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会不会想不开 (第1/2页)
时间进入十二月,革安接连下了两场大雪,气温骤降到零下二十多度。市政公司下面几家分公司的工地早就停了工,机关各科室也只留了值班人员,大部分职工都放了假。这就是东北特色,天寒地冻,没法施工,整个城市都进入了漫长的冬歇期。赵明哲和其他司机也比平时闲了很多,每天除了接送领导开会,就是窝在小车班里喝茶看报。
自从那晚出事后,林韵一直没上班。
一天傍晚,谢宝专门来总公司找到了赵明哲和刘大山。他穿着一件厚重的校哔大衣,脸色比上次见面时憔悴了不少,眼眶底下两团乌青,脸上的痘印看起来更明显了,一看就是好几宿没睡好。他把两人请到了铁东宾馆餐厅,点了一桌子菜,要了两瓶白酒。酒刚喝到一半,谢宝就有点多了,筷子往桌上一拍,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他哭了,哭得像个孩子,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传出来。
“小赵,刘哥……我跟林韵,处不下去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我现在一看到她,脑子里全是那天晚上的画面。她衣服被姓郭的扯开了,头发散了一脸。我知道不怪她,我知道她是受害者,可我就是……就是过不去这个坎。我晚上做梦全是那个画面,白天吃饭也想着,上班也想着,我快疯了。我妈更绝,直接跟我说了,谢家不能要一个被人指指点点的儿媳妇。你们说,我还能怎么办?”
赵明哲端着酒杯,沉默了片刻。他见过太多这种事。受害者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却要替施暴者背负所有的污名。他放下酒杯,缓缓开口,“兄弟,这事不能怪林韵。那天晚上你爸和郭广平谈判的时候你也在场,郭建华自己都认了。我们冲进去的时候,他裤子还没脱完,林韵从头到尾都在反抗。她还是清白的,这一点我和刘哥都可以作证。”
“对!”刘大山在旁边用力点头,嗓门大得把邻桌的人都吓了一跳,“谢老弟,我跟你说,我们冲进去的时候郭建华还没得手呢!我亲眼看见的,你对象还是黄花大闺女,这点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我可以拍着胸脯给你作证!”
谢宝用力摇了摇头,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烈酒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小赵,刘哥,道理我都懂。可我……不是嫌弃她,是心理这关过不去。我爸妈那边更过不去。我妈说了,要是我再跟林韵在一起,她就跟我断绝母子关系。你们说,我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赵明哲沉默了。刘大山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端起酒杯,拍了拍谢宝的肩膀,陪他干了。
喝到最后,谢宝已经醉得趴在桌上,说话都大舌头了。他拉着赵明哲的手,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哭腔,“小赵,求你们个事。帮我去跟林韵说说,就说是我谢宝对不起她。现在她住的那套房子给她,我再给她补偿一笔钱,数目她开。往后她要是有什么难处,让她来找我,谢家欠她的。我谢宝这辈子欠她林韵的,下辈子再还。”
赵明哲沉默了好一会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有说话。刘大山在旁边却已经拍着胸脯替他把话应了,“谢老弟你放心!这事包在哥身上!明天我就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