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虚无潜修勘虚实,一梦牵出万古缘 (第2/2页)
该跨过轮回边界了。
不止如此,照这个速度,本该早就飞出了宇宙边界。
难道……
时间和空间在这里真的已经没有意义了?
眼前的境况,和当初在青符宗禁地山洞里遭遇的那片虚无如出一辙。
不一样的是,在这里我还能修炼,还能施展各类技能。
说明这片时空里,至少起源力场这类修炼依赖的基础力场还没失效。
另外,“仓颉灵翼”带着我超光速飞行时,“仓颉玉筒”还能正常开启规则护罩。
说明这片时空并非真正的“无”,相对论效应这类基础物理规则是完整的。
按之前钮心的说法,这里是“虚息世界”,是地球人搭建的游戏世界。
可真要是游戏,必然有进入和退出的通道。
我当初是从一个虫洞掉进来的,或许也只能从另一个虫洞出去。
可我困在这片虚无里,上哪去找虫洞?
……
做不到的事,强求也没用。
能做的事,那就做到极致。
既然规则尚且完整,不如就在这片虚无里,把修炼推上新的巅峰。
这3年多下来,所有人都陆续凝聚了“本命玉”,进入了“灵玉空间”。
意外之喜是,“安全空间”也能跟着自由进出“灵玉空间”,离开“安全空间”时,可以选择出现在外界,也可以选择直接落在“灵玉空间”里。
我再也不用忐忑她们会不会和这个游戏世界一样是虚拟的。
在我的“灵玉空间”里,她们全都是真实的存在。
我想到了几个突破口。
其一,唤醒欣静的潜意识。
她是真正的玩家,按理该知道退出游戏的方法。
她的主体意识被“封印记忆”封住了,但潜意识深处或许还残留着“退出游戏”的本能记忆。
可她有了新的记忆后,潜意识被层层覆盖,想从中剥离出那一丝原始本能,希望越来越渺茫。
其二,彻底掌控“仓颉灵翼”。
它能跨越时空,说不定就能带我离开这里。
它能自主行动,想来必然有器灵。
问题是,它只在我首次念及某位美女时,才会主动飞出来完成“比翼双飞”。
不是初次的话,我也能控制它飞出来,只是少了那份心意相通的灵动。
我身边所有金羽族伴侣都已经和我“比翼双飞”过,它很久没主动闪过辉光了,像陷入了沉眠。
或许,我该顺着它的心意,做个真正的“鸟人”。
果然,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它就泛起了微光,像在回应我的召唤。
其三,回归我的专长,强化梦境控制相关的修炼。
现在大家都依次激活了“阴阳同梦”“永恒同梦”,和我意识互通。
但我总觉得,金羽族伴侣和我的联结要更深一层,远超最基础的意识互通。
或许不知不觉间,我对梦境的掌控已经更进了一步。
顺着这条路走下去,说不定能勘破虚实界限,在梦中重构规则,找到那扇通往现实的门。
……
一晃又过去了3年。
我无意中发现,“昔日怀抱”可以重置“比翼双飞”的状态。
重置之后,“仓颉灵翼”会以为仍是初次相遇,主动飞出来,重现那份心意相通的灵动。
意外之喜接踵而至。
重置状态后,就像当初旎羽首次在我怀中入梦那次一样,我入梦时会闯入怀中这位金羽族伴侣的梦境,看见她们在母神面前祈祷的画面。
首次“比翼双飞”后,我还有一次“探梦”的机会,可以深入她们的梦境。
她们的梦里,有同一位母神,同样身处金星,同样能望见地球,再没有别的星球。
这是刻印在金羽族血脉里的集体记忆。
金星、地球、母神、金羽族、“仓颉灵翼”,还有我,共同织成了一张跨越时空的大网。
最关键的纽带,就是我们的梦境。
在她们的梦里,我的视角始终没法靠近母神,像有一层无形的屏障,温柔却坚决地把我的意识挡在外面。
如果能冲破这层屏障,说不定就能窥见母神的真容,甚至找到脱离这方天地的密钥。
一遍又一遍尝试,我能感觉到那层屏障在微微松动,我和母神的距离也在一点点拉近。
终于,我看清了她的面容。
那是一张让我血脉贲张、灵魂都跟着战栗的脸。
接下来几天,我围着屏障反复观察母神的每一处细节。
我发现她衣裙的后背位置,有两道整齐的裂口,正是翅膀伸出来的位置。
难道……
母神不是没有翅膀,而是她的翅膀被人剥离了?
