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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提坐堂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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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一章 提坐堂号 (第1/2页)

    两张图,将县试的情况基本道清楚。

    一图是县试前五十名,这也是府试的正额,二图是五十名至一百名,是一图预备,而一图前三十名是提坐堂号,至于出圈的十余人是已进府试的名单。

    下面还要经过初覆、连覆,一般而言,没有太大的变故,名次上下不会浮动得太多。

    譬如二图四十名杀到一图前十,这样情况几乎不可能出现。

    这也就是头场的重要性,所以邱夫子陈先生都再三交待自己,在头场出图前,一定要打招呼。

    陈砚之尽管名次已出,但陈砚之仍是在榜前站了好一会,从头图看到二图方才离开。

    此刻在旌善亭前,上百名考生聚在一处。

    众人反应也是不一,因是出图是座号,没有姓名,所以一时也不知是谁出图了。

    有的人讳莫如深,早早离去,不轻易将情绪流露在外。

    而有的人则是高谈阔论,与家人们一起谈笑着,甚为欢乐。

    陈砚之一眼望去,陆文名脸上欣喜过望,贺仲焘则是神色淡淡的看不出情绪来,至于徐明,江国采等人则神色都有些失落。

    至于其他几个同窗倒也反应不一,有一人直接落了泪了。

    陈砚之看在眼底,心中微微一过,若说毫不在意,倒也不是,毕竟是同窗过一年的。

    陈砚之记得哭泣那人曾向他借过那本《四书录》。

    “云举考得如何?”陆文名第一个急切地问道。

    陈砚之苦笑道:“找了许久,方在图上寻得名字。”

    不待对方细问,陈砚之抢先问道:“陆兄考得如何?”

    “考得不好。考得不好。”陆文名虽是这么说着,但脸上得意情绪却如何掩不住。

    江国采向陈砚之问道:“云举的座号是多少?我替你看看。”

    但陈砚之岂会将座号告诉对方,只是道:“差强人意,总算在两图之内。”

    陆文名心道,这不是废话吗?

    “这么说是头图?”一人问道。

    陈砚之道:“确实是头图,不过忝居末流。”

    陆文名心道,真狗啊!

    陆文名非常感动地道:“陈兄能列头图,我不知多少欢喜才是。”

    “昨夜我还与几位同窗言道,云举此番必在头图。果然,果然……”

    陈砚之听得一身鸡皮疙瘩,笑道:“不敢当,陆兄更胜我一筹吧!”

    江国采道:“当然,陆兄已是提堂,亲面老父母了!”

    陆文名闻言容光焕发,面上忙谦虚道:“侥幸,侥幸!”

    “恭喜恭喜!”

    陆文名本以为陈砚之要奉承几句,哪知陈砚之简单地道贺后道:“我们一并去答谢师长吧!”

    “是,这个道理。”陆文名嘴上如此说,心底却道。

    “此人一定是嫉妒我!”

    “这陈砚之入头图又如何,不能提坐堂号,得到县尊的亲试,最后名次绝不会太高。”

    “幸亏此番爹爹给我买了卷子,我揣摩数日,还凭借名师指点修卷,这才侥幸得中。这五十两银子花得太值了,比买案首还合算。”

    还是等二场再说。

    县试府试里都有一个规矩叫提取堂号。

    通过头场考试的考生,前三十名要坐在知县或知府的眼皮子底下考试。

    提取堂号取自提堂之意。

    一来确认有无舞弊。

    二来也是当面施恩降怒的场合。

    陈砚之提议去拜见邱夫子,但一位未入图同窗却道:“诸位,我有事先走一步。”

    众人这时候也不好劝。

    却见这位同窗走了过去,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站在那,满脸期望地问道:“我囝,考得如何?”

    那同窗刹那泪如雨下。

    老者顿时什么都懂了,给他掸了掸衣上的灰尘道:“回家吧,你娘给你做了饭。”

    同窗们纷纷向邱夫子报喜,也有面露难色的。

    陈砚之向一旁徐明问道:“如何?”

    徐明道:“六十二名!要入头图,看来难了。”

    陈砚之道:“只是头场罢了,还有初覆再覆。”

    徐明苦笑道:“这名次到了府试也是千难万难。去年要不是得你指点,我此番连二图都入不了。”

    “这也是徐兄苦学之至,此番我师兄弟齐心协力。”

    却见邱夫子向江国采问道:“你第几名?”

    江国采道:“学生惭愧,只是五十八名。”

    徐明低声道:“上次县试江国采还入了头图,最后得了四十二名,赴了府试。”

    “这次看来入头图都难了。”

    邱夫子道:“初覆连覆还可努力。”

    徐明道:“遇到赏识自己的考官,也是件难事。”

    “倒是贺仲焘得了三十二名。差了提堂一步。”

    “可惜没有提取堂号,否则以他的诗才,断可以获得赏识。当年徐周县试时正是凭着当堂作得一首诗词,得到前县尊的赏识。”

    陈砚之见识过徐周的诗才,那是厉害,而且最要紧是才思敏捷。

    见同窗们一个个向自己报喜,邱夫子还是很高兴的,这一次社学有三个入了头图,两个入了二图。

    邱夫子笑道:“今日我做东,请诸位吃面!”

    陆文名立即笑道:“怎好夫子做东,理应我们答谢你才是。”

    邱夫子笑道:“今日不同。”

    没在图内的同窗自觉的没趣向邱夫子一一告辞,邱夫子也没有出言挽留。

    徐明低声对陈砚之道:“这几人今年怕是很难再留在社学了,有一人连续两年都没入二图。”

    陈砚之转头却看见考试那日问自己要不要枪替的赖一笔,正站在人群中谈笑风生。

    此人也上榜了,而且名次不低。

    众人到了面馆吃面时,邱夫子拉过陈砚之道:“以你的文章,绝不可能只是入头图而已。”

    陈砚之笑了笑道:“回禀夫子,弟子已是出圈了!”

    邱夫子闻言又惊又喜,旋即板起脸斥道:“小小年纪心眼那么多,连夫子都不说实话。”

    ……

    县衙里。

    汤师爷拿着好几封信递给县令沈应征,沈应征道:“都丢到一旁,都出图了还来请托。”

    “难不成我还能从最后一名提到第一名不成?”

    “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么?”

    汤师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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