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叛徒必须死 (第2/2页)
皮紧绷,肤色发青。
“交代你们的事记住了没有?”
“切记,持我令牌,各自挑选能工巧匠五十,先赶往斜谷,提前将白垩粉和滑石粉放置山林之中。”
“随后尔等留下一人,监督那些工卒编织草人,再制作一些滚木,落石,越多越好。”
“最后,从军中偷取一些箭矢,有任何问题,由我承担!”
“诺!”
待到几人退下后,魏延浑身失力,瘫倒在一旁的椅子上。
“但愿伏兵和这疑兵之策能够顺利推进。”
此时,传令官来报。
杨仪已经提前撤军,并要求魏延驻军三日,提防魏军进攻。
还有一个更为悲惨的消息。
杨仪将所有甲胄全部带走,甚至连革甲都没给魏延多留下几副。
好在,姜维还未动身。
“这个杨仪,真是个背信构陷,寡廉鲜耻的玩意儿!”
大敌当前,杨仪想要的不是平稳退军,反倒是借助机会铲除政敌。
“怪不得蜀国第一个亡,就这些只会内斗的酒囊饭袋怎么不亡。”
魏延越想越气,本来司马懿就已经够头疼的了,这杨仪还变本加厉。
甚至都搞起了叛乱一说来扰乱军心。
“有机会一定给他骨灰都扬了。”
吐槽归吐槽,当务之急是处理好即将到来的撤军。
魏延旋即又开始在沙盘上摆弄战局。
两大计策即便成功,约莫能勉强打个卢姥爷。
更不要说背后有杨仪这厮暗中使坏,但凡箭矢,草人,滚木落石,以及起雾大法其中任何一环出现差错,都将导致万劫不复的后果。
“跳反姜维,必须提前执行了。”
残阳西沉,暮色渐来。
魏延收起自己编撰的“丞相手书”,打算前往姜维的营帐一叙。
换上一身便装,魏延刚从军帐走出。
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面色焦急,正在蹑手蹑脚前往营帐后方的密林。
正是程霰。
回想起先前与自己会面的一幕。
程霰似是同样有些慌张错乱。
本能察觉到不妙,魏延跟了上去。
得益于原身强悍的实力,虽然比不了吕布,赵云这种当世猛将,但追踪一个程霰,还是绰绰有余。
待到密林前方,程霰左顾右盼,手指不断搓拭裤脚。
魏延迅速躲开程霰的探查,悄悄尾随。
行至深处,程霰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点燃手中的油灯。
又从腰间取下一块令牌。
借着昏暗的灯光,魏延看清了一个字。
杨。
月明星稀,乌雀归林。
鸟喙声刺破长空,在林间回转不停。
一只信鸽落在程霰的肩头。
“魏军信鸽!”
魏延握紧手中的长剑,身为一军之帅的他,瞬间便辨认出了信鸽的来源。
这家伙,通敌!
程霰又是几度环视后,将手中的纸条卷起。
魏延怎么能让这纸条传出去。
寒光一闪,他将手中的长剑掷出。
剑声呼啸而出,信鸽受惊飞起。
发难仓促,程霰来不及戒备,便被洞穿了咽喉。
伤口血流如注,程霰喉咙中响起乌鲁乌鲁的呜咽声,魏延的身影一点点浮现眼前。
“乌鲁乌鲁……”
魏延轻哼一声,握紧剑柄奋力一推。
“叛贼,必须死。”
鲜血飞溅,染红了程霰身边的草地,也在魏延的脸上挂了些彩。
魏延看着失去生机的程霰,抬脚在其脸上补了几下。
随后拿起杨字令牌,顺手捡起散落的纸条。
三千兵马。
纸条上,还印着杨仪的专属章。
魏延一拳砸在身旁的树干上。
“杨仪这狗贼,难不成串通的是司马懿?”
军旗随夜风摇摆,拍打在营帐上劈啪作响。
魏延提着程霰的首级,黑着脸迎着众人的目光跨过帐槛。
纵深开阔的大帐,七盏青铜油灯忽明忽暗,为姜维那张泛着青白的脸更添了几分诡谲。
自丞相星陨之后,姜维整日坐在大帐中茶饭不思。
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张早已没有温度的床帐。
二人视线交汇的那一刻,魏延清晰的看到姜维的眼神由平静迅速转变为愤恨。
“滚,你这狗贼来此作甚?”
显而易见的是,姜维对先前魏延一脚踢翻借命魂灯的事耿耿于怀。
魏延避开怨恨的目光,寻了一张椅子坐了上去。
噗通一声,他将手中程霰的首级扔下。
此情此景下,姜维愣了片刻,眉间生出褶皱,又瞬间消散,双眸之中的怒火似火山一般喷发。
呲啦!
姜维抽出腰间长剑,剑锋直指魏延面门。
“你敢谋反?”
魏延未经通报将副将的首级斩下,又公然丢在丞相的大帐之中。
此等嚣张的行为也难怪姜维会认为其谋反。
进屋之前,魏延已经预设了这番场景,因此心中早早做好了准备。
“有个东西还请伯约兄一观。”
他取出怀中的手书,递到姜维眼前。
啪!
姜维一掌打在魏延手上,手书也被拍飞。
“这是丞相的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