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孙武认罪 (第1/2页)
林清荷绕着铺子门口来回走了两圈,又绕到后头看了那个小院,把铺子屋前屋后两侧各处都看了个遍,没发现什么问题。
铺子后面院子不大但挺干净,正房两间、偏厦一间,墙角长着一丛半死不活的不知名野花,院中还有一口井。阳光从头顶洒下来,落在井台上亮的晃眼。
这幅画面映在她眼中,突然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好像这地方像是在等着她似的,她就该租下这个铺子。
“就选这吧。”她转身对春生道,“我感觉这里挺不错的,麻烦你去问问,若是价格合适…就定下来。”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林清荷看铺子的当口,县丞郭平带人去了孙宅。
他带着捕头刘大嘴和四个衙役到了孙家,郭平四十出头,面皮白净,下巴上留着一撮短须,穿一身半旧青官袍,一双眼精亮。
孙婉在正厅接待,命人摆座看茶,又让人把孙通从柴房提了出来。
没一会儿,孙通就被押上来,他整个人瑟缩着身子,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不过是一夜之间,人就憔悴的不成样子,显然也是意识到自己的报应到了。
随着郭平问话,他跪在厅堂中央,抖着身子一五一十把孙武如何找他,何时何地交给他第一包药粉,给他多少银子,又如何教他在茶汤里下药等…桩桩件件说得极细,连孙武说话时的表情语气都学了出来。
刘大嘴在旁边记口供,笔走龙蛇,墨痕深深。
郭平端着茶盏听完,皱着眉头放下,对刘大嘴点了点头。刘大嘴一挥手,两个衙役便出了门,直奔孙武家拿人。
不到半个时辰,人就被带到了。
孙武四十来岁,生得圆头阔面,穿一件锦缎长衫,腰间挂着块成色上好的玉佩,一进门就笑着朝郭平拱了拱手,又朝孙婉点了点头,仿佛只是来做客喝茶的。
“哎呦这不是郭大人嘛,这是闹的哪一出?我这好好地做着生意,忽地就让衙役给架来了,这…可是出了什么事?”
虽然心底有种不好的感觉,但是面上孙武装傻充愣倒是演得极像。
郭平搁下茶盏,冷声把孙通的供词说了一遍。孙武听完,先是一愣继而哈哈大笑,颇有几分欲盖弥彰。
“郭大人,您听听这叫什么话?”
孙武收了笑意,正了神色说道,“孙通是孙家的长随,跟随孙金仓多年…说我收买他下毒这从何说起?金仓对他那么好,他咋能被我收买呢?再说,金仓不是病了吗,咋又变成中毒了?”
他转向孙婉一脸诚恳的又道,“侄女啊,你可不能听信下人的一面之词。叔父看着你长大的,这些年对你爹怎么样,你心里有数。那些银票也好,毒药也好,都是孙通自己编出来的,跟我可没有半点干系!”
孙婉坐在椅上没动,手指轻轻叩着扶手,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嘲讽,没有接话。
林清荷站在厅堂侧面的帘子后头,透过帘缝看着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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