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侄子大婚,四叔高低整点倭寇人头当贺礼 (第2/2页)
眉头微皱。
“苦。”
她吐出莲心,拿丝帕擦了擦手,这才接过报纸扫了一眼。
“哦。”徐妙锦点点头,语气平淡。
红袖急了,滴溜溜的眼睛看了看四周,小声道:“小姐,您怎么一点都不高兴啊?那可是太孙殿下!未来的皇帝!您以后就是皇后了!”
“皇后有什么好当的。”徐妙锦撇撇嘴,“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每天要端着架子,还要管后宫那一大家子破事。哪有在家里剥莲蓬舒服。”
红袖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院门外传来沉重脚步声,徐辉祖大步走进来。
昨日家宴多饮了几杯,朱元璋命他在宫中偏殿醒酒,直到今早才准许出宫。
“小妹。”
“大哥。”徐妙锦起身行礼,随即打量了他几眼,笑眯眯地问道:“陛下赐婚,您没在御前失仪吧?”
徐辉祖老脸一红,想起自己在乾清宫喝醉踢翻垫子的窘态,干咳两声。
“哥稳重得很!”徐辉祖板起脸,故作威严道:“赐婚诏书已经颁下。今日起,你便不可再随意出门。府里会请宫里的嬷嬷来教你礼仪。十月初八,魏国公府送你风光出嫁。”
徐妙锦叹了口气,“知道了。不过大哥,有一件事你得帮我办了。”
“什么事?”
“瑶池阁的账目和干股。”徐妙锦眼神一亮,“我那份,一分都不能少,嫁妆里得给我带上。太孙殿下花钱如流水,我可得兜着点。”
徐辉祖眼角狂跳,这丫头,钻钱眼里了!
“魏国公府还差你那点嫁妆!”徐辉祖拂袖而去。
徐妙锦看着大哥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在东宫夜宴上,眼神如刀、掌控全局的少年。
“朱允熥……”徐妙锦轻声呢喃,她将要嫁的,是一个十五岁便把天下握在手里的人。
这东宫,往后的日子恐怕不会无趣。
......
千里之外,朝鲜,平壤。
征北开拓大都督行辕内,朱棣将两份密报同时铺在地图上。
第一份,是大明第一个五年国策的公开总纲。第二份,则是朱允熥发来的宁王朱权领海外开拓令、即将率军东征的绝密军报。
朱棣盯着石见一带看了许久,有些担忧道:“老十七只有三千火器兵。东瀛诸侯混战多年,武士众多,又隔着一片海。只要粮道断上半个月,他便可能被困死在岸上。”
姚广孝拨动佛珠,目光落在咸镜道北部。
“太孙既然敢让宁王出海,手中必然握着底牌。那一息十发的新式机铳,或许真能压住数千人的冲阵。”
朱棣冷哼一声:“火器再利,也得有人运弹、修械、守粮道。海上风浪无常,靠一件兵器赢不了整场仗。”
“王爷说得对。”姚广孝拿起炭笔,在女真山寨与东部海岸之间画出一条线,“女真残部近日得到的甲胄、粮食和箭矢,都从这处海湾运入。”
“海湾外面藏着东瀛船只,岸上还有接应营寨。猛哥不花只是摆在明面上的刀,背后握刀的人就在海上。”
朱棣眼中杀机渐起,“你的意思是,先把这条运械线掐断?还要把女真从山里引出来。”
姚广孝在地图上重重一点,“行辕可以故意放出消息,宣称王爷即将回京参加太孙大婚,平壤只留五千守军。”
“猛哥不花收到消息,必会下山夺粮。东瀛人为了接应,也会把藏在海上的船开进湾内。”
朱棣盯着地图,嘴角缓缓挑起,“山下杀女真,海上夺倭船。再把俘虏、兵甲和东瀛人的书信,一并送给老十七。”
姚广孝合掌低声道:“宁王从东面登陆,王爷从北面斩断他们伸向辽东的手。”
朱棣抓起令箭,猛地插在海湾标记上。
“传张玉、朱能!”
“封锁行辕,五日后设伏。”
“太孙十月大婚,本王便拿猛哥不花的人头和东瀛狗头,送他一份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