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应来了 (第1/2页)
她明明刻意改了字迹、选了凌晨最暗的时辰、避着所有人的视线,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比上次翻墙入室还要隐蔽百倍。
不过一张轻飘飘的字条而已,怎么可能转眼就查到她头上?
苏晚心口剧烈起伏,强行压下翻涌的慌乱,深吸一口气,再度堆起那副柔弱无辜的模样,慢吞吞上前开门。
门外依旧是政治部那两位面色肃穆的干事,一身正气,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温度。
“苏晚,配合调查,跟我们走一趟。”
苏晚指尖死死攥住衣角,眼眶瞬间泛红,声音带着刻意挤出的怯意与委屈:“同志,又、又怎么了?我最近一直安安稳稳待在家里,从来没惹事,是不是又误会我了?”
她垂着头,肩膀微微颤抖,装得温顺又可怜,试图复刻上次审讯时博取同情的戏码。
只要她不认,只要她咬死不知情、没做过,仅凭一张看不出字迹的字条,谁也定不了她的罪。
上次她篡改书本,证据那么足,她都能撑到最后崩溃才认罪,这次她改了笔迹,绝对有狡辩的余地!
干事看着她惺惺作态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剩全然的漠然与厌弃。
“是不是误会,到办公室说。”
不跟她多余拉扯,两人直接按照流程,请她随行。
院外巷道里,不少早起做饭、洗衣的家属闻声围了过来。
短短几日,政治部两次上门找苏晚。
所有人心里都咯噔一下,看热闹的眼神里,再也没有半分迟疑,只剩彻底的鄙夷与失望。
“我的天,又出事了?”
“刚挨完处分还不安分?这姑娘是真的一点不改啊!”
“上次改人复习资料,这次指不定又背地里搞什么小动作了!”
“真是屡教不改,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害人!”
细碎的议论声密密麻麻砸过来,比上一次更加刺耳。
上一次,还有少数人心存疑虑,觉得或许是年轻人一时糊涂、受人误导。
可这一次,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不是误会,不是糊涂。
是本性恶毒,是死性不改。
苏晚低着头,耳根烧得滚烫,脸颊火辣辣的疼,每一步路都走得僵硬麻木。
众人的目光像烙铁一样,烫得她伪装出来的柔弱几乎崩裂。
她死死咬着后槽牙,心底满是怨毒的不甘。
凭什么?
不过是几句闲话、一张字条,至于大动干戈再次传唤她?
林弘安未免护陈韵禾护得太过离谱!
……
政治部办公室。
没有多余铺垫,干事直接将那张褶皱的匿名字条、材质比对报告、哨兵证词,整整齐齐摆在桌面上。
“凌晨五点十分,你独自外出,途经家属院公告栏,是否属实?”干事冷声开口。
苏晚垂眸,语速怯懦又犹豫:“我、我记错了,我早上只是出门透气,随便走了走,没碰过公告栏,更没留什么字条。”
“字条纸张、炭铅笔迹,与你个人留存文具样本高度吻合,属于同款材质。”干事翻开核验报告,字字锐利,“你刻意扭曲字体、更改笔锋,试图掩人耳目,但个人书写惯性无法更改,核验结论确凿。”
苏晚心头巨震!
她万万没想到,连改了字迹都能被查出来!
可她依旧不死心,抱着最后一丝侥幸,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带着几分激动的委屈:“仅凭纸张一样根本不算证据!院里这么多家属,用同款信纸铅笔的人多了去了!你们不能因为我之前受过处分,就盯着我一个人定罪!”
她赌他们没有百分百实锤,赌他们只是推测怀疑。
只要她死不认账,证据链就不算完整!
看着她垂死挣扎、拒不认错的模样,一旁沉默旁听的林弘安,终于缓缓开口。
“家属院供销社物资登记在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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