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温柔的 (第1/2页)
从胖子那里回来后,又过了十来天,吳谓终于把张启灵给他砌的那面矮墙戳塌了。
矮墙正中央塌了一个脸盆大的豁口,碎砖头散了一地。
幸好这是在院子里面单独砌的,没有连接到外墙。
黑瞎子听到动静从房间里出来,看了看站在废墟前面呆愣的吳谓,以及旁边一脸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张启灵,糟心地闭上了眼睛。
“你俩以后去拆迁队,刚好对口。”
吳谓和张启灵对视了一眼,又同时把视线移开。
两个人低着头站在那里,像是在接受训话的小学生。
黑瞎子看着他们这副一说就认怂、但下次还敢的模样,翻了个白眼。
懒得理会这俩拆迁队编外人员!
腊八过后,年味越发浓重了。
胡同里各种叫卖声比平时频繁了许多,卖糖瓜的、卖窗花的、卖烟花爆竹的,时不时传来。
巷口的副食店门口挂起了红灯笼,超市里循环播放着喜庆音乐。
张启灵和黑瞎子两人原来几乎不过年。
孑然一身,越热闹的节日越显得孤寂。
往年这个时候不是在哪个墓里,就是窝在院子里当寻常日子过。
但今年不一样了。
今年有了个对“年”这个节日分外有热情的吳谓,这座四合院里便被他感染上了过年的气息。
没等到除夕夜,吳谓就早早地把院子里那棵干枯的石榴树上挂满了小灯笼。
红彤彤的灯笼挂在光秃秃的枝丫上,风一吹就轻轻摇晃,衬着青砖灰瓦的四合院,有了些俗气又喜庆的年味。
他又拉着两人去市场挑了几个中国结,挂在正厅和各人的房门上。
张启灵对这些东西没什么概念,吳谓让他挂哪儿他就挂哪儿。
黑瞎子倒是挑剔得很,把自己的房门上那个中国结调整了好几次位置才满意。
吳谓的毛笔字是吳二白从小手把手教的,写几副对联对他来说绰绰有余。
几个人买了些红纸回去自己写。
张启灵拿着剪刀把整张的红纸裁成相应的长度。
他手稳,剪出来的边缘平整利落。
还在等吳谓调墨水的间隙跟着电视里教的教程,用剩下的边角料剪了几朵窗花放在一边。
黑瞎子把茶几上的日常用品都收拾到一侧,给吳谓腾出足够的写字空间。
红纸铺开,吳谓提起笔,笔尖蘸满了墨汁,手腕悬在纸面上方,略一沉吟便落下字迹。
灯火围窗齐共聚,
清欢满室人长安。
吳谓写完停下,提着笔想了想横批。
脑海中闪过家人和朋友,目光落在正围在茶几旁看自己写字的两个人,最终在红纸上写下:
岁岁相逢。
张启灵把写好的对联小心地收起来放在书架上,打算等除夕那天再贴。
吳谓很喜欢张启灵剪的那几朵窗花,立刻就要贴到他们三人房间的玻璃窗上。
黑瞎子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看吳谓小心翼翼地往玻璃上贴窗花。
张启灵剪的那几只红纸窗花样子虽然简单,贴在擦得透亮的玻璃上倒很是好看。
吳谓贴完之后退回头冲他笑了一下,又转过头继续去贴另一扇窗户。
黑瞎子眼中情绪翻涌,却在吳谓看来的瞬间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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