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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尤其不喜欢自己的妻子如同狐媚女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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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尤其不喜欢自己的妻子如同狐媚女子一般 (第1/2页)

    身后的人沉默了好一阵子,方低低开口。

    “岁宁。”

    他的声音比白日里低了许多,那两个字落在暗夜里,竟像含了几分情意似的。

    “我今日……在厅里说的话,是重了些。”

    “我原不是那个意思。”

    “母亲她年纪大了,性子急,你多让着她些便是了,何苦与她计较呢。”

    他说着,那只落在她腰间的手便缓缓收紧了些,指腹隔着薄薄的寝衣摩挲着。

    掌心的温度透过细密的绢纱渗进来,带着男子独有的力道。

    许岁宁的身子便僵住了。

    那呼吸拂在她耳畔,带着一点酒气,还有几分她熟悉的松木香。

    那是他衣上惯常熏的,清冽而凛然,从前她总觉得好闻,如今嗅在鼻子里,却只觉胸口发闷,喘不上气。

    许岁宁已经记不清,上一次这般亲近,是什么时候了。

    她还记得新婚那夜,他也是饮了酒的,动作谈不上温柔,手劲也大,攥着她的腕子便不松开了。

    她未经人事,疼得直抽气,他也只放轻了片刻,随即便又莽撞起来。

    瞧着他是清冷自持的,但夜里却缠磨了她许久。

    但自大婚那日后,他来的次数便少了。

    王氏着急子嗣,时常明里暗里地催她。

    可裴知衡不常来,她就是再急也无用。

    偶尔他来一回,也必定是喝了酒的。

    许岁宁后来才慢慢明白,他大约是嫌她轻浮,嫌她生得一副狐媚样子,叫他见了便容易失了分寸。

    他那样清高自持的人,最厌恶的便是这种失控的感觉。

    所以每回同房,他都要喝了酒才肯踏进她的屋子。

    仿佛沾她的身子,是什么需要借酒壮胆的难事。

    许岁宁想着这些旧事,只觉得心口那一块地方,冷得像被夜风灌透了。

    可身后的人浑然不觉。

    裴知衡只觉怀中人的身子温温软软的,像没有骨头似的。

    隔着那层薄薄的寝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以及脊背微微弓起的线条。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气,混着沐浴后未散尽的水汽,清甜而干净,像雨后新开的栀子花。

    那股气味钻进鼻子里,叫他的呼吸便不知不觉地重了几分。

    他自认为不是什么重欲的人,在女色上头向来节制,御史台同僚们吃花酒、养外室的事,他从不参与。

    可唯独对着许岁宁,他便极容易失了控。

    第一回见她时,她便生着一双雾蒙蒙的杏眼,看人时眼尾微微往上挑着,像含了一汪春水,教他当时便愣了一愣。

    成婚后,每回沾了她的身子,他便像着了魔似的,怎么也要不够,事后又总觉着恼羞,觉得是自己定力不够。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尤其不喜欢自己的妻子如同狐媚女子一般,勾得他丢盔弃甲。

    所以大婚后他便极少碰她,后来干脆歇在书房里,三五日才回正院一回,大都坐一会便走了的。

    可今日许岁宁在厅里负气离开的模样,倒叫他有些意外了。

    他回了书房后,将那封和离书又拿起来看了一遍。

    上面是她工整端秀的字迹,一笔一划写着“两姓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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