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再回眸 (第1/2页)
裴玉旋原本是来替四妹“出气”的,此时却察觉到场面比她想象中复杂,能够让徐淩喊“哥”的人,不是齐国大长公主寄予厚望的孙子徐治,还能是谁?
她原本还怀着拿裴玉韶的错儿的心思,可如今知道了徐治的身份,顿时没了这样的心思,只是暗恨裴玉韶鲁莽,不知天高地厚,怎么惹了大长公主的孙子、徐淩的哥哥,以徐淩的性子,必然要追究到底。
锦棚之中的夫人们早已经各自去交际,也就只有林大娘子、王大娘子并一个面生的夫人,与赵夫人一同坐着闲谈。
赵夫人见丫鬟带回来乌压压一片人,不由有些头痛,但还是笑盈盈地开口:“要不是崔大娘子提醒,我还未曾发现你们几个都不在场上,是出了什么事?”
裴玉娴正想着该如何撺掇二姐姐开口,徐淩已经率先道:“便是我也不知道究竟怎么一回事,去的时候就瞧见我哥头上肿了好大一块,还请夫人请郎中过来给哥哥看看。”
刚才众人聚在一起的时候,徐治头上的肿包还不明显,待到进了锦棚,他的额角已经高高肿起,很是显眼。
赵夫人哎唷了一声,“你娘无暇来玩,叫我好好照看你们兄妹两个……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说罢赶紧叫人将徐治带下去,先给额角搽药。
徐治有心想要解释,被妹妹徐淩瞪了一眼,只好跟着丫鬟离开。
徐淩见哥哥离开,方才接着道:“裴四娘说是三娘打中了我哥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裴玉娴见徐淩主动提起这件事,自觉有了把握,便立刻主动站出来,将事情说了一遍,还不忘重点提及裴玉韶将自己推倒的事情。
即便裴玉韶有心解释背后的缘由,但她得罪齐国大长公主的事情却是板上钉钉,裴玉娴不免沾沾自喜,若是能因此让祖母将裴玉韶赶走,那就再好不过了。
裴玉娴的话虽然有夸大之嫌,但总归是大差不差的,只是话里话外大有为裴玉韶“揽责”的意思,裴玉辞察觉到其中机锋,又不好直接反驳,只委婉道:“四妹妹,三妹妹方才是情急之举,别人不明白就算了,怎么连你也不明白呢?”
紫霰也借着裴玉辞的话头连忙开口:“四娘如今整了仪容,倒是忘了,方才若是没有我家三娘,那马球指不定落在四娘的头上。我们三娘是生得康健,挨这一下不打紧,但换作四娘……怕不是要晕过去,比起挨这一下,摔一跤算得了什么。四娘都好好地站在这里,分明多亏了我们三娘。”
裴玉娴见紫霰一个丫鬟也敢和她拌嘴,原本要伸手打她,只碍于周围人多,且紫霰背后还站着个裴玉韶,颇有威压,裴玉娴只得发挥自己的嘴上功夫:“这场上这么多小娘子,可有哪个能有我这位三姐姐的五大三粗?就是男人也比不得她!况且陈十二郎从马球场上打过来的球,我这个做妹妹的受伤不要紧,至少不会将徐三郎打成这样。”
裴玉连在一旁看着她们你来我往,想开口为裴玉韶说话,又碍于王大娘子在场而不敢,只能低着头不说话。
裴玉韶瞧见裴玉连的神情,知道她有她的难处,立刻开口道:“四妹妹,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瞄准了徐三郎一样,当时我在捶丸场,徐三郎在树下看书,我是为了自保随手一挥,不小心击中了徐三郎。怎么好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就变味了?说得好像我是瞄准了徐三郎一样,我要是真有这本事,我怎么还在这里玩什么捶丸?我该到前线和父亲一起上阵杀敌,这才对啊!”
裴玉娴被她噎住,下意识求救看向林大娘子,却见嫡母在那里坐着,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不觉心中紧张,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倒是赵夫人身边的那位崔大娘子惊讶开口:“原来三娘不是特意瞄准?我竟然听岔了,四娘这话说得也忒弯弯绕绕,难怪我会听错。”
裴玉娴未曾想到还有人帮裴玉韶说话,慌张之下愈发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徐淩听到这里,也察觉到有不对之处。
怎么说这姊妹四个也是一家人,怎么反而在应该一致对外的时候互相咬了起来?
赵夫人深知这位好友是没什么心眼子的,正想着如何帮她圆场,崔大娘子已经接着说道:“也不知道捶丸场到树下究竟有多远,三娘竟然有这般力气,把徐三郎的额头打成寿星公一般,我看三娘这手劲儿比我那个弟弟还要厉害,打捶丸是委屈了些,打西凉的蛮子才对。”
林大娘子笑道:“崔大娘子说笑了,你是杨虞侯的嫂子,岂不知杨虞侯战功赫赫?这丫头怎么能和杨虞侯相提并论呢。”
崔娘子只轻轻一笑,看向裴玉韶的目光颇有几分欣赏。
裴玉韶见这位素未谋面的夫人竟然帮自己说话,立刻抓紧机会:“不如夫人和徐小娘子去问问徐三郎,他是事主,总不会包庇我吧。”
赵夫人看向徐淩,徐淩想到总该将事情弄明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