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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难得欢喜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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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0章 难得欢喜一场 (第1/2页)

    熊良夫说得没错。

    接下来的几十年里,他的后宫添了一个又一个美人,生了一个又一个儿子。

    多到他后来都记不清他们具体的名字。

    那些儿子们,有些聪明,有些愚笨,有些孝顺,有些忤逆。

    熊良夫不在乎。

    他只是偶尔会想,这些儿子,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长生之后,他对于子嗣已经不是那么在乎,好也罢,坏也罢,无非是要走在他前面的。

    日子就这么过着。

    一年又一年。

    十年又十年。

    熊良夫发现,事情开始变得有些无趣了。

    人世间所有的滋味,他都已经尝了个遍。

    美酒,美食,美人。

    权力,财富,名声。

    也就那么回事。

    身边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

    那些和他一起上朝的老臣,一个个死了。

    他们的儿子接替他们的位置,继续上朝,后来那些儿子也死了,换成了孙子。

    熊良夫坐在王座上,看着下面那些面孔。

    有些是熟面孔,有些是生面孔。

    他看着那些熟面孔,会想起他们的父亲,他们的祖父,那些老人曾经在他面前说过的那些话,做过那些事,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可他们已经不在了。

    他看着那些生面孔,会想,这是谁的儿子,这是谁的孙子。

    可他总是想不起来。

    太多了。

    时间太久了。

    后来,熊良夫不再频繁地招新人充实后宫。

    下朝之后,他只是陪着那些老人们聊聊天。

    那些人,是他曾经的宠妃,是他曾经的近臣,是他曾经看着长大的那些儿子。

    可他们都老了。

    那些宠妃,曾经美艳动人,现在满脸皱纹,牙齿掉光,说话都漏风,坐在那里,颤颤巍巍的,要人扶着才能站起来。

    那些近臣,曾经意气风发,现在佝偻着背,拄着拐杖,走几步就要喘半天,说话也说不清楚,颠三倒四的,经常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那些儿子,曾经年轻力壮,现在头发全白,走路都要人搀扶,见到他,要行礼,可刚弯下腰,就站不起来了。

    只有熊良夫。

    他还是二十多岁的模样,面容俊朗,目光炯炯,坐在那里,和他们格格不入。

    一种荒诞的感觉在熊良夫心中浮现。

    他看着那些老人,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误入暮年的异类。

    长生?

    这就是长生?

    又是几十年过去。

    朝堂上,彻底变成了新面孔。

    那些老人的儿子,孙子,都已经不在了,现在站在下面的,是他们的曾孙,玄孙。

    熊良夫不认识他们。

    一个都不认识。

    他坐在王座上,看着下面那些人,那些人低着头,恭恭敬敬地行礼,然后开始奏事。

    他们说的事,熊良夫不感兴趣。

    那些人说话的方式,熊良夫不习惯。

    那些人的表情,那些人的眼神,那些人的一举一动,都让熊良夫觉得陌生。

    他没有任何旧识了。

    一个都没有。

    他开始变得冷漠。

    不再关心那些人在说什么,不再关心那些人在想什么,不再关心那些人是死是活。

    他只是坐在那里,等着散朝。

    他开始变得无情。

    后辈们来问安,他不见,后辈们来祝寿,他不见,后辈们出了什么事,他也不管。

    不是不想管。

    是懒得管。

    每一次情感的投入,换来的都只是分离时的痛苦,他看着那些人出生,看着那些人长大,看着那些人老去,看着那些人死去。

    一次又一次。

    一次又一次。

    他已经受够了。

    那些后辈,对他除了尊敬,只剩畏惧。

    他们怕他。

    怕这个永远年轻,永远坐在王座上的老祖宗。

    他们在他面前,话都不敢大声说,行礼的时候,身子都在发抖,奏事的时候,声音都在打颤。

    熊良夫看着他们,有时会觉得可笑。

    这些人是他的后辈。

    他们身上流着他的血。

    可他感受不到任何血脉相连的感觉。

    除了知道他们是自己生的那些人的那些人生的,他们和陌生人有什么区别?

    熊良夫厌倦了。

    他厌倦了这种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生活。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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