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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黄家的“道理”与猪圈旁的破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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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黄家的“道理”与猪圈旁的破棚 (第2/2页)

,那副懒散的模样仿佛不是被赶出住处,而是去赴什么宴席,“带路吧,我倒要看看,那猪圈是不是比这柴房还宽敞。”

    ……

    刚走出柴房院子没多远,迎面就撞上了一队人马。

    为首的是个衣着华贵、满脸横肉的中年妇人,正是三爷的正房,黄苟名义上的三婶王氏。她身后跟着三爷黄震地,以及三爷那两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宛如两只花蝴蝶般的女儿。

    “哟,这不是苟儿吗?”王氏阴阳怪气地开口,手中的丝帕捂着鼻子,仿佛闻到了什么恶臭,“听说你最近身子骨越发不行了,连柴房都懒得打扫?你看看这身上,馊味冲天,别冲撞了你三叔和你两个妹妹。”

    黄苟面无表情,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羞辱:“三婶说笑了,孩儿这是在修身养性。”

    “修身养性?”三爷黄震地嗤笑一声,摇着折扇走上前,用扇柄挑起黄苟的下巴,嫌弃地打量着,“我看是废人养成废骨了吧。大哥在边境流血拼命,你爹在外面逍遥快活,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玩意儿。苟儿啊,不是三叔说你,你活着也是浪费黄家的粮食。”

    “爹爹,你看三哥这副死样子,真是晦气。”三爷的小女儿娇滴滴地接话,语气里满是天真残忍,“听说猪圈那边的蚊子多,正好给他补补身子。”

    “二妹说得对!”大女儿掩嘴娇笑,眼神中满是恶毒,“反正他也只是个废物,死了也没人心疼。娘,我看他的月钱也没必要发了,不如赏给下人们买酒喝,还能听个响。”

    王氏冷哼一声,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那是自然。苟儿,这个月的月钱扣了,给你两位妹妹买脂粉。还有,今晚家族晚宴,你不必出席了,免得丢人现眼。去,把你三叔那几条灵犬的毛刷干净,少一根毛,我就让人扒了你的皮。”

    说完,一群人扬长而去,连个正眼都没再给黄苟,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眼睛。

    黄苟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欺负?苛刻?

    这都算是轻的了。

    原主就是被活活气死、虐待死的。住处从偏院换到柴房,现在又要去猪圈;吃饭是馊饭剩菜,冬天是单衣薄被;稍有反抗就是家法伺候,打得皮开肉绽。

    “苟爷,忍忍,咱不跟傻逼论长短。”脑海里下意识想喊系统,却突然反应过来,系统已经连夜扛着火车跑了。

    “我在忍啊。”黄苟心里默默回道,眼神逐渐冷了下来,“我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把这群苍蝇一巴掌全拍死的机会。不过现在嘛……”

    他摸了摸干瘪的肚子,叹了口气:“还是先去猪圈看看有没有能吃的野菜吧,饿死事大。”

    ……

    黄苟刚挪到后院那个漏风的破棚子(所谓的“猪圈旁”),还没来得及找个避风的地方躺下,就见一个家丁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

    “哟,三少爷,您还在这儿躲清闲呢?”家丁阴阳怪气地说道,“出大事了,您那位好兄弟华少爷,在演武堂被人打得半死,这会儿正被人抬回来呢!”

    黄苟眉头一皱,懒洋洋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谁干的?”

    “还能有谁?演武堂的李教习!”家丁撇了撇嘴,“他们说华少爷这种废物,连给他们提鞋都不配,活着就是浪费空气……”

    黄苟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欺负华少爷,就是打他的脸。毕竟在这偌大的黄家,只有这个同样废物的少爷,偶尔会偷偷给他塞两个热馒头,把他当个人看。

    “走,”黄苟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声音依旧懒洋洋的,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冷意,“带我去演武堂。正好,我刚换了地方,还没活动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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