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顶流到规则制定者 第二百五十九章 导演排队递本子 (第2/2页)
是会死。”顾延说,“不如让它在签之前就难看一点。”
顾延也没有把自己包装成纯粹创作者。他希望借沈砚名字拿平台,愿意给收益分成,是因为付不起市场片酬。每个条件都有他的利益,不因坦白就自动合理。
顾延开门见山:“我没钱给你高片酬。可以给合理报酬和部分收益,但不保证播。”
“为什么找我?”
“你适合演一个不讨人喜欢、又不能演成英雄的人。”
这句比所有“为你量身打造”都具体。
还有三本更直接。
一本校园剧承诺只需拍十五天,实际通告表预留四十五天,合同却允许制作方无上限调整;一本都市甜宠要求沈砚和林知夏捆绑出演,剧本里女主仍写着“待定”;一本所谓现实主义电影只有故事梗概,海报、招商PPT和奖项预测却已经做完。
江知微建议先筛商业和权利风险,再送内容评估。
沈砚摇头:“先把名字拿掉。”
六个项目重新编号。
导演履历、拟邀演员、投资规模和片酬全部进入隔离页。第一轮只看剧本完成度、角色行动、制作可行性和权利缺口。内容组不知道哪一本开价四千万,也不知道哪一位导演得过奖。
评估组由两名编剧、一名制片、一名发行编辑和一名表演指导组成。每人先独立打分,再开讨论会,避免资历最高的人第一句就定下结论。与某位导演近三年有合作、师生或亲属关系的,需要回避对应项目。
其中一名评估人认出了《无声证人》的社会案件原型,主动退出权利风险打分,却保留对剧本结构的意见。另一名编剧曾参加《长河印》早期创作,被替换出组,整本回避。
盲审不能消除所有偏见。它至少让偏见有机会被标出来。
秦鹭提醒:“你本人还是会认出一些项目。”
“所以我不参加第一轮打分。”
他只设淘汰底线:没有可读文本的不进内容评分;核心原型授权缺失的不进入签约;用林知夏未确认名字招商的项目先纠正;拍摄周期与合同责任不一致的先补说明。
《长河印》的总制片人得知盲审后很不高兴。
“我们导演和平台就是项目价值的一部分。”
“第二轮会看。”江知微说,“第一轮先确认剧本是不是一个能读完的东西。”
“沈砚连四千万都不见?”
“他已经见了。现在轮到文本见评估组。”
中午,走廊真的坐满了人。
有人把这一幕拍下来,配文“导演排队求沈砚翻牌”。工作室要求删除未授权人员面部和桌上的项目名,只保留公共区域空镜。导演递本子不是后宫选秀,没被选也不该成为笑话。
第一轮结果在傍晚出来。
六本里,完成度最高的不是《长河印》,也不是获奖导演的《无声证人》。
是编号D-03的《第七码头》。
内容组给出的意见并不全是赞美:第二集信息过密,女调查员功能化,第六集靠巧合推进;但人物目标完整,八集因果链闭合,制作规模与场景表基本对应。
《长河印》因后半程无完整剧本暂缓。《无声证人》进入权利补件。校园剧和甜宠剧退回商业条件核验。只有梗概的电影不评分。
就在江知微准备通知各方时,平台采购发来一封加急邮件。
一家头部公司愿意以五千万元片酬邀请沈砚出演S级项目。
附件只有角色小传和三页高光片段。
邮件标题写着:
“需今晚十二点前锁定档期,完整剧本签约后提供。”
沈砚看了一眼时间。
离截止还有四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