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终极谜题 (第1/2页)
寒尘坐在密室里,盯着铁匣子底部的那行字,陷入了沉思。
“槐花盛开之日,真相大白之时。”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翻来覆去地念叨了好几遍,试图从中找出线索。但这句话就像是一句废话——现在是槐花盛开的季节,可他依然打不开这个铁匣子。难道要等到明年槐花再开的时候?那黄花菜都凉了。或者,这句话的意思是,要在槐花盛开的具体时辰才能打开?比如午时三刻?但槐花又不会报时,他总不能蹲在树下等着槐花喊“时辰到”吧。
他试着用各种方法打开铁匣子。他用钥匙试了又试,每一把钥匙都换着角度插进去,左转转右转转,但铁锁纹丝不动,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他用石头砸了几下,铁匣子发出沉闷的声响,但表面连个凹痕都没有,反而震得他手疼,虎口都麻了。他甚至想把铁匣子摔在地上,但想了想还是忍住了——万一摔坏了里面的东西,那他爹在九泉之下估计会气得爬出来揍他。他又试着用火烧,用冷水泡,甚至对着铁锁念了几句他自己都听不懂的咒语——纯粹是死马当活马医,结果当然是毫无卵用。
煤球蹲在一旁,歪着脑袋看着他忙活,时不时喵一声,像是在发表评论。那眼神分明在说“我看你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它看着寒尘折腾了半天也没打开铁匣子,似乎有些不耐烦了,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然后跳下石台,开始在密室里转悠。
寒尘叹了口气,把铁匣子放回石台上,揉了揉发酸的胳膊。他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很蠢——用石头砸铁匣子,这跟用鸡蛋砸石头有什么区别?但他实在是没招了。他坐在地上,靠着墙壁,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开始回想父亲信中的每一个细节。父亲说,那三把钥匙可以打开一个密室,密室的位置在槐树下面。他找到了密室,也进来了。但父亲又说,铁匣子里装着祖父的遗物,他一直没有打开,因为时机未到。那么,这个“时机”到底是什么?难道真的和槐花有关?
他睁开眼睛,看着密室的墙壁。墙壁上刻满了文字和图案,大部分是医书的内容,但也有一些他看不懂的符号。他站起来,走近墙壁,仔细观看那些符号。那些符号弯弯曲曲的,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但又和他见过的任何一种文字都不一样。他伸手摸了摸那些符号,发现有些符号的刻痕比其他符号更深,似乎是刻意为之。
他试着按照那些刻痕较深的符号的顺序,把它们连起来读。但那些符号他一个都不认识,连蒙带猜也猜不出是什么意思。他忍不住骂了一句:“这他娘的到底是哪国文字?甲骨文也没这么难认吧?”
煤球听到他的骂声,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喵了一声,像是在说“淡定”。然后它继续在密室里转悠,东闻闻西嗅嗅,不时用爪子拍拍墙壁上的图案。它对那些医书内容毫无兴趣,但对那些奇怪的符号却很感兴趣,时不时停下来,用爪子扒拉几下。
突然,煤球停在了一面墙壁前,用爪子拍了拍墙上的一幅穴位图。那幅穴位图画的是一具人体的背面,标注着各个穴位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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