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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采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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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采买。 (第1/2页)

    柳青青挤上前:“你可别逞能,出了人命你担不起。到时候别救人不成,反赖上你们花家。”

    花清礼慌了,伸手去拉花清浅的袖子:“清浅,你救不了,别——”

    花清浅回头看了他一眼。只一眼,花清礼的话就堵在了喉咙里。

    孩子的小脸已从青紫转成灰白,脑袋软软耷向一边。妇人尖叫着拍他后背,什么也拍不出来。

    花清浅咬紧牙,一把将孩子从她怀里拽过来。

    “你干什么!”妇人伸手要抢。

    “不想他死就别动。”

    花清浅头也不回,将孩子面朝前箍进怀里,一手握拳抵住肚脐上方,另一手包住拳头。

    围观的人炸了:“天呐,小孩都那样了她还折腾!”

    “快放下!你这是要害死人啊!”

    柳青青冷笑:“我就说嘛,她哪会救人——”

    花清浅充耳不闻。

    她屏住呼吸。第一下冲击。

    没动静。

    第二下。孩子的小身体在她怀里弹了一下,喉咙里的嗬嗬声更弱了。

    第三下。

    “咳——”一枚尖尖的枣核从孩子嘴里弹出来,骨碌碌滚到地上,沾着血丝。

    孩子“哇”地哭出声,又响又亮。小脸从灰白往回泛红,肉眼可见。

    妇人扑过来抱住儿子,整个人抖得站不住,眼泪淌了满脸,嘴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我的儿……我的儿啊……”

    花清浅喘着气蹲在一旁,额角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淌,手还在微微发抖。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地上那枚枣核,闭了闭眼。

    花清礼跑过来蹲下,声音还发紧:“清浅……你真行。”

    花清浅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缓了两口气,她站起来,走到那母子俩跟前蹲下,语气缓下来:“大娘,枣核吐出来了,但喉咙里头可能划伤了。带孩子再去给大夫瞧瞧,看有没有别处伤着,开两副药吃着,稳妥些。”

    妇人红着眼连连点头:“哎!哎!多谢姑娘!多谢姑娘——”抱着孩子就要磕头。

    花清浅赶紧扶住她:“别耽误了,快带孩子去吧。”

    妇人千恩万谢地走了。人群也渐渐散了。

    花清浅蹲在地上,手还在抖。

    她把拳头按在膝盖上,使劲攥了一下,指节发白。

    手不抖了。她站起来,拍了拍膝头的土,转头对花清礼说:“二哥,走吧。”

    花清礼没动,盯着她看了两息,伸出一只手。花清浅搭上去,借力站直了。

    她弯腰去拎背篓,花清礼的手已经先一步提起了背篓带子,往肩上一甩:“我来。”

    花清浅看向他肩头:“二哥,咱喝水的竹筒呢?”

    花清礼低头扫了一圈,又探手往怀里摸了摸,摸到银子还在,眉头松了松:“怪事,还有人惦记这个?罢了,先去置办粮食,早些返程。”

    兄妹二人朝镇上最大的杂货铺走去。铺子不小,柴米油盐、调料杂物,样样齐全。

    花清浅走到米缸前:“掌柜,糙米、精米怎么卖?”

    “糙米十五文,精米三十文。”掌柜拨着算盘抬眼。

    花清浅指节在缸沿上敲了两下:“二十斤糙米,五斤精米。”

    花清礼在旁边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花清浅没回头,目光转向盐堆:“盐呢?”

    “粗盐十文,精盐二十文。”

    花清礼没忍住,拉了她袖口一下:“粗盐就行。”

    “粗盐两斤。”花清浅点了点头。

    她走到酒水架前,指着一只小陶坛:“掌柜,这坛糯米浊酒?”

    “一升装,二十文。”

    花清礼正要开口,花清浅先说了:“买一坛。爷和爹他们上山回来,夜里喝一口,解乏。”她侧过头,声音低了些,“二哥,欠债还了还有富余,不必这般。”

    花清礼不吭声了。

    花清浅又添了一升米醋,十五文。

    掌柜算盘噼啪一阵:“糙米二十斤三百文,精米五斤一百五十文,粗盐两斤二十文,浊酒二十文,米醋十五文。共计五百零五文。”

    花清礼一听这数,眉头拧了一下,回去奶知道了,怕是要拿笤帚疙瘩招呼他。

    他掏了一两银子递过去,掌柜拨了铜板找回来。花清浅把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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