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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看到的是这样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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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5章 看到的是这样的画面 (第2/2页)

疏的头发随风飘摇,每一根都犹如独生子女一般宝贵,说好的三千烦恼丝,他只有三根。

    他面色阴沉,看起来满心沉重。

    立刻,宋馨雅判断出,他就是盛天骏的父亲,盛菖蒲。

    那是,他儿子在ICU里躺着呢,他想开心也开心不起来。

    钱三森了解韩京弈,专门带一个女人过来,又不是他老婆,又不是他女朋友,那就是求医来了。

    毕竟在场的大佬都是世界名医,普通人想见他们一面都一号难求。

    既然自己的弟子对这位自幼相识的妹妹那么上心,钱三森也愿意做个顺水人情,帮她一把。

    看她气色红润,思维清晰,言语伶俐,身上又没有什么伤处,钱三森推断出,她不是为自己求医,那便是为家里人求医。

    他挑起话题,问宋馨雅:“家里人可一切都好?”

    宋馨雅:“我丈夫不太好,之前双手被烧伤,掌心的疤一直没恢复好,手指的灵活性也不如从前。”

    钱三森:“巧了,今天正巧有国际烧伤专家在场,让他帮你老公看看。”

    他扭头望着一个方向道:“盛老,你说呢?”

    正是那个三根毛。

    大家都在一个饭桌上吃饭,又是熟人引荐,自然不好当面拒绝,盛菖蒲抬头看着宋馨雅,回说:“可以。”

    宋馨雅:“盛老什么时候有空?明天行吗?”

    盛菖蒲:“明天下午可以。”

    上午得去ICU看瘫痪在床的熊孩子。

    宋馨雅:“那行,明天我带我老公过去。”

    钱三森:“这都约好时间了,还没说你老公的姓名,对了,我们连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都还不知道。”

    宋馨雅直视着盛菖蒲说:“我叫宋馨雅,我老公叫秦宇鹤。”

    腾的一下,盛菖蒲站起来:“你叫什么?你老公叫什么?”

    他反应过于激烈,众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宋馨雅望着盛菖蒲,重复道:“我叫宋馨雅,我老公叫秦宇鹤。”

    盛菖蒲指着宋馨雅,面色扭曲,手指发抖:“你竟然敢找我来求医!”

    宋馨雅从容反问:“我为什么不能?”

    盛菖蒲的手指抖的更加厉害,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出气声极重,像老旧风箱发出的呼啦呼啦声。

    她老公把他儿子打的半死不活,她竟然还让他给她老公看病!

    太岁头上动土,老虎嘴边拔毛,关门面前耍大刀,她也太狂了!

    盛菖蒲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冒犯,更是为自己的儿子抱不平。

    他的儿子只是年纪小不懂事,一时糊涂才想要去强奸她,又没强奸成功,她老公为什么要对他儿子下那么重的手!

    小孩子谁不犯错,口头上批评教育几句就行了,至于把他儿子打进ICU吗!

    小孩子不懂事,他们两个大人也不懂事吗!

    欺人太甚!

    这两口子一点都不讲理!

    盛菖蒲端起桌子上的一杯滚烫的茶水,朝着宋馨雅脸上泼过去。

    在包厢里的众人惊愕不已,来不及做出反应的时候,宋馨雅侧身躲过泼过来的茶水,端起手边一个茶杯,啪的一声,泼盛菖蒲脸上。

    盛菖蒲仅剩的三根毛黏成一根。

    绿色的茶叶沾在他脑袋上,头顶一片绿油油。

    茶水顺着他的脸淅淅沥沥的流下,像在尿尿。

    刚才还谈笑风生的局面,变成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一群人怔愣的看看盛菖蒲,又看看宋馨雅,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韩京弈倒是没怎么意外,已经预料到这个局面。

    盛菖蒲望着宋馨雅咬牙切齿,想要拉拢众人,让众人跟他一起,谴责宋馨雅和她的丈夫秦宇鹤。

    他对着众人道:“我儿子被打进ICU的事情,你们都听说了吧,就是她老公打的。”

    众人原本看着宋馨雅的眼神,由慈爱亲和,变成猜忌、戒备、鄙视。

    宋馨雅充满嘲讽的轻嗤笑了一声,手指着盛菖蒲的鼻子:“你儿子又不是路边的狗,谁看了都能踢一脚,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一切皆有原因,你儿子住进ICU这么长时间,伤的这么重,你这么为你儿子叫屈,怎么一直不报警,你在怕什么?还不是怕你儿子做的丑事暴露!”

    这一下子戳中了盛菖蒲的软肋,他沉默不语。

    众人恍然间明白,盛菖蒲儿子被打的事情,另有隐情,是因为他儿子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盛菖蒲怨恨地看着韩京弈:“原来你今天你组的这个局,是一场鸿门宴。”

    韩京弈没有否认。

    这的确是一场鸿门宴。

    他组这个局的时候,就知道会得罪盛菖蒲这位医学界的资深前辈,但他还是顺着宋馨雅的意思,组了这个局。

    盛菖蒲一甩衣袖,愤怒离去。

    宋馨雅紧跟着往包厢外走。

    韩京弈跟在她后面往外走时,钱三森拉住他,语气尽是关心的责备:“你一向聪明,做事情最有分寸,今天怎么做这种糊涂事,把两个仇人组到一个局上,这不是明摆着得罪盛菖蒲吗,他可是医学界极有分量的人,得罪了他,你以后的路要难走得很,你说说你,图什么?”

    韩京弈非常清楚自己图什么。

    他所图的不过是——

    让她开心。

    他太了解宋馨雅的性格了:你不犯我,我不犯你,你若犯我,我整死你!

    她刚才指着盛菖蒲鼻子骂的时候,语气都是爽快。

    他得罪盛菖蒲,以后的前途会受影响,又怎么样,能让她开心一下,就值得。

    韩京弈挣脱掉钱三森的手:“钱导,你说的道理我都懂。”

    钱三森:“道理你都懂,你就是不听,跟我玩不听老人言,开心一整年那一套是吧。”

    韩京弈迈着大步往外走:“钱导,咱俩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我得赶紧出去。”

    他不担心宋馨雅和盛菖蒲打架。

    他担心宋馨雅打输了吃亏。

    如果宋馨雅是占便宜的一方,这架打的他不会有一点意见。

    韩京弈迈着急促的步子,跑出包厢,白衬衣被风吹的鼓胀,布料贴在他结实精硕的胸肌上。

    他大步凛凛跑到饭店大厅,看到的是这样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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