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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红顶流,作品说话 第二百四十三章 最后一袋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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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红顶流,作品说话 第二百四十三章 最后一袋饺子 (第2/2页)

授权范围内的部分。

    顾承钧很快打来电话。

    “持续创作能力是投资判断,不看履历怎么做?”

    “可以看梁栩同意开放的作品清单,不能抓取他私人账号。”

    “公开账号也不能看?”

    “你们当然能看公开内容,但不能要求工作室替你们整理成尽调材料,更不能把没授权的新作纳入交易。”

    顾承钧停了一会儿:“你们把成本全推给投资人,竞价价格会反映出来。”

    “可以。”

    “衡川也会调整合作条件。”

    江知微结束通话后,把每一个未答问题连同拒绝依据放进回执。不是简单删掉问题,让衡川误以为材料遗漏;也不写“涉及隐私概不提供”这种笼统口径。已公开作品履历可以由作者确认后补充,私人账号和未授权新作不开放,二者被清楚分开。

    同一时刻,平台追问那段被删除的第三方直播切片是否影响核心情节。梁栩用新版本页码说明,情节功能已由虚构界面和经授权采访共同承担。赵律师只确认权利状态,不替编剧判断替代桥段是否好看;内容判断仍交给项目评估团队。

    当天傍晚,衡川撤回了每年一百五十万元基础开发金的折中方案,改成只对单个项目报价。这个动作完全符合商业逻辑。没有项目库首看权,衡川不愿承担公共开发费用;工作室也没有理由要求对方无条件出钱。

    江知微把变更记入谈判时间线,没有发消息指责资本报复。

    问题出在两个小时后。

    一家影视投融资数据库更新了《楼道灯亮着》的融资页。原本空白的“衡川投资”字段,被标成“拟投一千八百万元,已撤回”;平台的二百四十万元旁边,则出现一个黄色风险标识:“联合资金方退出,后续付款待核。”

    数据库抓取的来源,是一份只在合作机构间流转的市场快讯。

    快讯原文写的是:“衡川与沈砚团队未就青年项目库框架合作达成一致,原三年开发额度方案失效。”

    项目库,变成了《楼道灯亮着》。

    三年额度,变成了单部投资。

    未达成框架,变成了撤资。

    平台财务没有停款,合同也没有任何联合资金前置条件。可风险标识一旦挂上,制作供应商看到的只会是一个正在消耗预备金、又失去一千八百万的青年短剧。

    制片主任先把数据库页面存档,再给财务和平台项目经理分别打电话。财务没有口头保证“肯定没事”,只确认专户中已到款的两个节点没有回拨记录;第三笔是否触发,仍以粗剪交付和平台审核为准。平台项目经理也没有权限代表财务提前承诺付款。

    晚上八点,后期声音公司发来邮件。

    对方原本同意粗剪交付后支付第二期服务款,如今要求在新一批降噪工作开始前,补充平台节点款正常执行的书面确认。没有涨价,也没有单方面停工,只把信用风险重新摆上桌。

    紧接着,两家媒体发来核实函。

    第一家问“衡川是否撤资”。

    第二家更具体:“知情人士称,《楼道灯亮着》原计划获得衡川一千八百万元投资,因沈砚拒绝平台风控要求,资金已全部撤出,现有二百四十万元平台款被冻结。请在今晚八点四十分前回应。”

    收到邮件时,距离截止只剩二十七分钟。

    赵律师让财务准备专户节点证明,让江知微索取数据库原始更改记录,自己给衡川法务发送事实确认。

    沈砚没有开直播。

    他把刚拍完的饺子镜头交给场记完成版本登记,然后在核实函上逐句标注。

    “拒绝平台风控”没有发生。

    “平台款被冻结”没有发生。

    “衡川对本剧投资一千八百万”从来没有发生。

    八点三十八分,工作室回复核实函,列明三项错误,并告知可在保密条件下向媒体出示对应合同范围和付款核验。

    八点四十一分,那家媒体的推送仍然发了出来。

    标题只有十二个字。

    “沈砚拒绝低头,新剧遭撤资。”

    配图不是谈判桌。

    是夏禾拎着那袋化开的饺子,站在垃圾桶前的偷拍视频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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