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假意示弱,年夜小宴 (第2/2页)
的笑意。
别人只看到他亏了珍贵的修炼碎晶被人肆意拿捏嘲讽。
却不知道他随手处理掉一堆垃圾资源还完美稳住了废物人设。
这种稳赚不赔的买卖简直求之不得。
低调苟住隐藏底蕴才是他现在的最优解。
转眼一日而过腊月三十除夕降临。
这是陈家一年一度最盛大的日子。
不管是高高在上的核心弟子、普通内门弟子还是底层杂役,全部停工休整齐聚宗门大殿广场共享家族年夜饭。
这也是底层弟子一年到头唯一能放开享受、免费享用灵物滋养肉身的绝佳机缘。
夜幕降临,广场之上灯火通明,一排排长桌整齐排列摆满了丰盛至极的宴席。
和凡间普通鸡鸭鱼肉不同,陈家的修仙年夜饭处处皆是灵物。
桌上主食是晶莹剔透的灵稻米饭,米粒饱满圆润,灵气氤氲入口绵柔蕴含温和的木系灵气。
普通人吃上一碗就能滋养经脉固本培元,长期食用可潜移默化改善身体资质。
盘中菜肴是精心烹制的灵肉,皆是山间灵禽灵兽,肉质紧实灵力充沛,褪去了凡肉的浊气,蕴含精纯气血之力,最适合修士打磨肉身夯实气血根基。
餐盘两侧摆放着各色新鲜灵果,果香浓郁汁水丰盈,蕴含精纯灵气能清心明目,舒缓修行疲惫,化解修炼淤积的滞涩之感。
最让人眼红的是每一桌都摆放着两坛低度灵酒,酒香醇厚灵气绵长,少量饮用可活络经脉,通畅灵力,辅助修士稳固境界。
一众底层杂役弟子哪里见过这般仙家盛宴,看着满桌灵食,个个双眼放光满脸激动,一个个端坐桌前满心期待。
往日他们天天粗茶淡饭苦修劳作,从未触碰过灵食灵酒。
今日得以免费享用,一个个都暗自打定主意一定要多吃多喝,借着年夜饭的灵气好好精进一番。
随着族中长老一声令下年夜饭正式开席。
全场弟子纷纷开动,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年味十足。
无数杂役弟子狼吞虎咽,一边大快朵颐一边感受着体内缓缓流淌的温和灵气满脸欣喜。
“舒服!这灵米饭也太好吃了吃完浑身暖洋洋的!”
“这灵肉蕴含气血之力,我感觉肉身都变强了一点!”
“早知道修仙伙食这么好,我当初拼了命也要进陈家!”
所有人都沉浸在这份难得的福利之中尽情享受着灵食滋养。
林砚同样不紧不慢地用餐举止从容淡定。
这些灵稻灵肉灵果灵酒对于普通杂役弟子是难得机缘。
可对身怀仙界辟谷功法的他来说效果微乎其微,只能勉强温润经脉舒缓数日疲惫。
但他依旧没有浪费,细细咀嚼缓慢吸纳将每一丝灵气尽数炼化吸收,不浪费半分资源。
他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看着一众同门为一顿灵宴欣喜若狂,为十枚碎晶内卷争夺,心中愈发通透。
这顿年夜饭对旁人而言是难得的机缘,对他而言却是一场需要精心算计的考验。
他夹起一块灵肉送入口中,任由那股微弱的热流在四肢百骸间散开。
面上适时露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满足神情,甚至还刻意发出一声极轻的赞叹。
声音压得极低却刚好能让旁边几个的陈家弟子听见。
那几人见状顿时嗤笑出声眼底的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在他们看来林砚不过是个贪吃且毫无城府的底层废物。
一块一阶下品的灵猪肉就能让他露出这等丑态。
刚才那五百两银子估计早就被他当成宝贝藏到床板底下了。
听着周遭毫不掩饰的嘲讽,林砚低着头,嘴角在阴影中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修仙界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他身怀巨款又掌握着远超同阶的修炼法门,若是表现得太过妖孽只会引来无休止的麻烦与杀身之祸。
唯有将自己伪装成一个贪吃胆小毫无威胁的底层蝼蚁,才能在这复杂的陈家仙山中安稳度日。
众人眼中的灵食盛宴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场绝佳的掩护。
他缓缓闭上双眼看似在回味肉香,实则心神已经沉入体内。
就在这时,广场高台之上陈家三长老缓缓站起了身。
他手中端着一只玉酒杯目光如电般扫视全场。
“肃静!”
浑厚的声音夹杂着灵力瞬间压下了全场的嘈杂。
所有杂役弟子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正襟危坐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三长老的目光在人群中缓缓游移,最后落在那些吃得满嘴流油的杂役弟子身上。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与满意。
“今日除夕家族赐宴尔等当感念家族恩德。”
“来年更要勤勉修行,为家族开疆拓土方不负今日这顿灵食!”
“谢老祖赏赐!”
全场杂役弟子齐声高呼声震云霄。
他们的脸上满是狂热与感激,仿佛这顿饭真的是什么天大的恩赐。
林砚也跟着张开嘴却,只是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他的眼神依旧是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甚至还带着几分对高层的敬畏。
但他心底却是一片清明。
恩德?
不过是养蛊罢了。
用最低廉的碎晶和灵食换取底层修士的忠诚与卖命,这笔买卖陈家做得比谁都精明。
就在三长老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属于筑基期修士的恐怖威压毫无征兆地从他身上爆发开来。
这股威压并非针对某人而是如同实质般的空气瞬间笼罩了整个广场。
全场的气温仿佛在这一刻骤降到了冰点。
不知道是谁手中的筷子掉落在了地上。
紧接着无数杂役弟子被压得脸色煞白,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巨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有几个修为较低的杂役弟子甚至直接被吓得瘫软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这是上位者对下位者最原始的震慑。
林砚的身体也在同一时间做出了反应。
他精准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和肌肉,表现出被吓傻了浑身发抖的极致怂包假象。
他甚至故意让手中的酒杯倾斜,将杯中残存的灵酒洒在了自己的衣襟上。
在旁人看来他就是一个被筑基老祖威压吓得失禁的废物。
林砚低着头任由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宴席继续,欢声笑语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