荷官将牌盒以及牌的背面展示给众选手看,随後将五十二张牌反转到正面。
验牌流程走完,众选手拿出十万底注的筹码静待发牌。
第一轮牌局。
高进暗牌是一张黑桃7,明牌一张黑桃J。
高傲暗牌为方片3,明牌梅花6。
骆敬森暗牌红心6,明牌方片6。
豪姬手握红心A、红心10。
剩下的路人选手暗牌黑桃K、明牌方片五。
荷官抬手指向高进道:「黑桃J说话。」
「二十万。」
高进抛出两个十万的筹码。
「不去。」
高傲直接盖牌不玩。
骆敬森丢出二十万筹码,轻笑道:「赌神,看来你的运气不是很好呢,这就不跟了。」
「要你管?」
高傲瞪了一眼骆敬森,转头招手不远处的服务员招手要了一杯红酒慢品。
今晚,非与靳轻的对局,靳能不允许他下重注,甚至一副牌都不允许玩到最後。
靳能这样的安排单纯是不相信高傲的能力,他需要集中精神观察洪光,以及其他可以对付洪光的选手,压根没多余的精力关注高傲的对局。
豪姬看了看底牌,也扔了二十万筹码出去。
那位路人选手也选择了弃牌。
第三张牌,高进拿到黑桃8、骆敬森拿到一张梅花A,豪姬拿到方片10。
「一对10说话!」
荷官指了指豪姬。
豪姬想了想,道:「三十万。」
「跟。
骆敬森秒跟。
几十万的小赌局输赢对他来说没什麽影响,这也是一个观察的好机会。
高进推筹码跟注,道:「既然骆先生都跟了,那我也跟好了。」
高傲抿了一口酒,轻笑道:「搏同花?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命。」
「有没有这个命不是你说了算的,你没有那双手,你觉得你的运气能比我好到哪去?」
「哼!」
高傲自然清楚高进话里的意思。
那双手指的不就靳轻吗?
骆敬森、豪姬两人眼眸微眯,重新审视起高傲这个人。
不过看到高傲那粗手,他们立马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骆敬森的目光跳过高进瞥到穿着丝质白手套的靳轻,忽地一笑,「高进先生,看来上一届大赛你输得不冤。」
放眼一众参赛选手中,只有靳轻是用丝质手套保护的双手,这麽特立独行要说没猫腻他是不信的。
老千界也有传闻,用牛奶泡手可以让双手保持在最柔软、最敏感的状态,每一分肌肉都足够的敏感度,不过要培养这样的一双手需要的时间很长,还不能随便用。
高进呵呵一笑,「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故弄玄虚!」高傲咬牙道。
压箱底的王牌被揭穿,高傲肺都快气炸了。
「你和我都是工具人,不过我运气好活着脱身了,倒是你能撑到什麽时候?」
「我起码过得比你好!」
高进耸耸肩,摊手道:「嗯,如果当傀儡也是好人生的话,那我祝你拥有被操控一辈子的价值。」
几人谈话间第四张牌发了下来,高进拿到一张黑桃10,骆敬森拿到一张黑桃A,豪姬拿到方片A。
「一对A说话。」
骆敬森陷入沉思,他手上捏着对6和对A,牌力已然到了上限,继续压只能赌后面来这两张中的任意一张。
赢面不是很大。
可就这麽弃牌他又有点不甘心,「五十万。」
豪姬看了看自己的手牌,又看了看另外两人的牌面,她手上是A、10两对。
她得到的信息是四张A全出了,一张10还发到了高进手上,赌只能赌最後一张10,凑个俘虏豪斯。
希望有点渺茫,可一旦赌对就稳赚。
她努力回忆着荷官洗牌的动作。
荷官盯着旁边的沙漏,提醒道:「豪姬小姐,您还跟吗?」
「两百万!」
豪姬一咬牙选择加注。
「#!"
骆敬森无语了,这个娘们憋这麽久下这麽大注,不怕输光光是吧?
高进眼眸微眯,拿着筹码的手有节奏地敲击着桌沿,缓缓道:「我跟。」
「你们玩吧,我等下把。」
骆敬森盖牌不玩。
他这手牌没有赌的必要。
第五张牌发下,高进的排名组成8~J的同花顺牌面,豪姬眼神微颤,缓缓将第五张暗牌翻开。
那是一张黑Q。
「哗!」
高进的排名让他成为今晚全场瞩目的焦点。
第一把就出现同花顺牌面,其他桌却已经进行到第二、三把了。
「同花顺牌面,高先生请!」
「梭哈。」
高进嘴角微翘,悄悄转了转一圈手上的戒指。
豪姬察觉到这个小动作,精神头一弱,无奈盖牌,「下把,下把。」
高进故作惋惜地翻开自己的底牌黑桃7,「真可惜,我好不容易抓了一把大牌。」
「运气真好。」豪姬有些吃味道。
高进煞有其事地回应道:「嗯,比搏到同花的运气好上那麽一点点。」
「哈哈哈。」
这句话一出,五个人除了高傲脸上没有笑容,其他人都挂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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