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红顶流,作品说话 第二百四十一章 资本开始怕他 (第2/2页)
。衡川要尽调哪一个,签哪一个的保密和短期排他。排他只限制该项目融资,不限制作者其他作品,也不限制项目库其余文本。达到约定材料清单后,给十个工作日完成书面报价。逾期未报价,排他自动结束。”
“那项目库呢?”
“没有独家。”
“我们付一千八百万,只能排一个项目十天?”
“你们不是一次付一千八百万。”江知微说,“长期额度按项目审批。每个项目的真实出资,换每个项目的真实权利。”
顾承钧手指在测算表上轻轻敲了两下。
“项目开发有组合风险。六个里可能只有一个能拍,不能只把最好的拿出来竞价,把其余五个留给投资人承担。”
“现在六个项目的基础开发费,是我们和平台已经承担的。”沈砚说,“你们还没为其余五个付过钱。”
投资经理第一次开口:“可你们的现金储备未必能撑下一轮。公开资料显示,《楼道灯亮着》预算五百二十万,预备金使用超过一半,发行保底为零。海外版权还没有回款。”
“对。”沈砚说,“所以你们的钱很有吸引力。”
“那为什么不先换十五天?”
“因为十五天之后,作者可能已经没有第二扇门。”
顾承钧向后靠了靠。
他没有拿“资本封杀”压人,也没有说离开衡川就没人投资。他只是把一份新的报价单推过来:若接受项目库排他,保证金提高到一百二十万元;长期协议签署后,首年六百万元承诺额度中的百分之三十,提前进入共管开发账户。
真实资金把选择压得更重。
江知微没有替沈砚回答。赵律师也只标出新增条款里的触发条件。决定会影响项目方向,不是法务替制片人作价值判断的地方。
沈砚看了很久。
《楼道灯亮着》的项目专户有自己的钱,平台二百四十万和工作室二百八十万按合同投入,不能因为预备金吃紧就把另一个项目库当抵押物。东南亚版权没有最终签章,更不在可用资金里。
“现版不签。”他说。
顾承钧没有意外,只问:“你们的底价?”
“不是把独家卖贵一点。”
沈砚把六份材料目录拆开,一份一份摆在桌上。
“项目级权利,项目级对价。作者新作不捆,联系人不进通用数据室,未授权材料不开。你们愿意投,可以和每一个真实项目谈。”
“如果别人也能谈,我们为什么先付开发钱?”
“可以给已投入方合理的短期优先,但要有书面报价节点,不能只有‘还在评估’。”
顾承钧把协议合上。
“沈先生,你是在要求投资人出钱修一条所有人都能走的路。”
“我是在要求谁想占一段路,就写清楚占哪一段、占多久、付多少。”
谈判没有破裂。
衡川保留十五日排他报价四十八小时,工作室则承诺在四十八小时内提交拆分方案。双方签了会议纪要,只确认交换过哪些文件、哪些资料未开放,不写“达成原则共识”。
离场前,顾承钧停在门边。
“你会发现,多方竞价也有成本。不是所有创作者都等得起。”
“所以规则里还要写时间。”沈砚说。
门关上后,江知微才呼出一口气。
手机上已经有两封新邮件。
一家平台采购询问,剩余项目何时开放下一轮材料;一家中型制作公司则直接问,能否只投那部正在补权利的直播行业悬疑剧。
他们显然也听到了衡川进场的消息。
资本想锁门时,门缝外已经有人开始排队。
沈砚却没有立即回复。
他把六名作者的授权状态逐项标出来,第一行写下:任何竞价开始之前,先问作品主人愿不愿意进场。
桌上的一千八百万没有消失。
它只是第一次被拆成了六个必须分别回答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