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罗伊斯更衣室无声爆燃,这就是队长袖标的分量! (第1/2页)
主队更衣室里的空气浑浊不堪。
浓烈的跌打损伤药水气味混杂着刺鼻的汗臭,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主帅法夫尔站在战术白板前,手里攥着红色的记号笔。
他没有在白板上画任何路线,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坐在角落大口喘气的哈兰德,接着又把目光移向孙阳。
“先生们,很遗憾,我得告诉各位一个坏消息。”法夫尔的声音有些沙哑,“半场结束,拜仁客场三比零领先沃尔夫斯堡。”
更衣室里死一般寂静,只有球员们粗重的呼吸声。
法夫尔把记号笔扔到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罗伯特·莱万多夫斯基。”法夫尔报出了那个名字,“上半场进了三个球。帽子戏法。他在射手榜上的进球数,现在是四十个。”
哈兰德原本低垂着脑袋,听到这个数字,猛地抬起头。
他像一头发怒的野兽,蔚蓝色的瞳孔里满是红血丝,周围的空气跟着变得压抑起来。
“四十个球。埃尔林,波兰人追平你了。”法夫尔双手撑在桌面上,视线转向孙阳,“孙,你答应过埃尔林。你说要帮他把金靴抢过来。我希望这不是一句空话。现在只剩四十五分钟了。”
孙阳没有接话。
他正解开右腿护腿板的绑带,让高负荷运转的小腿肌肉放松几分。
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金属敲击声。
那是拐杖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
门被推开。队长罗伊斯穿着厚重的防护靴,右边腋下拄着一副铝合金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汇聚在队长身上。
胡梅尔斯赶紧站起身想去搀扶,被罗伊斯摆手制止。
罗伊斯没有走向更衣室中央,他来到靠门最近的阿坎吉面前。
阿坎吉连忙挺直了腰板。
罗伊斯放下手中的拐杖,靠在柜子上。他伸出手指,非常仔细地将阿坎吉胸口那被汗水浸皱的多特蒙德队徽,一点一点抚平。
做完这一切,他什么都没说,拿起拐杖,走向下一个人。
格雷罗、维特塞尔、桑乔、哈兰德。
更衣室里鸦雀无声。
只有拐杖触地的“哒哒”声。
每一个被罗伊斯抚平队徽的球员,都下意识咬紧了牙关。
胡梅尔斯的眼眶开始发红。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将咬住嘴唇,不让情绪崩溃。
最后,罗伊斯来到了孙阳面前。
孙阳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位伤痕累累却永远不屈的普鲁士核心。
罗伊斯扔开拐杖,双手捧住孙阳的脸颊,重重地搓了两下。接着,他的右手拍了拍孙阳胸口的队徽。
然后,罗伊斯左手绕到孙阳的左臂,一把抓住那枚原本属于他的队长袖标。
魔术贴被撕开,发出刺耳的声响。
罗伊斯将袖标拉紧,重新死劲粘牢在孙阳的肱二头肌上。
他扬起手,在孙阳的肩膀上狠拍了一下。
没有任何激昂的演讲,也没有热血的煽情。
所有的交代,全在这个动作里。
孙阳站起身,大步走向更衣室大门:“走吧伙计们,去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一群饿狼红着眼睛走出了通道。
他们发誓,绝不让到手的沙拉盘,去慕尼黑人的橱窗里待上哪怕一秒钟。
下半场开始。主裁判吹响哨音。
霍芬海姆依然想延续上半场的策略。
可是他们发现局势彻底变了。
多特蒙德全队像是一群上了发条的疯子。
球权在霍村右后卫卡德拉贝克脚下。他还没观察出球路线,格雷罗和小阿扎尔已经像两台铲雪车一样撞了上来。
卡德拉贝克慌忙把球传给后腰萨马塞科。
球在草皮上滚到一半,维特塞尔硬顶着萨马塞科的后背,一脚将球破坏出边线。
狂热的高位压迫。
只要霍芬海姆有人拿球,身边绝对会在两秒内出现多特球员。不要命的倒地飞铲,毫无保留的肌肉对撞,草皮上人仰马翻。
霍村主帅布赖滕赖特在场边急得跳脚,大喊着稳住节奏。
根本稳不住。
霍村的中场绞肉机,在多特的自杀式疯抢前直接被绞成了碎片。
这种高强度的施压很快带来了致命效果。
比赛第五十二分钟。霍村右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