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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换血,摆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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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 换血,摆宴 (第1/2页)

    推杯换盏,谈笑风生,直至三更梆子敲响,喧嚣了一整日的陆宅,这才终于归于宁静。

    宾主尽欢!

    席间烹煮的是黄征带来的、带着浓郁山野风味的野味山珍。

    痛饮的是巡山队员们扛来的、醇烈辛香的剑南烧春。

    若非宅子里那几个粗使婆子手脚麻利,又临时从邻近酒肆请来了掌勺的大师傅,还真应付不了这流水般的热闹场面。

    此刻的陆沉,只觉脑袋里晕乎乎、轻飘飘,整个人踩在地上,都感觉像是在踩棉花一样。

    他是被酒量惊人的宋彪半扶半架着送回屋的。

    宋教头临走前还哑着嗓子吩咐王大娘备好热水给陆沉擦洗,这才带着一身酒气,摇摇晃晃地消失在夜色里。

    这是陆沉有生以来头一回喝的如此酩酊大醉,亦可谓是酣畅淋漓!

    得益于雄厚的气血根基和强健的筋骨,那足以放倒寻常大汉的烈酒,在他体内被迅速运化、发散,并未引起翻江倒海的难受,只留下一种微醺的暖意和奇异的松弛感。

    “嘿嘿……”

    陆沉仰面躺在崭新的雕花木床上,望着头顶陌生的承尘,忍不住傻笑起来。

    往昔在雨师巷,逢年过节听着邻里的喧嚣,自己屋里却冷清得能听见心跳。

    何曾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这门槛也能被道贺的人群踏破,也能迎来如此喧闹的门庭若市?

    躺了约莫一刻钟,体内气血奔涌,那点醉意便如潮水般退去大半。

    只是口干舌燥得厉害,喉咙里像是塞了把干草。

    他翻身下床,摸到桌边,抓起凉茶壶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

    冰凉的茶水入腹,那股子燥热烦闷顿时消散,眼神也随之恢复了清明。

    “这下……更睡不着了。”

    陆沉无奈地发现,醉后的清醒反而格外精神。

    他目光扫过堆放在前厅角落、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影影绰绰的那堆礼盒,心头一动。

    “不如,拆开看看?”

    这个念头一起,便再也按捺不住。他随手披上中衣,赤着脚,蹑手蹑脚溜出了正屋,去到了前厅里。

    前厅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勾勒着桌椅轮廓。

    新宅里雇佣的几个婆子,除了负责采买做饭、住在东厢房的王大娘,其余都是“短工”。

    做完活计便各自归家歇息了。

    这也是牙行常见的规矩,既省了主家安置的地方,也方便那些婆子们多兼几份差事糊口。

    牙行管这叫“长工”和“短工”。

    很多做杂活的婆子,都是短工居多。

    有些兼着好几家,上午在东家,下午就去西家了。

    陆沉摸到灯台前,小心地点亮了油灯。

    昏黄柔和的光晕立刻驱散了黑暗,照亮了堆得小山似的各色礼盒。

    “这么多,都是我的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好奇瞬间涌上心头。

    陆沉忍不住想笑,但又不好发出明显声音,细细碎碎,像极了掉进米缸的小老鼠。

    他搬过一张矮矮的小马扎,就着灯光坐下,开始兴致勃勃地挨个拆解这份乔迁的惊喜。

    最先拆的,是宋彪送来的那一长一短两个锦盒。

    长盒开启,里面静静躺着一株形态奇特的干草。

    七片狭长的叶子呈现出一种深沉而妖异的鲜红,仿佛凝固的血浆。

    短盒里则是两个小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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