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0章 对对联 (第1/2页)
萧星越端起酒杯,轻轻晃了一下,成竹在胸。
顾临渊看他还坐着,心头冷笑更重:
“萧世子,若是不懂画,直说便是,诗画盛会之上,没人会笑话你。”
旁边几个权贵子弟也跟着笑,都等着看萧星越的笑话。
萧星越将酒水一饮而尽,起身,他走到画前,停了几息。
秋江,孤舟,芦苇,灯火,画中没有人。
沈知墨站在画侧,她只是礼貌看着,清冷眉眼里,兴趣不多。
这个近来搅得京都鸡飞狗跳的镇国王府世子,到底是草包装才子,还是藏锋多年,她没那么感兴趣。
萧星越抬手点向画中孤舟:
“谢状元刚才说,此画妙在静,这话没错……”
谢玉衡坐在席间,眼皮一抬,冷笑一声,什么叫没错?
他本来就没错,还需要萧星越来点评?
萧星越话锋一转:“但只看静,浅了。”
谢玉衡脸色沉了几分。
顾临渊折扇一顿,他看向萧星越,心里忽然有点不安。
萧星越没有看他们,他盯着那点灯火,声音放缓:
“江水很宽,远山很淡,孤舟停在芦苇里,却没有半分漂泊气。
这船不是走不动,是不想走。”
沈知墨原本并无半点兴趣的眼神,一瞬变了。
萧星越又道:
“舟头一灯,照不了整条江,却照得住自己脚下三尺,沈姑娘画的不是秋江夜泊,是一个不肯被人推着走的人。”
满园无声,风吹过水榭,卷起画轴边缘。
侍女连忙上前压住,沈知墨看着萧星越,眸中那点疏离散了。
她今日拿出这幅画,本就不是单纯炫技。
沈家这些日子催婚催得厉害,父亲要她嫁入文臣世家,叔伯想用她的画名换一桩助力。
人人都说沈家嫡女该温顺,该识大体,该为家族铺路,可她偏不想。
所以她画了这叶孤舟,不走,不随波,只守自己那盏灯。
唯萧星越看出了心。
沈知墨向前一步,郑重行礼:
“世子此评,知墨受教。”
这一下,园中彻底炸了。
“真说中了?”
“沈姑娘亲口认了。”
“萧星越居然懂画?”
“朝堂上那首诗,难道也不是侥幸?”
顾临渊脸色难看,他本以为能让萧星越当场丢人,谁知道沈知墨竟亲自认下了萧星越的点评。
这比旁人吹一百句还管用!
李望舒怔怔盯着萧星越,满是惊讶,等萧星越回到席间,她忍不住道:
“你真会呀?”
萧星越端起酒杯,脸不红心不跳:
“略懂。”
李望舒盯着他,她才不信,只是她心口莫名有些滚烫。
淑妃笑意更深:“世子人不可貌相,本宫今日倒是开了眼。”
萧星越拱手:
“娘娘谬赞,我就是随便说两句。”
谢玉衡听得眼皮抽动,萧星越随便说两句,就把他的风头压了,那他刚才费心点评算什么?
上赶着铺垫?
萧星越坐回沈砚旁边,拿起酒壶给他倒了一杯:
“你这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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