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威胁十常侍 (第2/2页)
,道:“殿下,陛下已在殿内等候,请殿下入内。”
刘御整理了一下衣甲,深吸一口气,迈步踏入殿中。
大殿之内,香烟缭绕,气氛庄严肃穆。
汉灵帝刘宏高坐龙椅之上,面色略显苍白,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
御座两侧,文武百官分列,个个垂首侍立,鸦雀无声。
刘御目光一扫,便看到了站在文官前列的几位宦官,为首的正是张让、赵忠等人。
他们脸上挂着谦卑的笑容,眼神深处却闪烁着阴鸷的光芒,如同潜伏的毒蛇,正冷冷地注视着自己。
“儿臣刘御,参见父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刘御走到殿中,单膝跪地,声音洪亮,不卑不亢。
“御儿平身。”刘宏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听不出喜怒,“御儿此番在虎牢关力挽狂澜,大破黄巾,实乃我大汉之幸,朕心甚慰。”
“父皇谬赞,儿臣只是尽了为臣为子的本分,不敢居功。此乃将士用命,卢师等老臣运筹帷幄之功。”
刘御起身,垂手而立。
“呵呵,御儿倒是谦逊。”刘宏笑了笑,随即话锋一转,“只是,御儿啊,你此次大破黄巾,俘虏甚众,粮草消耗巨大。
国库空虚,如今京中也是捉襟见肘,这大军的封赏和粮草……”
“父皇此事不急。”言罢,刘御拔出赤霄剑,指着张让、赵忠等十常侍问道:“孤问你们,是不是你们说孤功高盖主?是不是你们向父皇建议不向虎牢关送粮草?是不是你们向父皇建议,让孤屠杀黄巾军俘虏?是不是你们排挤或者陷害忠良之臣?
赤霄剑的特权你们是知道的,上斩昏君,下斩佞臣,先斩后奏,皇权特许!今日孤便要替天行道,肃清君侧!”
话音未落,赤霄剑已出鞘寸许,一道凛冽的寒光如同实质般射向张让、赵忠等人。剑未到,那股沛然莫御的杀气已让殿内温度骤降。
“啊!”十常侍中胆小的几人顿时面无人色,扑通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张让、赵忠毕竟是久历宫廷的老狐狸,虽也心惊肉跳,但多年的权术浸淫让他们强作镇定。
“殿、殿下!冤枉啊!”张让尖着嗓子,涕泪横流地扑倒在地,“老奴等对陛下忠心耿耿,对殿下更是敬佩有加,怎敢有此等大逆不道之言!此乃奸人陷害,望殿下明察,陛下圣裁啊!”
赵忠也连忙附和:“是啊陛下,殿下!我等日夜侍奉陛下左右,唯陛下马首是瞻,怎敢干预军政,构陷殿下?
定是有人见殿下文武双全,功高盖世,心生嫉妒,故意挑拨离间,欲使我君臣、父子失和啊!”
他们这一哭喊,顿时将德阳殿的气氛推向了紧张的极点。
“是吗?孤怎么觉得你们在骗孤?”刘御声音冰冷,赤霄剑又缓缓抽出半寸,剑刃映着殿内的烛光,流转着令人心悸的寒芒。“孤在虎牢关浴血奋战,粮草告急,羽书三上,为何迟迟不见朝廷接济?
若非孤麾下将士用命,就地筹粮,恐怕早已是全军覆没的下场!
是谁在父皇面前进谗言,说孤拥兵自重,不可不防?又是谁,视数十万将士的性命如草芥?”
他目光如电,扫过张让、赵忠,又缓缓转向龙椅上的汉灵帝,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心:“父皇,儿臣并非无端生事。
这十常侍,蒙蔽圣听,祸乱朝纲,搜刮民脂,已非一日。
杨大人适才在城外所言,京中百姓流离失所,物价飞涨,莫非父皇竟一无所知?还是……知而不能管,管而不能禁?”
最后一句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汉灵帝的心上。
刘宏脸色更加苍白,眼神闪烁,嘴唇嗫嚅了几下,却没能说出话来。
他何尝不知十常侍的弊端,只是多年的依赖与纵容,早已让他难以割舍,更何况,这些宦官是他平衡朝局、对抗外戚与士族的重要棋子。
“殿下!”张让见皇帝迟疑,心中更是惶恐,膝行几步,哭喊道:“陛下!殿下这是要逼宫啊!
老奴等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干预军国大事!粮草不济,那是国库真的空虚啊!
老奴等恨不得以身代粮,以解虎牢关之困!至于杨彪所言,不过是老臣忧国忧民,夸大其词罢了!我大汉根基稳固,岂会因些许小乱便动摇国本?”
赵忠也道:“是啊殿下,您手握重兵,威震天下,我等区区内臣,怎敢与殿下为敌?
这定是那些对您心怀不满的文臣武将,暗中唆使,想借殿下之手,铲除我等,以便他们独掌朝政啊!
殿下明鉴,莫要堕入奸计!”
“巧言令色!”刘御冷哼一声,赤霄剑“噌”地一声完全出鞘,剑身在大殿中划过一道璀璨的弧光,直指张让的咽喉。“孤出征之前,曾听闻常侍王甫,借为太后采办寿礼之名,搜刮民财数百万,致使洛阳城南数百家百姓家破人亡。可有此事?”
张让瞳孔骤缩,王甫正是他的党羽,此事做得极为隐秘,刘御远在虎牢关,如何得知?
他强作镇定:“王甫?老奴不知……哦,想起来了,王常侍确有此事,但那是为了孝敬太后,一片孝心,只是下面人办事不当,略有扰民,陛下已责罚过了。”
“略有扰民?”刘御怒极反笑,“数百万钱财,数百家家破人亡,在你口中竟只是‘略有扰民’?
孤再问你,中常侍夏恽,与黄巾贼首张角暗通款曲,书信往来,意图里应外合,颠覆大汉,此事又当如何解释?”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文武百官无不骇然失色,纷纷看向夏恽。
夏恽更是面如死灰,瘫软在地,口中喃喃道:“没有……没有……是诬陷……是诬陷!”
“诬陷?”刘御微微一笑,“行,孤暂时相信你们。
现在虎牢关缺少粮草,你们十个便交出一半家产以资军费。
当然了,你们可以拒绝,到时候孤请向何进大将军上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