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章 伴寝?还是侍寝? (第1/2页)
锦瑟不假思索的摇头,矢口否认,
“奴婢自幼父母双亡,并不是窦家丢失的二女儿!”
“孤信你。”
萧彻指尖随手一扬,他根本无心了解其中内情,更没有心情去主持什么公道,
伤了他的人,自是要付出代价。
“是。”
春寿当即明白,这就要喊来侍卫将窦颂年抬下去砍手的时候,听到动静赶来的福昌郡主突然出声:
“且慢!”
这场桃林宴就是福昌郡主主办,只是借东宫的地方一用,她虽已中年,但雍容和善。
福昌郡主看向萧彻,语气轻柔劝道:
“殿下,今日本郡主设宴款待宾客,众多世家女眷皆在,断手见了红,实在是晦气,再者太后近来身体抱恙,也不宜见血光啊。”
福昌郡主一向心慈,区区一点小龃龉却要断人右手,
她终究是于心不忍。
萧彻那冷怠的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众多宾客,有些人脸色都吓白了,他不在乎,可到底还是给了福昌郡主两分面子,
“也罢,姑母既然说了,那就免了断手,弄醒他,就在此处跪到宴会结束,其父窦氏教子无方,罚俸一年。”
见萧彻听劝,福昌郡主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好在太子还能听她几句劝。
锦瑟暗叹可惜,心道这惩罚真是便宜窦颂年了,不过倒也不错。
窦颂年这般年纪的少年将面子视作天大,而且桃林宴贵女云集,不少姑娘们都是来相看的,他却当众被罚下跪,如此折辱对他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
且这么一来,谁都知道窦颂年得罪了太子受罚,哪个还敢将女儿嫁给他?
窦父又最要脸面,因为教子无方的罪名被罚俸一年,这屈辱与直接掌掴到他脸上无异。
这一招,够窦家上下好好喝一壶的!
量他们也没脸再来招惹她了。
临走时,萧彻的目光扫过锦瑟尚有水渍的脸上,淡淡丢出一句:
“回去梳洗,再来孤的跟前伺候。”
锦瑟惊讶抬头,连忙应下,
“是,殿下。”
福昌郡主闻言微顿,目光意外地多看了锦瑟一眼,随即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与萧彻一道离开。
春寿留了下来,对锦瑟和颜悦色,
“锦瑟姑娘,快去梳洗。”
这时候,窦明雪方回过神来,她吓得瘫软跪坐在地,后背几乎被冷汗浸透!
她缓缓转头,用极不可思议又满是忌惮的眼神看向锦瑟,下巴轻微发着抖,
“为什么?你为什么否认自己是窦家女儿的事实?为什么羞辱我?为什么要害颂年!”
窦明雪想不通,她真的想不通!
窦家好歹是五品,她一个低贱婢女出身为什么就是不愿意认祖归宗?
窦家找回她,她该感恩戴德才对啊,该痛哭流涕地诉说多年苦楚才对啊!
可是为什么,这一切的一切都和她想的不一样?
锦瑟的神情很淡,
“姑娘又为何一口咬定我就是窦家女儿呢?”
“窦二姑娘幼年走失,就在这盛京城之内,如果早有心要寻回骨肉,又岂会等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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