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哈基夜目前犯,最是美味 (第2/2页)
视线看向劄幌赛马场的方向,这座城市哪怕不下雪,也给人一种寂寥的感觉。
同属北海道,没有函馆市的百万夜景,也没有小樽市的文艺滤镜,只有气温骤降的冷风掠过大街小巷。
[逐风],开!
身体变得轻盈起来,强风吹袭,高桥诚从顶楼一跃而下,在模糊的灯光中向劄幌赛马场掠去。
两三分钟後,他在酒店侧面的阴影处缓缓落地。
整理好风吹乱的头发,绕到正门,走进酒店大堂,明亮的暖黄色灯光下,白石纯可身穿学院制服,抱着猫坐在休息区。
那是一只品种暹罗猫,高贵的蓝色眼睛令人印象深刻,修长的肢体上都是白毛,只有尾巴和脸附近呈黑色。
它乖巧地趴在白石纯可的百褶裙上,任由她温柔地抚摸。
「抱歉,久等了。」
高桥诚走过去,摸了摸暹罗猫蓬松有光泽的毛发:「酒店的猫?这家夥真不怕生。」
「不行。」
白石纯可抓住他的手腕,放在自己的脑袋上,擡起妩媚的脸,酒红色眼眸投来酸楚的视线:「多余的喜欢都要给我。」
说着,她把猫丢到一旁,露出害怕高桥诚和猫玩而忽视自己的表情。
高桥诚看着水润的酒红色眼眸,突然笑了一下:「好吧,今晚陪你玩,你写了新歌?
「」
「嗯,在房间里。」
「你还不如让它学後空翻。」
「不会骗你。」
白石纯可挽住他的胳膊,迈步走向安全通道:「老师守在电梯口,诚应该不想被看到。」
走楼梯虽然安全,但她的体力很差。
还没上几层,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额头冒出一层细汗。
见白石纯可一副身娇体弱的样子,高桥诚将她用公主抱的方式抱在怀里,继续踩着台阶上楼。
「几楼?」
「17。」
白石纯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侧脸,嘴角扬起明媚的笑意,伸出双手环住高桥诚的脖颈:「有一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很刺激。」
温柔清甜的玫瑰香气涌进鼻腔,高桥诚抿了抿嘴角,没说话。
来到17楼,白石纯可伸手指向走廊,高桥诚按照指引来到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前,她从裙子口袋里拿出房卡开门。
将白石纯可放到床上时,百褶裙翻起褶皱,黑色包臀丝袜的深色部分暴露在空气中。
她双手依然缠绕着高桥诚的脖颈,不让他直起身,同时自己挺起上身,轻咬高桥诚的耳朵:「诚,我洗过澡了。」
暗示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今夜的月色暖昧不清,氛围刚好。
感受着耳边湿润的气息,高桥诚咽了咽喉咙,仿佛有羽毛滑过心头,精力充沛的身体逐渐硬气。
「纯可,不是说写了新歌吗?」
他掰开白石纯可的手,发现她正看着自己,漾着水光的酒红色眼眸,充满了温柔与娇媚。
高桥诚不由得抿紧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等修学旅行结束,回东京後...
「」
「我已经等太久了,无法继续忍耐下去了。」
白石纯可用无比酸楚动人的妩媚嗓音在耳畔低语,试图摧毁他勉强维持的心防。
「不需要说爱,只要说喜欢就可以了。」
她迷恋地凝视着高桥诚,令人怜爱的卑微感从眸中满溢而出,让人不自觉深陷其中,再也无法回头。
她的双手滑向高桥诚的脑後,稍微用力,贴在胸前。
混合了牛奶、玫瑰,再加一点湿润感的香气,充盈着肺部,还有令人无法调节心情的心跳声。
这正是白石纯可的可怕之处,她每一次撒娇,都在顺势一点一点渴求更多,如水滴石穿般。
高桥诚想挣脱自然不是难事,但甘甜的香气、隔着布料传递的体温,让他忍不住贪恋沉迷於她的温暖。
「一次就好,当作是诚的承诺。」
啜泣般楚楚可怜的语气低语。
她怀里的娇躯轻轻颤抖着,一种怜爱之情油然而生。
高桥诚温柔却强硬地抱住仿佛用力一折就会折断的身体,不让她逃离:「纯可,这样真的好吗?我想给你的承诺不是这些。」
「不需要。」
白石纯可的声音突然冷淡下来。
「除了你,什麽都不需要,你充满了我的心,至死不渝。」
「诚,爱和死亡一样伟大,我会永远站在你身边,请不要忽视我。」
她不经意间说出了高桥诚的心中所想。
低语流入耳中,他顿时屏住呼吸,心脏剧烈狂跳,身体明显僵住。
这句话带来的冲击力太过强烈,甚至让大脑在一瞬间拒绝去理解其中的含义。
高桥诚轻轻呼出一口气,撑起身体看向白石纯可,她妩媚精致的脸上露出了娇艳温柔的笑容,让人说不出话来。
胸口翻腾着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的感情牵引着他伸出手,顺从内心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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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可。」
高桥诚亲吻曲线优美的雪颈,白石纯可扬起潮红的脸,声音突然娇媚:「怎麽..
了?」
「我喜欢你。」
「我爱你,诚。」
咚咚一敲门声响起,白石纯可雾蒙蒙的酒红色眼眸,漾满疑惑的水光。
「纯可姐,你在吗?」
门外响起花川花织清脆的少女音,高桥诚默然无语。
差点忘了,花川花织晚上不喜欢睡觉。
她大半夜跑过来做什麽?
修学旅行的随行老师是怎麽回事?竟然让她一个人大半夜跑出酒店,他心里不耐烦地想着,吻住白石纯可精致的锁骨。
「纯可姐?睡了吗?」花川花织再次敲门。
白石纯可抱紧高桥诚的脑袋,另一只手撩开黏在脸上的几缕黑色长发,红唇轻启,发出嘶哑的嗓音:「...还没。」
高桥诚瞪大眼睛,扬起脸和她对视。
「我们正打算讲鬼故事,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玩?」花川花织问。
「不要。」白石纯可拒绝。
高桥诚装作没听到。
「我想和你聊聊。」门外传来上杉真夜冰冷的声音。
高桥诚的表情僵在脸上,白石纯可却露出高兴的表情,像是要接纳他的所有般,抱紧了高桥诚的身体。
「明天,困了。」
「纯可姐不是还没睡吗?」花川花织问。
...被你吵醒了。」
「啊,对不起。」
」
..没关系,明天见。」
门外,一言不发的鹿岛冷子总觉得白石纯可如濒死天鹅般的声音有点耳熟,仔细回忆许久,始终没找到记忆点,转身和花川花织、上杉真夜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