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兔子急了还咬人！十一个案件逼到死路的后果！ (第1/2页)
客厅的灯亮着，光线覆盖了桌面上那些散落的纸张——
也照亮了茶几上的烟灰缸和杯沿残留的水渍。
桌角放着一只旧保温杯，盖子拧开了，里面的水已经凉了，但没有被收走，像一个还没有完全结束的上午留下的痕迹。
女婴的母亲坐在沙发一侧，手里握着一张医疗档案的复印件，指腹在纸张边缘来回摩挲，像是在寻找一道已经被掩埋的缝隙。
……
“就那么一场小手术啊！”
她丈夫坐在另一侧，面前摊着一份鉴定报告和一份复核申请的回执，两份文件并排放着，像在等待一个尚未到来的回答。
他端起面前那杯已经放凉的水，喝了一口，放下，目光从桌面上的文件移到墙上的时钟边缘。
他开口时声音带着一层被压平的疲惫：“五个月了。我们就想要一个解释，一个能说清楚原因的解释。他们给了我们一份鉴定报告，说‘符合法医学操作规范’。我们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我们只知道孩子没了，病历少了，记录里有一截是空白的，像是被人撕掉了一页。”
……
妻子抬起头，声音不高，尾音微微发颤：“我去医院问的时候，他们让我去找卫健委。去卫健委，他们又说这不归他们管，得找司法鉴定部门。我去司法鉴定部门，又说医院没有提交完整资料，他们没法受理。”
她的语速很平，没有哭腔，像是在叙述一道已经走过的流程，而非愤怒的控诉。
“我坐在他们办公室外面的椅子上等了两个多小时，没有人告诉我下一步该做什么。后来我站起来走的时候，有个实习生跟着我出来，小声说：‘姐，你去找宋涛吧，只要他签字就能启动复核。’我去找宋涛，宋涛说原始资料是完整的，不需要复核。”
……
丈夫的手伸过去，轻轻盖住了她搭在桌沿的手背，然后他开口：“我们后来又找了两家独立机构做复核，两家结论都差不多——孩子死因和治疗过程中某个环节有关。我们把报告递交到相关部门，三个月了，连个回执都没拿到。我不知道该找谁，也不知道还能找谁。”
他放下茶杯，“法医是他们的人，鉴定报告是他们出的，签字也是他们签的。我们找谁去要真相？找谁去？谁愿意听？”
“我恳求大家，恳求市委，恳求专案组。”
“恳求汉东的领导，还我们一个公道！”
“还我们一个公道！”
……
视频录制声停止。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在填补那些被留出的空隙，那台旧空调的出风口吹出的风带着轻微的霉味，像是什么东西在看不见的地方缓慢地湿润着。
窗外的天色正在以几乎察觉不到的速度变亮，但屋里的灯光依然亮着，像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间关掉。
妻子放下那张已经攥了很久的复印件，她的手指在桌沿边缘停留了片刻，像一枚尚未落下的棋子，还在寻找自己的落点。
……
绿藤今天办了十一个案子，
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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