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3章 三步一岗的地下病房,病历竟只有编号 (第1/2页)
地下通道比普通医院的救护通道宽一倍。
林长生刚进入第一道门,药箱便再次接受检查。
手机、手表和所有电子设备全部上缴。
就连顾安平也没有例外。
第二道门后,两名医务人员对林长生完成身份核验。
第三道门则需要指纹、虹膜与一次性动态口令同时开启。
赵广平若在这里,一定会惊得说不出话。
清溪镇医院药房的三把锁,与这里相比几乎算不上防护。
林长生倒没有东张西望。
他只问了一句。
“离患者还有多远?”
“地下二层,三分钟。”
负责接引的是一名四十多岁的男人。
他没有军衔标识,自我介绍也只有姓氏。
“林医生,您叫我严主任即可。”
“医疗上的事归谁管?”
“专家组负责判断,现场指挥组负责执行协调。”
“出了分歧呢?”
“重大决定需要共同签字。”
林长生停下脚步。
“患者都要死了,还等一群人签字?”
严主任神色一滞。
“紧急情况下,主责专家可以先处置。”
“谁是主责专家?”
“目前是京城三院副院长陆鸿志。”
林长生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经过第四道门后,地下空间豁然开阔。
这里已经是一座完整的医疗中心。
检验室、影像室、负压病房和小型手术区一应俱全。
走廊里没有闲杂人员。
每个出入口都有人值守。
墙上的电子屏不显示患者姓名,只显示编号与区域。
蒋临风所在病区,编号为零零一。
林长生没有立即进入病房。
严主任先带他来到一间封闭会议室。
桌上放着六个文件夹。
“这些是完整治疗记录。”
“毒物成分报告呢?”
“正在送来。”
林长生翻开第一份记录。
暴露发生在三天前上午九点十七分。
九点二十四分,蒋临风出现流泪、咳嗽、肌束震颤与步态不稳。
九点二十八分,意识水平迅速下降。
九点三十二分,现场医疗组进行气道保护。
九点四十分,患者转入基地急救单元。
第一轮检测提示严重神经递质紊乱。
随后出现肺水肿、心律失常与进行性低血压。
解毒药物在最短时间内使用。
起初存在短暂反应。
可两个小时后,患者再度恶化。
“最早的瞳孔表现是什么?”
林长生问道。
严主任翻开记录。
“先缩小,后出现波动性散大。”
“皮肤分泌物呢?”
“最初明显增多,十二小时后逐渐减少。”
“体温?”
“波动很大,最高三十九度一,最低三十四度六。”
林长生继续翻页。
第二份是ECMO与呼吸支持记录。
第三份是血浆置换与连续血液净化数据。
第四份记录神经功能变化。
患者最初对强刺激还有肢体回缩。
二十四小时后,回缩反应消失。
四十小时后,脑干反射明显减弱。
最近六小时,脑电波活动再次下降。
“镇静药什么时候停的?”
“三十二小时前已经全部停用。”
“肌松药呢?”
“四十小时前停用。”
“药物蓄积排查过吗?”
“排查过,现有程度无法用药物残留解释。”
林长生手指停在脑电图上。
曲线低平,却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完全直线。
每隔一段时间,仍能看见极微弱的异常起伏。
“这些波动与治疗操作有关吗?”
“专家组认为可能是设备干扰。”
“重复验证过?”
“三种设备都做过。”
“结果呢?”
“仍然存在,但没有形成有效脑电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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