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六女纠缠 (第2/2页)
一下子斗六个女人!拿出男人本事来!我们在这给你打气助威!只要能降住那六个女人,才算你小子有本事……”
他们幸灾乐祸地议论,怂恿着,巴不得高山观虎斗,看一场刺激的好戏。
王憨嘴角露出一抹他们看不见的笑意,心中暗骂:好你们这群王八羔子!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们要拉什么屎!全是些江洋大盗,净干杀人越货的勾当!为保全船上这些女人的性命,我不如顺了他们的心意,演场戏给他们看,好让他们别砍断纤绳,然后……
想到此,他缓缓靠向右舷通道——他看准了,船右边正对着江边,岸上的人应该能清楚看见他的出手。
两柄剑如灵蛇般猛然刺向王憨。王憨看得真切,不退反进,如灵猫般从微小空隙中钻过。与此同时,双手倏然握住持剑人的手腕,举肘一撞。
说也奇怪,两个女人扑跌在船上,动弹不得,全失了知觉。她们根本没看清他是如何一下制住自己的,只觉浑身酸麻,不能动弹。
“好!好小子!有一套!身手不赖!”
“好!好!你给咱男人长了脸!让她们女人知道,男人可不是好欺负的!”
岸上众人起哄叫好,为能看到好戏,人人伸长脖子,唯恐错过精彩瞬间。
王憨朝岸边拱拱手,高声喊道:“谢了!谢了!各位大哥好意,在下心领了!”心里却想:娘的,等下你们就知道爷爷藏了多少真本事!只要脱离险境,我要不打得你们哭爹喊妈、满地乱爬,就自己一头栽进江里!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竟敢叫我“小子”!到时候我要你们跪在我面前磕头叫爷爷!
船舱顶那组是春儿和另一个少女。她们一跃而下,一前一后堵住王憨。王憨冲她们咧嘴一笑,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那轻蔑的笑,把两人气得花容失色,杏眼圆睁,咬牙切齿,持剑一前一后夹击而来。
王憨故意激怒她们——人在气愤时必有疏忽,他好趁机寻找制服良机。他笑嘻嘻地故意躲闪了几个回合,觑准机会,倏然矮身。借着船舷挡住岸上视线的瞬间,他迅疾出手,如“魔爪”般点上二人的“环跳穴”。
两个女人只觉大腿一阵酸麻,立时站不稳脚。她们互相向前倾倒时,手中的剑竟似要刺向对方。若两剑相伤,后果不堪设想!说时迟那时快,王憨迅雷不及掩耳地起身,抬肘适时撞歪她们手中的剑,同时迅捷地点了她们的“晕穴”。
“哎呀呀……你们怎么自己打自己呢?”王憨故意高声说道——自然也是说给岸上人听的。
这一切发生在刹那之间。岸上人根本看不清,只觉得她们的姿势和自相残杀没什么两样。王憨说完,立刻绕到背对岸边的左舷。他来得真快——花姐和另一个少女正想从船顶包抄过去,正好与王憨打了个照面。她们还不知道,王憨已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轻轻松松摆平了其他人。
王憨为激怒她们,笑着向她们勾动食指——那模样哪像要打架?简直是在调戏人,和“吊膀子”差不多。
两个女人气得脸红耳热,哪受得了这种“二百五”式的侮辱?花姐此刻才明白,这个“阴阳怪气”的“哑巴”多么可怕。她后悔惹了他,可如今骑虎难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持剑刺向王憨。
剑随人动——她们身影一晃,剑还未刺到,两位少女便如突然中风般瘫软下来。她们悲怜地对视一眼,虽不知他用什么邪法制住了自己,却知道自己败了,彻彻底底败了。她们心中涌起无限悲凉:若他听了岸上那些杂毛男人的话,凌辱她们……天啊!
王憨轻轻扶住她们,小心翼翼地把她们靠放在船板上。他压低声音,严肃地说:“我是在救你们!岸上那些贼人若用斧砍断纤绳,咱们都得葬身鱼腹!为麻痹他们,你们得配合我……”说着坐下来,两只手竟对她们左拥右抱,嘴里怪叫:“来呀?来呀?你们出招呀!出……哎唷!哎哟!你们还真狠……”他一面说,一面用脚把船舱踢得“咚咚”直响。
他一个人扯着嗓子自言自语了好一阵,然后站起身,拿起花姐的剑在自己衣裳上割了好几道口子,放声吼道:“狠心的娘们!你划破了我的衣裳,可得赔我一件新衣!”
他不再顾及她们,走到船头,昂首挺胸,看着岸上的男人。
女人们惊恐而迷惑地看着王憨——他这般做作,究竟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