也对。
作为金羽族的母神,她怎么可能没有翅膀?
她缺失的那副羽翼,难道就是“仓颉灵翼”?
心念一动,果然,我背后的“仓颉灵翼”自行飞了出去,轻轻附着在母神的后背上。
母神明显愣住了,一双羽翼缓缓挥动,和她一同泛起辉光——金色同源,纹路相合,仿佛本就是血脉相连的一体。
我也一样。
透过“仓颉灵翼”,我感觉像双手抚在一位女子的后背上,血脉相连的悸动瞬间传遍了全身。
我忽然想到一种可能,立刻退出了梦境。
果然,双手上的感觉依旧清晰。
用在淇幻墓中同样的方法,我通过“万象符”构建出微型奇点,搅乱规则,触发“仓颉玉筒”撑开了规则守护护罩。
果不其然,心念微动之间,母神便跨越了时空,被我拉到了身侧。
她双眼噙着泪水,藏着跨越万古的委屈,也藏着重逢的释然。
“哥哥,你终于找到我了。”
“你是?”
“我是师羞羽,是金羽族的母神,是‘仓颉灵翼’的器灵,更是你的羞羽。”
“是我的哪个时空分身?”
“我留在金羽族血脉中的记忆不多,只知道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个宇宙纪元……”
按羞羽残存的记忆,“仓颉灵翼”是某个宇宙纪元里我的本命灵器,而羞羽是那个纪元里与我生死相随、灵魂共鸣的伴侣。
至于她为什么会成为“仓颉灵翼”的器灵,她也没印象了,或许真的是为了跨越宇宙纪元,才留下这道血脉印记。
现在的羞羽并不是当年的那个她,而是我依据梦境世界中“仓颉灵翼”的血脉印记与残存神念,重新凝聚出的全新生命。
类似“化虚为实”,这是“化梦为实”。
想来是我对梦境的掌控能力升级了,才能依据梦境中的血脉印记,把梦见的因果强行锚定在现实的因果链条上。
我给这项能力起名“血脉同梦”。
意外之喜是,我得到了“血脉同梦”附带的部分遗传记忆。
它不仅能“化梦为实”,也能“化实为梦”,把现实中血脉相连的因果与情感,尽数编织进梦境之中。
梦境之中自然无所不能,可以超越时空,超越因果,超越宇宙纪元,超越一切。
唯一的约束,就是需要有与我“血脉同梦”的因果锚点,才能触发这种超越一切的共鸣。
现在我身边所有金羽族伴侣,都已经和我“血脉同梦”。
她们所有的梦,最终都指向金星,指向羞羽。
如果我要穿梭时空离开这里,羞羽所在宇宙纪元的金星,就是唯一的坐标。
我不知道过去了还能不能回来。
可与其困在这片虚空中耗着,不如去看看那个纪元的真相,说不定能开辟出一片新天地。
这个宇宙纪元,自然有我的其他时空分身去完成未竟的使命。
那就不再犹豫。
除了我和羞羽,所有人全部进入“灵玉空间”随行。
我牵起羞羽的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任脉相贴,内息交融。
“翌恒双修”“本源调息”同步运转起来。
“仓颉灵翼”的羽翼缓缓收拢,化作一枚金色的光茧,将我们温柔包裹。
光茧之内,我和羞羽的神魂在无尽的光影里交织、融合。
下一刻,我们一同坠入了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