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刀架脖子 (第2/2页)
与阿夕之间的事,不需要她插手,更不需要她打着为我好的名头伤害我身边的人。”
赵紫衣眼睛放大,盯着孟玄英,有几分呆愣的样。
她把这话带给长公主,长公主能立马杀了她,连罪名都不需要捏造。
“怎么?”孟玄英下视着她,冷眉微挑,“不愿意?”
孟玄英冷得要杀人的眼神吓得赵紫衣一颤,“没有,没有。”
得知阿夕败诉缘由是因为他,孟玄英觉得心里愧疚极了。
放了赵紫衣,便去找阿夕。
且说洪元夕被石韫玉抱上马车后,歇了一阵儿,因为郁症而导致的身体疼痛才缓过来。
石韫玉瞧她神情恢复了些,但脸色依旧苍白,也心疼这个从小看到大的表妹。
到了杯温茶给她,马车行驶,茶杯微微晃动。
“夕儿,要不要去瞧瞧大夫?表哥为你去请太医瞧瞧。”
洪元夕知道太医不是一般人家能请得来的,自己的事也不想麻烦别人。
“多谢表哥,不必麻烦了,我没有大碍的。”
表哥只是小小一个的参军,哪有资格请得动太医,他要是去请太医,只能是用他父亲石相的名义去请。
石相虽然是她母亲的姐夫,她的姨父,但石相并不待见洪家。
祖父这一辈,三个兄弟接连高中进士,曾祖父和祖父,更是状元和探花出身,到了父亲这一辈,那么三四个堂兄弟,却只有父亲一人中了进士。
石相觉得洪家不思进取,堕落太快了。
当初送表哥来她家私塾读书,也只是因为私塾的老师不错,能培养表哥,与洪家无关。
见她拒绝,石韫玉也不勉强,让小厮阿惜把刚买的还热乎的糕点递拿进来。
“这是李嫂酥蜜食店的玫瑰酥饼,你逃课了也要去买,尝尝吧。”
“这些小事表哥还记得。”洪元夕讪笑。
她是没有读书的天分,夫子授课,每次都是如听天书,昏昏欲睡。
偏偏夫子又不允许吃东西,小小的她顶着饥肠辘辘的肚子,趁夫子如厕的空当,拉了魏书娴逃课买酥饼吃。
洪元夕喝了口温茶,酥饼的玫瑰花香浓郁,清雅芬芳,还是从前的味道,入口甜而不腻。
“吁!”
外头一声惊呼,勒马停住了马车。
“公子,是石管家。”阿惜隔着车帘禀报,声音似乎透着几分慌张。
石韫玉长眉微凛,弓着身子坐到马车前一点的位置,撩开车帘。
“石叔,何事?”
石韫玉那看似温润平和的声音里,洪元夕听出一丝冷意。
像是表哥对石管家的不满和不耐烦。
石管家与她父亲一般年纪,个头不算高,炯炯有神的双眼透着几分精明和狡黠。
见着表哥,便笑得慈眉善目地行礼,“大公子。”
从车帘看进来,看到了她,石管家微微一愣,随即笑着给她问安,“表小姐也在呢,表小姐安好。”
这话说的客客气气,温和有礼,可洪元夕却是听出了讥诮之意。
表哥说来洪家拜访母亲这个姨母,还是母亲让表哥来接她的。可听石管家的语气,像是不知道表哥来拜访母亲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