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越洋传来的空白报案 (第1/2页)
深秋,连绵冷雨拍打在市局办公楼的玻璃窗上。
星瀚研究院案件落幕已经过去一个月。
实验体Ω(贺澜之子)安置在安保等级最高的特殊看护医院。二十四小时信号屏蔽,隔绝一切可以触发颅内芯片的无线频段。医护团队持续监测他的脑波波动。他的状态极不稳定,时而清醒理智,能回忆起大量“回溯计划”的内部细节;时而被灌入脑海的无数外来记忆淹没,混淆自我身份,陷入精神混乱。
大量从A‑09解救出来的受害者,分散各地接受神经与心理治疗。很多人脑中芯片因为和脑神经深度粘连,无法手术取出,只能永久休眠,活在随时可能被远程唤醒的阴影之下。
贺澜、贺昭兄弟已经移交检察院起诉。审讯室里贺澜始终沉默,对海外合作组织信息只字不提。哪怕拿出邮件证据,他也只是淡然一笑,拒绝交代对方的具体身份、据点。
顾明深在监狱服刑,同样守口如瓶。
林野头部的后遗症始终没有痊愈。阴雨、熬夜、高强度思考,太阳穴就会传来钻一样的钝痛。他背包里的止疼药换了一版又一版。黑色工装外套袖口磨损,办公桌堆满厚厚的案卷,还有一叠打印出来的海外邮件碎片。
苏晚的笔记本,已经全部更换全新硬件。硬盘当中完整保存落灰镇、星瀚研究院两案全部证据备份。
沈知夏依旧在缓刑观察期。她主动申请加入受害者心理帮扶志愿小组,帮助那些被记忆芯片伤害过的普通人。但她那独一无二的大脑抗性数据,已经随着服务器流出的图纸,一并传到海外。
这天傍晚,国际刑侦协作部门转来一份加急通报。
雨夜里,办公室灯光惨白。
“境外,M国滨海城市新港市,连续出现多起离奇失踪与伤害报案。”协作专员将一份外文案卷放在桌面,“受害者共七人。案发之后,幸存者全部失去案发阶段全部记忆。现场找不到暴力搏斗痕迹,监控系统性删除。当地警方将其定性为连环迷药抢劫,但是找不到任何迷药残留。”
空白证词。
一模一样的作案模式。
“其中一名受害的华裔女性,是国内出去的神经科学访问学者。侥幸留存了一小段碎片化记忆,描述作案工具是一枚微型银色芯片装置。”专员点开屏幕上的物证照片,“现场提取到极其微小的芯片灼烧残片,芯片架构,和贺澜的新一代‘回溯计划’图纸完全匹配。”
贺澜外流出去的技术,已经正式落地,开始在海外作案。
“海外组织拿到图纸,复刻改良了记忆芯片。”苏晚放大芯片残片的解析报告,“贺澜原本的设计还需要近距离作用,海外版本进一步微型化,伪装成手环、耳机、装饰贴片,可以做到悄无声息近身触发。”
邮件记录显示,贺澜当初和对方约定,交换条件是:海外组织拿到全套技术图纸,会想办法营救贺澜出狱。如今贺澜被捕,对方没有停下实验,直接就地开启新一轮人体活体测试。
更棘手的一点:有情报表明,海外组织已经派出人员,伪装成商旅人员入境。
“他们入境目标不明。”专员神色凝重,“有很大概率,两种目的。第一,抢夺、劫走实验体Ω,他是唯一活体完美样本;第二,掳走沈知夏,获取天然大脑抗性的活体数据。”
两大高危目标,全部在国内。
话音未落,医院那边打来紧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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