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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53章 救我……我……我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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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153章 救我……我……我不想死 (第1/2页)

    一晃半月过去,郊外的风击打着未关紧的窗棂。

    躺在湿漉漉床榻上的明阳郡主,早已经没了往日的骄纵跋扈,久病缠身,折磨着她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庄子里的奴仆,每次过来对她不是羞辱,就是鞭打。

    无论她这么哀嚎,求救,都无人前来。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大雨,雨声遮盖住她低低呜咽痛苦的声音。

    弥留之际,明阳郡主用力地喘息,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碎声。

    彻底迈入濒临死亡的恍惚中。

    就在她快断气的时候,一道靓丽的身影出现在床榻边。

    月娘一身红装,作为曾经凝香阁的头牌,她美得不可方物。

    她站在床榻旁,嫌恶的皱起眉头,眼底满满皆是鄙夷。

    一瞬间,极致的恨意将她硬生生拉回一丝力气。

    她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月娘,原本无力的身体,猛然撑着床榻爬了起来,伸手成爪想要抓住月娘,恨不得此刻将她碎尸万段。

    就是这个贱女人勾引父王,父王才会让她如此。

    月娘看着她最后的回光返照的模样,冷笑几声:“明阳郡主,想不到你也有今日。你恨我,我何尝不恨你,在这个庄子里的所有人没有一个人不恨你!还记得,绿儿吗?那个被你活生生踩断骨头的小丫鬟。”

    明阳郡主根本想不起来这个人是何人。

    “她是我妹妹!是我唯一的妹妹,在这里的每个人,他们的亲人都是你仇人!”

    月娘语气冰冷刺骨,红装艳烈,衬得她眉眼间尽是森冷的恨意。

    当年明阳仗着身份尊贵,草菅人命。

    她凑近时候,指着自己这张脸:“难道你没有看出来吗?我这张脸,像谁?”

    明阳郡主瞪着眼睛,死死盯着月娘,她这才惊觉,月娘与她有几分相似。

    月娘哈哈大笑起来:“对,我像你母妃。当年你踩死绿儿,不也是因为你父王多看了她几眼,你深怕她勾引你父王。”

    她开始颤抖,原本掩埋在其中的记忆开始一一浮现,周围仿佛出现以往被她虐打而死的人的给鬼影。

    “贱……贱人……父王……父王一定,会,会杀了你。”

    月娘笑了;“杀了我?你死了,整个尙父府,只有我儿,只要他不死,我便不会死。等他百年后,我便将你从墓中挖出来,丢到野外去!”

    明阳郡主死死攥着被子,听着月娘发狠的话,她想要以前那般,狠狠教训这些下等人。

    可她不能动,身上好痛。

    气息在消散。

    她要死了。

    这时破旧的房门缓缓被推开,一群庄子奴仆鱼贯而入。

    默不作声地围在床榻周围。

    一张张面孔冷漠,眼底满是怨恨。

    无人说话,就这样冷冰冰看着明阳郡主断气。

    看着她害怕死亡开始求饶:“救……救我……我……我不想死。”

    窗外大雨滂沱,冷风卷着雨丝灌入屋内。

    她的求救与哀求,最后在众人的注视下,一点点咽气。

    月娘和众人离开,明阳郡主根本就没有得传染病,这名太医出宫前是见过小皇帝。

    她是被庄子里的仆人下毒,慢性毒药,一点点地下。

    明阳郡主死后两日,消息才传回尙父府。

    尙父听闻自己的女儿死了,那时,他还抱着自己小儿子,闻言下意识揉紧孩子,孩子因为挤压窒息瞬间大哭起来。

    尙父这次回神,赶忙低声安慰,快速将孩子交给奶娘,以及驾着快马朝着庄子迅速飞驰而去。

    明阳郡主的葬礼办得很是风光,不少人前来吊唁。

    谢晴与萧时安也在其中,等他们外出时,便看到祝乐巧与萧珏走在一起,吗,孟晚月就在身后跟着。

    萧允被祝乐巧抱在怀里,孟晚月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祝乐巧。

    深怕祝乐巧伤害到萧允。

    明阳郡主死了,祝乐巧便要登堂入室,她跟孟晚月的交易正式开始。

    谢晴上了马车,对着萧时安问道:“这几日派人盯着祝乐巧,可有探查到什么?”

    萧时安垂眸敛去眼底深意,低声回道:“查到些许端倪。明阳郡主的死亡与她有一定关系,那月娘是她派人接触,福平郡主在背地里操控。萧珏在此处也有推波助澜,若是单靠祝乐巧还未必能过瞒天过海,将明阳郡主在庄子遭遇瞒得如此严实。”

    若非当初派人一直跟着祝乐巧,得知他们行为后,买通庄子里的细作,为萧时安打探消息。

    为此萧时安付出不少的代价。

    这消息也是断断续续,哪怕如此,也足够猜出大半真相。

    谢晴:“夫君只需择个合适时机,将这些蛛丝马迹,悄悄散播出去即可。”

    她无须做任何事情,也能接住尙父之手,将祝乐巧摆平。

    整个尙父府,尙父独自一人枯坐在书房内,手上摸索着明阳郡主为他雕刻一只小马。

    热泪从眼眶滑落,滴在木质小马上,仿佛间看到年幼的明阳郡主朝着他跑过来,对着他道:“父王,女儿要一辈子待在父王身边。”

    他就不该将明阳送到庄子,他就不该听信那些人的话,要管教她,希望她学规矩。

    他喉咙发紧,声音哽咽:“为父的明阳……为父错了,为父害了你。”

    枯坐一夜至天明,月娘轻柔推开书房门,见原本还算精壮的中年男人,此刻一下子苍老不少。

    她将粥碗轻轻放在案上,温柔地俯身,伸手安抚般握住尙父的手,柔声劝慰:“夫君节哀,人死不能复生,这一切都不是夫君的错,你莫要太过苛责自己。”

    尙父猛地抬眼,眼底再无半分温柔宠溺,厉声怒斥:“明阳惨死都怪你!要不是你跟明阳起冲突,本王何至于将她送到庄子,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月娘跌坐在地上,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凄惨又是悲凉:“是妾身的错,妾身不该怀孕,妾身不该跟着夫君回府,妾身就不该生下孩子!”

    月娘猛然抬眸,通红的眼眶,再加上楚楚可怜的表情,那么一瞬间跟明阳郡主的母妃重叠。

    当年他也曾经呵斥过明阳郡主母妃,她也是这般心如死灰、字字带刺地认错。

    尙父心乱了,到嘴边的呵斥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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