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7章 肩负重任 (第2/2页)
两人联手,又是精通刺杀的杀手,你一人却将他们格杀了。我记得以前你的实力并没有这么强啊,怎么分别这几个月,你的实力竟有如此大的长进?”
此言一出,白发丽人的脸颊顿时滚烫而起,眼眸中也闪过了丝丝缕缕的娇羞之意。她嗫嚅了几声,才道:“就、就是我回去天门宗之后,发现自己意外地觉醒了自身的血脉。我师父经过检测之后,更是无比欣喜激动,说我觉醒了玄女血脉,可以修炼天门宗至高无上的功法‘九天玄女诀’。从此我自身的气劲之力就突飞猛进。这门功法是天门宗至强的三门功法之一,不过唯有具备玄女血脉之人才能修炼。天门宗近百年来,已经无人能够修炼这门功法了。”
凌烽脸色一愣,说道:“这不对劲啊。既然你拥有这个什么玄女血脉,那以前为何不去修炼呢?”
白发丽人禁不住伸出手,在凌烽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恼声道:“你是不是笨啊?我不是说了嘛,我回到天门宗之后才发觉自己觉醒了玄女血脉。以前可是没有的。”
“嗯?这是怎么回事?”凌烽愣了一下。他想到自己的霸血血脉也是后来才激发而出的。此外还有夜姬的寒冰血脉,也是在那一次负伤昏迷之后,经由医怪前辈发觉,她自身的寒冰血脉才复苏。所以,人体自身的血脉之力有些是隐藏在血脉深处,机缘巧合或者是某种特定因素之下,才会复苏觉醒,从而在武道一途上突飞猛进。
白发丽人看了一眼凌烽,那羞红的脸色几乎要滴出水来。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好像、好像是那一晚过后,我自身的玄女血脉就觉醒了。”
“那一晚?”凌烽一怔,旋即便明白了白发丽人的意思。
就是白发丽人在离开前的那一晚。她趁着他昏睡之际与他一番缠绵,带走了他的种子。也就是说,从她那一晚过后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开始,她的玄女血脉就觉醒了?
这多少让凌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不过他想到自己拥有着霸血血脉,此外还潜藏着一种未知的血脉之力。该不会是在欢好的过程中,自己身上的血脉刺激了白发丽人,从而让她的玄女血脉觉醒了吧?
目前来看,也唯有这个解释了。
想到这儿,凌烽眼中精芒闪动。他嘿嘿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怀好意:“如此说来,是因为拿走了我的种子,所以你才觉醒了玄女血脉?既然如此,那我们继续抓紧时间播种吧。说不定能够将你的玄女血脉激发出更多潜能。”
白发丽人脸色恼羞而起,狠狠地剜了凌烽一眼,没好气道:“你还要不要脸了?”
凌烽笑着,一本正经道:“我跟你说认真的呢。我觉得有必要多开发开发你的玄女血脉不是?这样你的实力才能更上一层楼啊。”
白发丽人恼嗔道:“好啊,到时候我实力更上一层楼了把你镇压住,哼。”
凌烽嘿嘿坏笑着,说道:“不需要等到那个时候,你现在就可以镇压我——不就是你在上面嘛,可以的,来吧。”
“你——”
白发丽人气得娇躯乱颤,只觉得跟这个家伙真的是无话可说了。如此的厚颜无耻,她估摸着都可以去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凌烽却是言出必行,猛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他双手托着她的腰,让两人的距离瞬间又拉近到了呼吸可闻的程度。
白发丽人花容失色,脸色更加羞红,眼眸中那一抹娇羞的水波不断地荡漾着。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拍开凌烽作乱的手,可哪里还来得及。他的手已经滑入了披在她身上的外套之下,指尖触及之处,一片温软滑腻。
“你这个坏蛋,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我再怎么说也是天门宗的天女!”白发丽人颤声道,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破碎的媚意。
“天门宗的天女?什么意思?”凌烽的动作稍稍一停,饶有兴致地问。
“我觉醒了玄女血脉之后,就被我师父推上了天门宗天女的位置。代表的是圣洁高贵,是有机会继承天门宗宗主位置的。”她说着,语气中带着几分骄傲,可配上此刻的模样,那骄傲便成了另一种勾人的风情。
“那这个身份还真是高贵呢。可是,天女也有七情六欲嘛。这可不能憋着,会憋坏身体的。”凌烽笑着,手上动作却不停。
“你这个家伙……就不信不能让你臣服!”白发丽人咬着牙道。
“还想征服我?那就得要多下点功夫啊!”凌烽眉头一挑,挑衅道。
“我咬死你好了!”
