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三羽成奴藏暗局,一坠牵缘遇申花 (第2/2页)
申蓝眼里闪过一抹狂热,仿佛那是世间最崇高的归宿。
“母神?”
一道光影投影出来,一位圣洁端庄的女神形象缓缓浮现。
她居然和水晶星的濮夕露长得分毫不差。
我瞬间明白了。
金晶星人也是晶族的分支,准确说,该叫金晶族。
晶族的圣器“祈运晶鉴”,此刻就在我手里。
虽说那是未来某个宇宙纪元的事,可因果的丝线早已经跨越时空,把我和他们牢牢缠在了一起。
晶族未来终归会归附于我,照因果推下去,当前的金晶族,自然也都是我的子民。
既然因果早已注定,也就不必再纠结“控制”与“被控制”。
只是“果”虽已定,“因”却还没落地——“祈运晶鉴”还没出现。
投影里的母神胸前确实戴了枚吊坠,却并不是“祈运晶鉴”。
找到“祈运晶鉴”,说不定就是我在这个时空必须了结的一桩因果。
我本是借着金羽族血脉当因果锚点,靠“化实为梦”才来到这个纪元。
或许眼前的一切,都还在我的梦里。
金羽族还没来得及遇上,反倒先碰到了火羽族和金晶族。
这些,全都是属于我的因果。
或许了结了这些因果,我才能从梦里醒转,“化梦为实”返回未来的宇宙纪元。
可问题是,我感觉这根本不是我能主宰的梦境。
那些“箭头”、那副“飞来的羽翼”,全不在我的掌控之内。
反倒更像某种更高维度的意志,正借着我的手,做它们想做的事。
我打定主意,不再考虑收申蓝为奴。
她已经睡熟了,我却毫无睡意。
闭上眼,我试着在灵识深处追查那些箭头的来源,却抓不住半分痕迹。
睁开眼,我忽然愣住了。
母神投影上的那枚吊坠,怎么会出现在申蓝颈间?
难道她梦到了母神,在梦里得了母神的赐福?
我施展“探梦”,潜入了她的梦境。
果然,她正跪伏在母神面前,虔诚地接过那枚吊坠的馈赠。
吊坠明明已经赐给了申蓝,母神颈间却还戴着一枚一模一样的。
想来这只是复制品,是母神意志的延伸。
退出梦境,我伸手轻轻碰了碰那枚吊坠。
辉光一闪,我竟被直接拽进了吊坠的内部空间。
蓝天,白云,草地,还有申蓝。
她看见我,满脸娇羞地低下头:“哥哥,我向母神祈求,希望你快点长高。没想到,你真的变高了。”
“为什么希望我快点长高?”
“嘻嘻。反正早晚都是哥哥的手脚,不如就在哥哥最需要的时候,替你多挡些风雨。”
“你刚才还说,等我比你高,就什么都听我的。我要你做我的灵奴。”
不对。
这根本不是我想说的话。
我明明已经打定主意不收她为奴。
我本来想说的是:“你刚才还说,等我比你高,就什么都听我的。我不希望你做我的灵奴。”
怎么话一出口,就全变了味?
难道我又被人控制了?
“嘻嘻,那哥哥你还等什么?”
我确实被控制了,身体不受控制地走上前,将申蓝一把揽进怀里。
任脉相贴,内息交融。
“血脉融合”缓缓运转。
申蓝晕了过去,脸上的娇羞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神性的释然。
等她再睁眼,眼神里只剩一片空洞。
蓝天,白云,草地,还有我的申蓝。
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环顾四周。
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要怎么离开?
下一秒,眼前光影一晃,我重新回到了现实。
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枚带着体温的吊坠。
申蓝睁开眼,眼神一片空洞。
我心念微动,她的灵体便被我收进了灵体小世界。
她果然成了我的灵奴。
一定是这枚吊坠在搞鬼。
难道这一切,都是母神布下的局?
我接入申蓝的“脑机接口”,调取了她近期所有的意识活动记录。
至少在她说“哥哥,等你长到比我还高,我什么都听你的”那一刻,她根本不想做我的灵奴。
是播放母神投影的时候,她的意识发生了异变。
我重新调出母神的全息影像,想从中找出一丝被篡改的痕迹。
影像里的母神依旧慈悲庄严,就是最普通的全息投影,看不出半分异样。
我闭上眼,将神识沉入吊坠深处探查。
里面根本没有什么内部空间,就是一枚再普通不过的吊坠。
我借着申蓝的“脑机接口”连入外网,搜到了一些相关信息。
“母神”的传说起源于金晶族文明初期,流传至今只剩零星传说。
只有一点可以确定:“母神”是第一只化形的“金晶猪”,也是金晶族信仰的源头。
“母神”早已离开无数岁月,当前的形象都是后人按传说重塑的,未必就是她本来的样子。
“母神”还留下过遗愿,要汇集亿万族人的气运与信仰,迎接“父神”降临。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世代和“金晶猪”相伴生活,等着“父神”化形降世。
我偏偏借了“金晶猪”的躯壳化形。
现如今,我反倒成了他们口中的“父神”。
只是他们信仰“母神”太久,要转投我这个冒牌“父神”,还得花些时日。
这因果彻底乱了。
未来宇宙纪元的晶族,只有“母神”,从来没有什么“父神”。
我本不该出现在这里,可我已经化形,刚好对上了“母神”预言里的“父神”。
他们不能改变信仰,我必须帮他们把“母神”找回来。
可“母神”早就离开了,踪迹全无。
或许,气运与信仰能重塑她,就像濮夕露就是水晶星人气运与信仰的化身。
唉,真是头疼。
或许只有去金晶族的祖地——也就是“香魅灵境”,才能找到复活“母神”的契机。
……
飞船很快准备就绪,飞到“香魅灵境”用不了1个小时。
大祭司申花亲自前来接我。
她直直跪伏在我面前,祈求“父神”降下福泽。
我什么都没说,只轻轻抬手,虚虚扶了她一下。
结果她颈间凭空多出了那枚“母神的吊坠”。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探出去,想去抓那枚吊坠。
指尖碰到吊坠的瞬间,辉光一闪,我整个人消失不见。
蓝天,白云,草地,还有申花。
她一脸娇羞地望着我。
我身体不受控制地走上前,将她拉进怀里。
任脉相贴,内息交融。
“血脉融合”缓缓运转。
瞬息之间,她脸上的娇羞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狂热的虔诚与迷醉。
蓝天,白云,草地,还有我的申花。
她没有晕过去,也没有变成灵奴。
可回到现实我才发现,她心里只剩对我的绝对忠诚,仿佛我就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
这样可不行。
我不能在这桩错位的因果上,再添上更乱的一笔。
得尽快复活“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