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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恶徒诬告,官差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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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章 恶徒诬告,官差临门 (第1/2页)

    一夜风声俱静。

    沈府经过昨夜邻里家宴,彻底洗刷满城流言。街坊邻里心中自有明镜,人人皆赞沈家主宽厚仁善,反倒对落魄闹事的沈忠鄙夷唾弃。

    往日萦绕在沈府上空的阴霾,一扫而空。

    可谁都清楚,平静只是暂时的。

    沈忠经此一役,颜面尽失、声名扫地,市井之间再无立足之地,心中积怨滔天,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长安县衙大门早早敞开,吏员差役各司其职,开始一日公务。

    一道狼狈佝偻的身影,顶着满头乱发、满身尘土,踉跄扑至县衙台阶之下,跪地嚎啕。

    正是沈忠!

    一夜未眠,他心中恨意翻涌,彻底疯狂。

    市井流言、邻里卖惨尽数失败,他再无退路,唯有最后一搏——告官!

    “青天大老爷!求老爷为小民做主!”

    沈忠跪在堂前,声泪俱下,凄厉哭喊,惊动整个县衙前坪。

    值守差役快步上前,见是一个衣衫褴褛的老者跪地喊冤,不敢怠慢,立刻通传县衙主官。

    此刻长安县令乃是隋末留任、新朝暂用的文官,姓刘,为人循规蹈矩,谨慎怕事,最忌讳境内出悖逆、诡异、欺主大案。

    听闻有人鸣冤,即刻升堂。

    公堂之上,明镜高悬。

    刘县令端坐正位,惊堂木一拍:“堂下何人,有何冤屈,速速道来!”

    沈忠叩首伏地,泪水混着尘土满脸皆是,张口便是颠倒黑白的控诉:

    “小人沈忠,世代侍奉沈家两代,兢兢业业数十年,忠心耿耿,从无半分过错!奈何沈家少主沈越,自大病之后性情怪戾、心智癫狂!”

    “平日里喜怒无常、苛待下人、肆意打骂!小人念及先主恩情,屡次规劝,反倒触怒少主!少主新婚之后,更是听信枕边谗言,无故驱逐老仆,将小人数十年劳苦薪俸、养老基业尽数掠夺!”

    “此还不算!更有惊天诡异之事!”

    说到此处,沈忠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抹阴毒狠色,高声嘶吼:

    “沈家少主沈越,终日闭门不出,在后院私炼诡异异物,烟火不绝、行径蹊跷!非金非铁、来路不明,疑似旁门左道、不法禁物!恐祸乱乡里、触犯律法!”

    字字歹毒,句句诛心!

    他不敢直言精盐,不敢暴露自己知晓大利,只模糊捏造私炼诡异异物、行不法之事的罪名。

    这个年代,最忌私造不明器物、行诡异秘术。

    一旦扣上这顶帽子,就算是皇亲宗室,也要被官府彻查盘问!

    苛待老仆、私炼异物、行径诡异、涉嫌不法!

    四条罪名,条条致命!

    既抹黑沈越品行,又引官府彻查沈府!

    只要官府上门翻查,一旦查到半点炼盐痕迹,他便可顺势咬住,借官府之手,彻底扳倒沈越!

    就算查不出实证,几番彻查盘问,也能搅得沈府声名尽毁、不得安宁!

    狠!

    毒!

    狗急跳墙,拼命反噬!

    刘县令本就谨慎多虑,听闻“私炼诡异异物、涉嫌不法”,神色瞬间凝重。

    新朝初立,世道未稳,最惧民间私造邪物、滋生乱象。

    “所言可属实?你可有凭据?”刘县令沉声追问。

    沈忠重重叩首:“小人亲眼所见!日日在后院生火蒸煮、闭门劳作,府中下人尽数知情!绝非虚言!求老爷亲临彻查,肃清不法!”

    他咬死亲眼所见,死无对证!

    刘县令眉头紧锁,稍一思索,立刻拍案下令:

    “来人!”

    “带四名衙役,即刻前往城南沈府,传沈越、李灵溪二人到堂问话!同时彻查沈府宅院,核验是否有私造异物、不法行径!”

    “遵命!”

    四名黑衣衙役,手持腰牌绳索,应声出列,快步离去!

    沈忠跪在公堂,嘴角悄悄勾起一抹阴冷狞笑。

    沈越、李灵溪!

    昨日你们让我颜面尽失!

    今日,我便让你们登堂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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