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真荒唐 (第2/2页)
只是殷殷看他。
眼神里有悲悯,有哀求,有无奈。
许久后,容渊终于松手。
她像是一片叶子,轻飘飘落到地上。
姜柔安捂着胸口,剧烈咳嗽一阵,用手抓住他长袍的下摆:“奴婢求您,饶了裴知行,他不会再来了……以后都不会了!”
犯错的从来都是她,而不是裴知行。
裴知行只是不舍得自己曾经的妻子,在宫里为奴受苦,受人践踏罢了。
他是最无辜的人。
“奴婢一人做事一人当。”
她喘息着,又说:“以后,奴婢一心一意,一身一命,全都属于陛下。”
容渊俯视着她,似笑非笑:“条件是朕放过裴知行?”
既然谈条件,那便是交易。
可她有什么资格跟他做交易?
“为什么?阿柔,为什么?”
容渊握着她虚软的身子:“为什么要这样待我?”
他眼里有深深的绝望和迷乱。
像是误入陷阱的兽类,暴躁又痛苦:“他到底哪里好?”
而自己又有哪里不好?
他占尽先机,他又争又抢,凭什么裴知行后来者居上?
凭什么?
姜柔安被他甩在矮榻上。
她周身冰冷,恰好平复他由内而外的燥热。
撕扯开那层薄薄的宫女服制,海棠花依然开得艳丽。
姜柔安一丝力气也没有,光裸的肌肤被他一寸寸熨烫着,啃咬着——
容渊似乎比她自己还了解她的身体,知道怎样让她痛,也知道怎样让她自在。
“裴知行平时也这样么?”
他摇着姜柔安的耳垂,呵的笑了:“能像朕这般,彻彻底底地满足你么?”
姜柔安闭上眼。
极致的欢愉与痛楚并存,折磨得她几乎分不清是梦是醒。
不知过多久,恍惚睁眼时,看到禅房里的观音像。
菩萨低眉,俯视着她,和地上的凌乱衣衫。
姜柔安重新闭上眼。
真荒唐。
天亮后,御驾回銮。
姜柔安被绑住手脚,封了嘴巴,塞进一乘小轿里。
回了宫,直接被关进小琼楼。
门口有重兵把守。
晚膳是容渊亲自送来的。
都是她爱吃的菜式。
因为他来,屋子里才掌上灯,亮起来——
容渊不允许她掌灯。
天一黑,她只能活在黑暗里。
小宫女亲自将菜摆好后,躬身退出。
容渊颇有兴致地帮她盛一碗汤:“以后你的膳食,朕得空便送了来。不得空,便委屈你先饿着。”
他不来,她便要饿肚子。
久而久之,她会习惯性地等他盼他。
“尝尝这道红参鸡汤。”
容渊用汤匙盛起,吹凉了才递到她嘴边:“御膳房炖了两个时辰呢。”
姜柔安别过脸去:“疯子。”
“不喝?想让裴知行来喂你?”
容渊扳过她的脸:“也可以,不过他来喂你的话,朕就要在你身上加几道锁链,省得你又跑。”
姜柔安咬唇,觉着他疯癫的样子真可怕。
这次,容渊索性连汤匙也不用,直接捏起她的下巴,将鸡汤灌了下去。
她有点呛到,伏在床上咳嗽个不停。
容渊用帕子擦拭她嘴角:“记得小时候,你刚进宫没多久,我们一起陪母后娘娘用膳——你也这样咳嗽。”
“母后觉着你失了仪态,不懂礼数,罚你站在门口,不许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