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大混战 (第2/2页)
佛纸糊的一般。
东方,公孙瓒银盔银甲,坐下白马神骏非凡。
七千白马义从,清一色的白马白袍,奔驰起来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迅捷而致命。
他们擅长骑射,在高速奔驰中,箭矢依旧能精准地射中目标。
无数黄巾士兵还未反应过来,便已被射穿了喉咙或胸膛,惊恐地倒在血泊之中。
白马义从如同死神的镰刀,在黄巾阵中收割着生命。
东北方,吕布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胯下紫金骝,手中方天画戟。
他一人一骑,便如同一支军队,冲在最前方。方天画戟舞动起来,寒光凛冽,无人能挡。
无论是人是马,触及便碎,硬生生在密集的黄巾阵中杀开一条血路。
八千并州狼骑紧随其后,凶狠剽悍,如同一群饥饿的野狼,疯狂地撕咬着猎物。
“是吕布!那是吕布!”有见识过吕布威名的黄巾士兵认出了那个如同魔神般的身影,吓得双腿发软,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四支精锐骑兵,如同四只猛虎,将本已混乱不堪的黄巾军切割、包围。
而虎牢关方向,曹操、丁原、董卓、秦温、孙坚等诸侯率领的二十万大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稳步推进,压缩着黄巾军的生存空间。
曹操目光炯炯,手持倚天剑,指挥若定。
他麾下的士兵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稳步向前,不给黄巾军任何喘息之机。
丁原则在董卓身旁,神色复杂地看着前方如入无人之境的义子吕布,眼神中既有骄傲,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董卓身材魁梧,手持大刀,满脸横肉,兴奋地大吼大叫,催促着手下士兵冲杀,仿佛一头嗜血的猛兽。
秦温老当益壮,手持长枪,奋勇杀敌,其子秦政更是勇不可当,马踏联营。
孙坚则是江东猛虎,一杆古锭刀舞得水泼不进,带领着江东子弟兵,悍不畏死。
一时间,战场上杀声震天,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刘御立于高坡之上,玄色王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赤霄剑斜指地面。
他静静地看着这场由他一手策划并引爆的决战。陨石天降,摧毁了黄巾军的士气与信仰;四骑齐出,分割了他们的阵型;大军合围,则是为了彻底将他们歼灭。
这便是他的“无阵之阵”的后续,以天道为引,以人心为基,以精锐为锋,以重兵为墙,环环相扣,步步紧逼,直至将敌人彻底碾碎。
“大贤良师!你看!是汉军!他们杀出来了!”一个黄巾小帅惊恐地指着从虎牢关蜂拥而出的官军,声音都变了调。
张角此刻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眼神空洞。
陨石的打击,信念的崩塌,如今官军的四面合围,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他。
他引以为傲的七十万大军,在短短时间内,便已溃不成军,沦为待宰的羔羊。
“撤退,立即退回陈留。”张角的声音嘶哑干涩,仿佛从生锈的风箱中挤出,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绝望。
然而,他的命令在此时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四面楚歌,杀声震天,黄巾军早已被分割得七零八落,各自为战,哪里还有什么统一的指挥和撤退的可能?
“退?往哪里退?”黄巢怒声咆哮,他的长枪染满了鲜血,枪尖挑着一名试图逃窜的黄巾士兵的尸体,“身后便是黄河天险,前方是官军铁壁!唯有死战,方能杀出一条血路!”他猛地调转马头,朝着官军最为薄弱的一处——曹操与秦温部连接处,悍然冲去。
项燕紧随其后,老将军须发皆张,手中长戟舞动如轮,护在黄巢侧翼,“黄将军说得对!我等身后是数十万父老乡亲,退无可退!儿郎们,随我杀!”
他们的悍勇激起了部分残存死士的血性,数百人紧紧跟随,组成一个小小的箭头,向着官军的铜墙铁壁发起了决死冲击。
“螳臂当车!”曹操冷哼一声,倚天剑向前一指,“放箭!”
刹那间,箭如雨下,密集的箭矢如同黑色的蝗虫,遮天蔽日般射向那股突围的黄巾。
冲在最前面的黄巾士兵纷纷中箭落马,惨叫声此起彼伏。
黄巢怒吼连连,舞动长枪拨打箭矢,身上已然添了数道血痕。
项燕更是身中数箭,鲜血染红了征袍,但他依旧咬牙坚持,奋力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