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朝堂博弈(下) (第1/2页)
殿上一阵骚动。
一封烧焦的信,来到皇帝案上。
皇帝垂着眼,看了那信片刻,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把目光,移向尤南枝。
尤南枝上前一步:“禀陛下,四阴女童,共二十三人;尸体吊红灯笼以镇怨念;以血入药,炼成丹药。破庙即是据点,规模,容后再呈。”
陈牧上前,呈上卷宗:“朱砂、幽冥草、寒水石,逐年翻倍。签押人,柳情。怀疑永生教与萧相有关。”
满殿寂静。
萧党里,有人坐不住了。
一个谏官出列:“陛下!臣有一问,那封所谓书信,烧得只剩半截,字不成句,何足为凭?”
谏官步步紧逼:“查柳府,系锦衣卫自办;信又从炭盆里抢救出来。验无旁证,来历不明。这样的东西,也敢呈到御前?”
殿上,又是一阵骚动。
叶红鸾脸色一沉,就要出列,被陈牧抬手拦下。
陈牧上前半步:“大人问得是。这封信,确是从炭盆里捞出来的。烧的时候,火候不够,留了这半截。”
“信纸是官造的澄心笺,四品以上官署才配用;封缄处的火漆,是青松纹,京城只有三家印铺做得出。”
陈牧停了一下:“查抄当日,锦衣卫十六人在场,人证俱全。”
那谏官张了张嘴,一时竟接不上话。
白知章此时才慢悠悠地开口:“验纸验漆,大理寺可为。若有半分出入,本官亲自摘了这顶乌纱。”
一句话,把那谏官噎了回去。
萧党的人互相看了看,到底没再说话。
皇帝李玄雍的目光,忽然落在陈牧身上。
“陈牧,你查这个案子,从醉仙楼查到破庙,从柳情查到……”
李玄雍顿了一下,没说下去,只问。
“你最看重的是什么?”
满殿的目光,又聚了过来,都暗自猜测,这小子被皇上看上了?
陈牧垂着眼,答得平稳:“回陛下,死人不会说话。卑职查案,就是替那些说不了话的人,把该说的说出来。”
殿上静了一瞬。
皇帝看着他,片刻,点了点头,没再问。看不出是欣赏,还是别的什么。
萧珩终于开口了。
不怒自威,语气带着几分悲悯:“陈队正查案,忠勇可嘉。只是,你说本相与永生教有关联,可有实证?”
陈牧没有。
柳情临死前那句嘶吼:萧珩就是永生教的教主。
可他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那是一个死人的一句话。死无对证。
说出口,满殿只会哄笑。
萧珩却像是看穿了他的犹豫,以退为进:“既有人疑我,臣请圣上,彻查萧府,以正视听。”
满殿哗然。
“相国清者自清,何须如此!”
“相国为社稷操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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