白发丽人意乱情迷,娇态毕露,趴在凌烽身上后还真是张口咬住了他的肩头。她的牙齿微微用力,在凌烽的肩上留下了两排浅浅的牙印。那点疼痛对凌烽来说跟挠痒差不多,反而让他更加兴奋起来。
车厢内再度平静下来的时候,白发丽人已经觉得自己虚脱了。她浑身乏力地靠在凌烽的怀中,动也不想动了。那种从骨子里泛出来的酥麻和满足,让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数度花开,所体验的跟那一晚是完全不同的感觉。甚至,她都觉得自己已经喜欢上这样的感觉了。
凌烽抚着她光滑的脊背,动作轻柔而绵密,像在安抚一只慵懒的猫。他低声问:“往后有什么打算?”
“我吗?我还是需要返回天门宗的。我身为天门宗的天女,身上也肩负着一定的责任,需要带领天门宗重新走向强盛。”白发丽人轻声说道。
凌烽点了点头,说道:“你们跟这个隐杀流派有着血仇,双方迟早不可避免要爆发一战吧?”
“对,这个是难免的。隐杀流派的势力很强,一个个全都是顶尖的古武杀手。所以,我的实力还需要继续提升。”白发丽人说道。
“有机会了去你们天门宗看看。往后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就找我。知道吗?”凌烽语气认真。
白发丽人抬头看向凌烽,她莞尔一笑,说道:“我知道你很忙。我暗中也有在关注你的消息。前段时间你不在江海市,我想是去征战黑暗世界了吧?我倒也是想助你一臂之力,随着你去征战黑暗世界。”
“那我是欢迎至极啊。”凌烽笑道。
白发丽人说道:“不过此事我也要去征询我师父的同意。好好说说,我师父应该不会为难的。你等我的消息吧。”
“也好。只要你不像上次那样,离开之后杳无音信就行了。”凌烽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幽怨。
白发丽人抿唇一笑,伸手摸了摸凌烽的脸,柔声道:“都是你的人了,你还担心什么?等我回去了我跟我师父说说,说不定你还能去天门宗中转转呢。”
凌烽点了点头,用力地将白发丽人拥入怀中。他知道白发丽人需要赶回天门宗,两人短暂的重逢后又要分开。他只想着在临别之前,多抱一抱怀中这个女人。她身上有太多让他放不下的东西,有太多让他牵肠挂肚的理由。
夜已经很深了。山间的气温不断下降,车窗上的雾气越发浓重。两人相拥在车厢内,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那轮明月不知何时已经偏西,清冷的光辉透过天窗,斜斜地洒进来,落在他们交叠的身影上。
“天快亮了。”白发丽人忽然道。
凌烽“嗯”了一声,却没有松手。
“我该走了。”她又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凌烽沉默了良久,终于还是缓缓松开了手臂。他看着她,目光深沉如海:“要走,我不拦你。但你必须答应我,等你想见我的时候,一定要来找我。还有,若有什么危险,第一个告诉我。”
白发丽人轻轻点头:“我答应你。”
两人在车厢内又温存了片刻,才重新整理好衣物。白发丽人坐回驾驶座,将那顶笠帽重新拿了起来,却没有再戴上。她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身旁的凌烽。镜中的人面若桃花,眉眼含春,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的清冷出尘。她不由轻叹了口气,伸手整理了一下被弄得凌乱的白发。
凌烽从后座挪到了副驾驶座。他偏过头,看着她那张在夜色与灯光交汇中美得不似凡尘的脸。他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她放在档杆上的手。那手冰凉如玉,在他掌中轻轻一颤。
“我走了。”她说。
“走吧。我看着你走。”凌烽松开了手。
黑色奥迪缓缓启动,掉转车头,朝山下驶去。凌烽站在路旁,目送着那辆车的尾灯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盘山公路的转角处。他站在夜风中,久久没有动。直到那最后一点灯光也彻底被黑暗吞没,他才从口袋里摸出烟来点上。火光照亮了他的脸,那上面有留恋,有不舍,却也有一种沉甸甸的坚定。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凌烽才重新坐进那辆蓝色的帕拉梅拉跑车里。他发动车子,朝京城方向驶去。
刚开出没多久,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父亲凌万军。
凌烽接通电话,那头传来凌万军沉稳而带着一丝疲惫的声音:“烽儿,你怎么还没回酒店?若澜说你中途离开了。出什么事了?”
凌烽道:“爸,没事。遇上了一个故人。我在回去的路上,一会儿就到。”
凌万军沉默了几秒,才道:“慕容家吃了大亏,慕容飞鹰那个老匹夫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凌烽眼中寒芒一闪,声音平静:“等他们来。他们若敢再来,来多少,我杀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