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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月票】第六十八章 宝库之内,紫檀木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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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月票】第六十八章 宝库之内,紫檀木匣 (第2/2页)

    “禀明公、府君!於暗室深处寻得一紫檀木匣,观其制式,似是此间枢要之物!”

    不多时,亲卫首领谭青双手捧着一个紫檀木匣,快步而出。

    这个木匣长宽一尺,材质也是非常的优良,表面还雕刻着复杂的云纹。

    铜锁之上,若隐若现的镌刻着一个家族图腾印记,但是却不知这印记的出处是从何而来。

    陈默眼带冷意,也懒的再去寻觅钥匙,直接再度拔出环首刀,命谭青将那木匣摆在地上,单臂用力。

    “哢嚓”一刀之下,

    那铜锁连同整个木匣,碎出大片紫檀木屑,被他这一刀暴烈劈开。

    陈默伸手掀开木匣,其内仅有一卷以上等蜀锦与云锦交错包裹着的密信,以及一枚似是世家大族内部的实权令牌。

    陈默与刘备对视一眼,将那卷书信缓缓展开。

    一旁,张飞亦是拽着始终无声侍立在侧的关羽,好奇的一起凑上前来,

    几人借着火把的光亮,凝神看去。

    书信之上,文字皆为以标准的汉隶书写而成,笔锋观之颇为清秀,且蕴含着骨子里的尊贵和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信中,并无写有任何抬头,亦无具体的收信人名讳,其上写道:

    “……自甲子岁初,黄巾蠭起,海内震荡。

    然外患虽平,内贼犹在。

    阉竖弄权,毒痡天下,

    外戚骄横,日渐水火。

    今雒阳中枢,清浊之争愈烈,内耗不休。

    社稷有累卵之危,神器有倒悬之患,此乃天裂之局也……”

    “……吾主世代簪缨,德被海内,

    今居於京洛之腹心,手握大义,执天下清流之牛耳。

    然阉党鹰犬遍布,朝堂群狼环伺,

    若欲涤荡宇内,终须阴结外援,厉兵秣马,以应不测之变……”

    看到此处,陈默眉间微蹙。

    ……居於京洛腹心,执天下清流之牛耳?

    这大汉天下,能以这几个字自居的人......少之又少。

    他继续往下扫视而去:

    “……今特遣心腹,暗携重金并此多封密信,走陆路北上冀州。

    此番布局,务须於阉党察觉之前......

    ……於冀北八郡腹心,暗蓄死士,阴养奇兵,以为雒阳之後援。

    魏郡......氏,乃海内望重之名门,素明大义,当早作筹谋……”

    信笺至此,其上开始出现了多处修改的痕迹,收信人的具体姓氏更已被浓墨涂抹。

    虽明眼人一看便知,这指的只能是在魏郡雄踞一方的审氏家族,

    不过,现在有了这等众多被刻意损毁的字迹,终究是没有办法再将其当作判定审家谋逆的实际证据了。

    “……闻颍川有族中支脉,其名寅氏一族,

    聚有精锐死士五十余人,皆具万夫不当之勇,今正流亡北地。

    望能以名门之荫庇,暗中招揽收容,充作死臣鹰犬。

    复借常山王氏等地方豪右之坞堡庄园,以为掩护,

    多输盐肉,暗配军弩劄甲,以利其器。

    常山之南,上曲阳城,地近巨鹿,扼守两郡咽喉,正可为屯兵藏锋之绝佳良所……”

    “……他日若雒阳生变,阉党与外戚水火相倾之际,吾主自当於京师振臂而呼。

    届时,朝廷必定大乱,无暇北顾。

    此冀北之奇兵,即可於常山骤发,席卷幽冀。

    如此,或大事可济,河北两州之权柄,当尽入吾主彀中矣……”

    这卷密信并不连贯,断断续续的,边缘之处还有着被撕裂过的痕迹,

    很明显这就是一封残信,又被人刻意截留、或是分走了一部分。

    而在这封信的末尾之处,落款位置也并无名讳,唯独印着一枚朱红的私人印章。

    “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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