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你要救她,还是要救你自己? (第2/2页)
汗。
她握得很紧,仿佛一松手,眼前这个人就会消失不见。
“大师……”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呐,“专访的事……我可以跟着您吗?我想……我想把您的故事,告诉全世界。”
王大壮看着她发顶那缕栗色的卷发,沉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可以。不过,有些画面不能拍。”
“嗯!”柳寒烟重重点头,抬起脸时,已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春回大地,连车内的空气都仿佛明亮了几分。
苏媚娘在一旁看得直磨牙,却也不敢再造次,只是暗暗盘算着,晚上该如何把这“小麻雀”的锋芒压下去。
……
车子驶入省城主干道,车流渐渐密集。
朱雀从后视镜里看到后方有三辆黑色轿车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眼神骤然一冷道:“王大壮,有尾巴。三辆奥迪A6,无牌,跟了咱们五公里了。”
王大壮灵识一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起来:“陆家的人,两个炼气三层,十二个枪手。看来陆明远那废物,还不死心。”
“要甩掉吗?”朱雀问道。
“不用。”王大壮松开柳寒烟的手,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咔的声响,“停车,省得弄脏了市区。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吱——!”
越野车一个急刹,停在了通往帝豪酒店的滨江大道上。这条路人迹罕至,左侧是滔滔江水,右侧是废弃的货运码头,正是杀人越货的好地方。
后方三辆奥迪几乎同时急停,车门打开,涌下来十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壮汉,个个手持枪械,腰间鼓鼓。
为首的是两个身穿灰色道袍的中年人,气息阴沉,目光如毒蛇般盯着越野车。
“王大壮!”其中一个灰袍道人厉喝,“你灭赤炎仙师,断我陆家财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王大壮推开车门,踏出一步。
晨风吹起他的衣角,他站在公路中央,面对着十几支黑洞洞的枪口,面色平静得像是在江边散步。
“柳记者。”他忽然回头,看向车内举着摄像机的柳寒烟,“这段,能播吗?”
柳寒烟抱着摄像机,心脏狂跳,却坚定地点头道:“能!只要大师允许,寒烟什么都敢播!”
“好。”王大壮笑了笑,转过身,对着那两个灰袍道人勾了勾手指,“一起上吧,我赶时间回去吃饺子。”
“找死!”
灰袍道人怒喝一声,双手掐诀,两道火球凭空浮现,带着炽热的高温,朝着王大壮轰来!
与此同时,那十几个枪手同时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枪声大作,火球呼啸!
王大壮站在原地,不闪不避。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轻轻一按。
“五行造化,土灵——”
“山壁。”
轰!
一道土黄色的光幕凭空浮现,在他身前三丈处拔地而起,化作一面高达十米的岩壁!
“铛铛铛铛——!”
子弹打在岩壁上,火花四溅,却连一丝痕迹都留不下!
那两道火球撞在岩壁上,发出沉闷的轰鸣,岩壁微微泛红,却纹丝不动!
“术法?!”两个灰袍道人骇然失色,“这是筑基期才能施展的五行术法!你……你竟然真的是筑基期!”
王大壮没有回答。
他并指如剑,朝着岩壁轻轻一点。
“去。”
岩壁轰然崩碎,化作无数块拳头大小的石块,每一块都包裹着淡金色的灵气,如同炮弹般朝着人群激射而去!
“噗噗噗——!”
石块穿透肉体的声音接连响起!
那十几个枪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石块击中胸口,如同被重锤砸中,齐齐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两个灰袍道人祭出法器抵挡,却被一块巨石砸中,法器碎裂,两人同时喷出一口鲜血,踉跄着倒退。
“逃!”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捏碎遁符,化作两道血光就要远遁!
“想走?”
王大壮冷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出现在半空中,双手如鹰爪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两道血光的脖颈!
“给我回来!”
他双臂一振,硬生生将两个已经遁出百丈的炼气三层修士,从虚空中拽了回来!
“砰!砰!”
两声闷响,两个灰袍道人如同死狗般被摔在王大壮脚下,脖子被踩住,呼吸困难,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炼气三层,也敢来送死?”王大壮俯视着他们,声音淡漠,“回去告诉陆明远,三天后的发布会,他若敢来,我让他站着进来,爬着出去。”
他抬起脚,在两个道人的丹田处轻轻一踏。
“咔嚓。”
两声脆响,丹田碎裂,修为尽废!
“滚。”
两个道人连滚带爬地逃回车上,连那些枪手都不管了,驱车仓皇逃窜。
车内,柳寒烟的摄像机忠实记录下了这一切。
她的手在颤抖,心却在燃烧。
镜头里,那个男人站在晨光中,衣袂飘飘,如同一尊降临凡间的战神。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命运,将和这个男人紧紧绑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
帝豪酒店,大堂。
当王大壮带着三女走进旋转门时,整个大堂的气氛瞬间凝固。
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站在大堂中央的那个女人。
她一身笔挺的白大褂,扣子系到了最上面一颗,勾勒出纤细的脖颈。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西装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中段,露出一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
脚下踩着一双十厘米的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而冷冽的声响。
她约莫三十四五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眸冷若冰霜,仿佛能冻结一切靠近的温度。
乌黑的长发盘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眉宇间凝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与疏离。
省人民医院院长,秦婉君。
她身后,是一辆ICU急救推床,床上躺着一名年轻女子,浑身插满管子,连接着便携式监护仪。
监护仪上的曲线微弱而紊乱,仿佛随时都会变成直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