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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8章 窥探她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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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18章 窥探她的脆弱 (第1/2页)

    谢如棠犹如傀儡,麻木地走到他的面前。

    此时他的随从进屋,悄然呈上了金疮药,“主子,你吩咐取的金疮膏,属下取来了。”

    谢如棠嗫嚅红唇,有些感知不了周围事物的存在了。

    劫后余生的恐惧死死攫住她喉间,忍不住问他:“二爷,妾身回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自己失踪了一夜,会被沈府休弃吗?别人又会怎么看她?

    倘或她一个人身败名裂也就罢了,最主要的是,她不想因为自己而给亡夫的牌位蒙上污名。

    她的亡夫,是一个特别,特别好的人。

    沈渊读书时温柔有礼,即便过了府里用午膳的时辰,也常进山猎些野味带回,专为她添些荤腥,改善伙食。

    她冬天踢被子时,沈渊看了一会,便将她揽进怀里,给她盖好被子。

    家中琐事从不让她操劳,待人永远温和,从未有过半分疾言厉色。

    谢如棠心口抽痛起来。

    她的元郎,已经死了一年。

    裴知珩却沉默着,没回她的话。

    谢如棠仍旧泣声:“是妾身糊涂,鬼迷心窍,不听二爷先前好言相劝,一意孤行惹下滔天大祸,咎由自取。”

    “求二爷开恩,高抬贵手,饶过妾身这一回,妾身回去定然洗心革面……”

    可她的求饶、抽泣。

    裴知珩仿佛都听不见似的。

    他自此至终,都没有正面回过这句话。

    此时,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猛地箍住了她的腰,谢如棠吓了一大跳,闻到了他身上雪松似的气息。

    裴知珩面不改色,接着他便用金疮膏,膏体白色,涂抹着她今日被麻绳捆得红肿的手腕。

    他帮她按揉着,纤细的手腕在他掌心中不堪一握。只有薄薄的一层肌肤,覆在骨头上,细腻得仿若珍珠质地。

    谢如棠一下便沉了脸,“裴知珩,你在做什么?!”

    身为沈家夫人,怎允许他这般冒犯逾矩!

    谢如棠音色偏柔,很少有这般凝重冷漠的时候。

    裴知珩微顿,却丝毫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继续揉按。

    他常年在外抓死囚,与尸体打交道,刀尖舔血讨生,处理伤口十分娴熟专业。

    他清冷如仙的眸倒影着她的身影,眸底蕴着淡淡笑意,“我只是帮你按揉伤口,你是不是想多了?”

    “还是说,你想这只手废了,再这样回府?”

    谢如棠吓白了脸,睫毛颤抖。

    她没想到会伤势会这么严重……

    清凉的药膏涂抹在上面,樟脑的香气化开,确实舒缓了许多,也不再那么刺疼。

    谢如棠羞红脸,是她自作多情了。

    可擦药时,她坐在他的腿上,怎么都觉得奇怪。

    也不敢乱动,生怕坐到什么不该坐的东西。

    裴知珩擦药膏的动作很慢。

    直到揉了有一刻钟后,她才得以解脱,立刻起身。

    感受到怀中的幽香慢慢远走。

    裴知珩无意识摩挲指腹,残留在他衣袖上的那股香气仍绵绵不息。

    经过今夜,张母也被官兵给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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