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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燕筝是害死孩子的元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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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0章 燕筝是害死孩子的元凶! (第1/2页)

    太子没在青梧宫陪姜盈盈太久。

    当天他便沐浴更衣,将身上的衣裳配饰都焚毁之后离开了青梧宫。

    他虽然很担心姜盈盈,但如今他有更要紧的事要做。

    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早些弥补姜盈盈。

    但太子刚离开青梧宫,就收到了御前的传信。

    皇帝有令,太子行事莽撞,不够沉稳,皇帝下旨,让他好好待在东宫沉淀一段时间。

    朝堂上的事,暂不必他插手。

    是梁长海亲自来传的旨。

    不必质疑,绝对代表了皇帝的意思。

    太子整个人都僵在原地,一时忘了反应。

    “太子殿下。”梁长海慢悠悠的声音响起,“陛下口谕既已传到,老奴便先告辞。”

    太子这才回过神来,出声道:“梁总管留步。”

    太子的语气很是谦卑,“此次的事,的确是孤莽撞,但事急从权,孤想面见父皇,亲自请罪。”

    按皇帝的意思,他自是不能离开东宫。

    但他不愿,这才出声。

    梁长海笑了笑,笑容客气但带着十分的距离,“太子殿下的意思,老奴定会转达给陛下。”

    梁长海说完,便要转身离开。

    可刚迈步,又似想起了什么一般,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太子,道:“太子殿下,还有一事。”

    “今日一早,陛下刚下了旨意,证实了姜尚书所犯的重重罪行皆为真事。”

    “如今姜家已被抄没,姜尚书择日处斩。”

    太子抿唇,表情有些难看。

    从他知道姜尚书的所作所为之后,心里对这样的结果已经有了猜测。

    他没想到的是,皇帝下令的时间这么快。

    而梁长海此刻对他说这样的话,更仿佛有警告之意。

    姜盈盈出身姜家,青柳等人也是姜家送入东宫,姜尚书是他的人……朝野皆知。

    太子道:“父皇英明。”

    “如姜尚书这样的朝廷蛀虫,实在罪不可赦!”他这话自然是撇清干系,更希望梁长海把他的态度转达给皇帝。

    梁长海笑了笑,这才告退,离开了东宫。

    太子站在东宫书房外,久久不语。

    他前些时日也有不管朝堂事的时候,但那时的他腿上有伤,他是为了避免被人发现身体有疾才主动退避。

    而现在,他是被皇帝剥夺了这份权利。

    手里没有权利,甚至不必涉足朝堂的太子……实在名不符实。

    太子沉默许久,心里下了一个决定:有些事,他必须提前了。

    “关山。”

    太子喊了一声才反应过来,关山还因为天花被封在青梧宫。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唤来另一个侍卫,吩咐道:“去请燕少将军,就说孤有要紧事。”

    侍卫离开之后,太子脚步一转,朝着青梧宫的方向走去。

    东宫的人找到燕权时,燕权正与赵珵呆在一处。

    但此次与从前不同的是,两人之间不再是赵珵一个人的热络和主动。

    燕权正单手托着下巴,上下打量赵珵,看着他一脸的若有所思。

    对此,赵珵一点儿都不反感。

    大舅哥嘛。

    打量他多正常。

    而且大舅哥不打量别人,偏偏打量他,说明什么?说明大舅哥这是在考察他。

    所以赵珵挺直了本就笔直的腰杆,整个人周身纨绔风流的气质都减弱了不少,显得正经许多。

    如此一来……反倒是让燕权收回了视线,放弃了昨晚脑子里那个荒唐的想法。

    气质不大像,应该不是。

    他就说,好端端的明王怎么会出现在东宫?

    昨晚必是他看错了。

    东宫的侍卫就是在这个时候来的。

    听东宫侍卫说完,燕权点头道:“好,我这就去。”

    无论他心里怎么想,他身为臣子,自然不能对太子的传召视而不见。

    燕权一路跟着侍卫到了东宫书房。

    太子已经回来了。

    “都退下。”

    太子一声令下,所有侍卫都退下,他这才表情凝重的看向燕权,“兄长,请坐。”

    说罢,太子走到茶桌前,亲自动手开始煮茶。

    茶香味在屋内弥漫开来。

    太子并未立刻说话,只是脸上的表情一直都很凝重,这让书房内的氛围都变得紧张压抑。

    燕权颇有些不自在。

    心里暗自忖度,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

    “兄长,喝茶。”

    太子煮好茶之后,倒了一杯推到燕权面前。

    燕权哪有心思喝茶?

    倒是想拿起茶杯一饮而尽,可手刚碰到茶杯就被烫到,索性收回手,直接道:“殿下究竟是有什么要紧事?”

    搞的这么紧张。

    太子端起茶盏吹了吹,浅饮一口,这才放下,表情凝重道:“兄长,此事……事关筝筝。”

    恩?!

    燕权不由的坐直了一些,“筝筝?”

    太子轻轻叹息一声,“兄长,筝筝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她素来小气,眼里容不得沙子。”

    “孤虽是太子,但同样有许多不得已,孤也多次与她解释,并对她许下重重承诺。可她……”

    太子又是一声叹息,“筝筝从前任性胡闹,孤都可以纵容,但这次,她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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