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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0章 想要子嗣,便表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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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20章 想要子嗣,便表现好 (第2/2页)

自己好像个乞丐。

    明明,她早知道裴知珩铁面无私,她本来就不该抱希望的……

    可人总以为自己会是那个意外。

    现实打脸得很残忍。

    裴知珩静静看着她,见她时至今日依旧被蒙在鼓里,“谢淮入狱根本不是遭吴序铭构陷。你心心念念的好兄长,不过是为了吴序铭的内眷争风吃醋,当众与吴序铭斗殴,再加上调戏妇人一事确凿,两桩罪名一并定案,才落得牢狱之灾。”

    这话如平地惊雷,炸在谢如棠心头。

    “不可能!”

    她指尖泛白。

    幼时是兄长照顾她长大,从前继母苛待她,连初来月事都被故意忽略,是兄长怒闯前院,砸碎继母供着的佛像,自那以后,继母再不敢轻慢半分待她。

    谢如棠指节泛青,努力压着情绪,“我兄长生性敦厚本分,绝不是这般轻薄浪荡之人!定是吴序铭位高权重,刻意罗织罪名栽赃于他,仗着权势颠倒黑白,硬扣下这些污名。”

    她怎么也不相信兄长会是裴知珩口中说的这种人。

    裴知珩墨眸沉沉,看着她自欺欺人。

    人心偏私至此,倒也算情有可原。

    只是她始终抱着这般虚假念想,也显得可笑,可怜。

    她低垂身子,一介寡居妇人,孤身无援,那点寂寞清清楚楚落进他眼底,仿佛是人人可摘的一朵娇花。

    裴知珩只是沉默片刻,便默然移开视线,重新落回摊开的卷宗,余下一路,再未同她说过半句话。

    待伏案阅完卷宗,将狼毫搁回砚台,男人闭目假寐。

    马车缓缓行驶,妇人以为他睡着了,便缩在马车角落兀自落泪,衣袖洇出两点深色水痕。

    裴知珩听到了她娇弱可怜的哭声。

    极轻,怕惊动到他,像根极细的丝线绕在他心口上,轻轻一扯,都会泛着疼。

    裴知珩眼睫动了动,却没有睁开。

    时至午后,马车通过沈府角门开了进去,没有惊动任何人。

    车辕落地,丫鬟上前掀开帘幔子。

    谢如棠整理完哭过的妆容,提着裙摆刚下车,便看到了眼眶通红的锦月。

    “夫人!”

    锦月这丫头,早就吓坏了。

    谢如棠垂着眼睫,掩住她眼底所有黯淡,她刚要被扶着下车时。

    车厢里却传来了男人一声低醇冷清的嗓音,意味不明。

    他紧盯着她,目光晦暗不明。

    “想要子嗣,便表现好。”

    谢如棠抓紧绸帘,震惊抬头,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前几日不还跟苏姑娘约会去了么?

    如今,为何又说出这样的话。

    谢如棠下了车,唇瓣微张,正欲开口说些什么,车帘却已经被人放下,隔绝了她的视线。

    大理寺官府的马车就这么绝尘而去,空留她一人立在僻静角门边。

    谢如棠乔装成丫鬟,就这么回了翠梧院,一路平安无事。

    刚到正屋,锦月眼睛便哭成了核桃,哽咽出声:“夫人,您总算平安回来了,可吓死奴婢了!”

    “昨日张秀才递来一封书信,蓄意送到沈府,信里捏造您与他私下往来、相约私奔的谎话,好在二爷手下的人眼疾手快,半路便把信件截了下来,如今那封信妥善收在二爷手中,半点没往外泄露,保全了夫人的清白名声。”

    “还有,夫人昨夜失踪的事也没人知道,老太太近日身子违和,并没有外出。好在夫人前日发高热,二爷便借着这个由头,对外只说夫人在翠梧院静养,闭门不见客,瞒得严严实实。”

    谢如棠怔在原地,恍然大悟。

    原来昨日张家母子二人说的话,全是吓唬她的!

    她“通奸”的事情,根本没有传得人尽皆知!

    那裴知珩怎么还要搜她的身!

    谢如棠脸颊轰然绯红,气得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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