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鼻血 (第2/2页)
艺术’这四个大字,她的喉咙突然发紧,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啪嗒”“啪嗒”
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地上。
“宋暖!”纪涵的声音陡然变沉。
宋暖低头,看见地上那几滴刺目的红,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不会吧?
她想找个地缝钻起来,但是腿却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她已经没有力气控制自己了,身子直挺挺地往下倒,预想中冰硬的地板没到来,她跌进一个湿润温热的怀抱里。
意识模糊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肌肉的弹性,隔着薄薄的睡衣,那灼热的体温烫得她皮肤发麻。
她肯定脸红透了,鼻血怕是流得更凶了。
眼皮越来越沉,最后彻底闭上眼时,她好像听见纪涵急促的心跳,比雪地里的狼嚎还要震耳。
——
小喇:“涵哥!暖姐这是怎么了?”
纪涵想到女人刚刚直勾勾盯着自己的样子,眉头拧成个疙瘩,撇了撇嘴,咬了咬牙:“高原反应而已,担心什么。”
小喇挠着头,一脸困惑:“啊,高原反应?我咋不知道还会流鼻血啊。”
“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李夜敲了他脑袋一下,朝他使了个眼色,“还不快找药?”
小喇气鼓鼓地瞪他:“就你懂!”嘴上不饶人,脚却飞快地跑去翻找药物,一遍念叨着:“你不要老打我的头!打坏了怎么办!我还得找媳妇呢!”
李夜笑的不行:“小小年纪,天天唠叨找媳妇。”
小喇:“我可不能像你一样,在我们当地,你这个年纪还没结婚的,多半有病。”
李夜气急:“臭小子!说谁有病呢!阿涵啊!他说咱俩有病!”
小喇给宋暖涂上了止血的药,又喂了一些调养的药物,把宋暖安置好,几个人离开了宋暖的屋子
李夜想抽烟,被纪涵瞪了一眼,之后叼着烟往外走,小喇跟在后面嘀咕:“夜玫瑰就是不正经,天天穿得花里胡哨去夜店,昨晚又折腾到半夜吧?”
李夜纠正道:“什么夜店!那叫酒吧!老子就去喝点小酒!”
李夜不知道想到什么,话卡在喉咙里,拿着外套,出去抽起了寂寞的烟,狠狠吸了口烟,烟圈在冷风中散得飞快。
“涵哥都比你小两岁,人家多踏实。”小喇还在嘟囔,“三十岁的人了,不找姑娘好好过日子……”
“哼!”小喇气鼓鼓的小脸,纪涵看着小喇,又看了看李夜落寞的背影,沉默的皱眉,拍了拍小喇的肩,叹口气说道:“小喇,李夜其实不是那样的人。”
小喇:“涵哥!你不要老替他说话了!这个骚玫瑰,每次到内个玫瑰酒吧就穿的一身骚红!一待就待一晚上,第二天出发都无精打采的,谁看不出来,他晚上都干了什么啊。”
纪涵:“.....算了, 你以后会明白的。”
——
第二天的阳光透过窗缝钻进来,刺得宋暖眯起了眼。她揉着太阳穴坐起身,脑子里乱糟糟的,昨晚那幕突然炸开——围浴巾的纪涵,嘴角的鼻血,还有那个滚烫的怀抱……
门“吱呀”一声开了。
宋暖像受惊的兔子,“嗖”地钻进被子,连头带脚裹得严严实实。裹了两秒又觉得不对劲,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她偷偷把被子往下拽了拽,露出两只圆溜溜的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门口的纪涵,活脱脱一副被抓包的大学生模样,清澈里透着点愚蠢。
纪涵手里端着碗热粥,看到她这副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很快又压下去,语气平淡:“醒了?流鼻血是高原反应,别多想。”
宋暖的脸“腾”地红了——他这话说的,好像她真在想什么不该想的似的!